关灯
护眼
字体:

乖软小夫郎换嫁后(136)+番外

作者:霁青 阅读记录

陆芦已经懷了身子数月,肚子这会儿早已显懷鼓了起来,站久了容易累,便一只手扶着后腰,一只手拿着锅勺。

陶锅里的鸡汤不断翻涌着,他舀了勺盛在碗里,吹了吹热气,尝了下味道,有点淡,又往汤里放了半勺盐。

沈应挑完水,卸下肩上的担子,见陆芦在灶台前扶着腰,走过去道:“还有什么要做的?我来做,你去歇着。”

陆芦放下锅勺,盖上陶锅的盖子道:“我都炖上了,等会儿把鱼肉蒸上就行。”

沈应往炉膛里添了根细柴,拍掉手上的灰,说道:“那你歇会儿,我们去写春貼。”

陆芦抿唇道:“我不会写。”

沈应道:“没事,我教你,我们一起写。”

陆芦应了声好。

写春貼要用红紙,前两日进城办年货,沈应全都买好了,陆芦行动不便,没有跟他同去,是他独自一人去的。

沈应把买来的红紙裁成两张大小相同的长条,又拿出毛笔和墨砚,笔墨都是之前进城买的,这两个月忙着冬储,一直没空教陆芦写字。

沈应幼时跟着沈文禄念过几年书,什么千字文三字经,自小便都全学会了。

那时他的阿娘尚在人世,沈文禄想着让他日后去考秀才,因此教他认了不少字。

沈文禄虽没考上秀才,念书也不算好,但一手字写得还不错。

从前每年年节,村里的人都会找沈文禄帮忙写春貼,沈应也跟着他写过。

陆芦提起毛笔,沈应在身后握着他的手,笔尖蘸上砚台里磨好的墨汁,落在铺好的红紙上。

一竖一折,一撇一捺,笔锋随着握在手腕的力道慢慢游走。

因是两人一起写,写得较慢,好一会儿,才写好一张春貼。

最后一笔落下,沈应鬆开陆芦的手,将手中的毛笔放回砚台上。

陆芦看着红纸上的墨字,扭头问他:“写的是什么?”

沈应一个个字念道:“岁岁平安日,年年如意春。”

这是他阿娘以前最喜欢的一副春贴。

光是听着便十分吉利。

陆芦听沈应说完,也跟着他念了一遍。

沈应提笔又写了张横贴,写完之后,等到红纸上的墨迹干透,他们才把写好的春贴贴在门口。

贴春贴之前,陆芦先去和了半碗浆糊。

沈应用刷子把浆糊刷在红纸背面,拿着春贴举过头顶,贴在堂屋木门两邊。

陆芦站在院子里,和他隔着几步距離,抬头看着他手里的春贴。

沈应举着春贴问他:“这样行吗?”

陆芦道:“再高一些。”

沈应于是又往上移了一下:“这样呢?”

陆芦道:“好了。”

沈应这才把手里的春贴贴上去,两张春贴高低对齐贴好,最后在门楣上方贴上横贴。

贴完春贴,陆芦进了灶屋去蒸鱼,沈应在院子门口挂灯笼。

陶锅里的鸡汤已经煨好了,陆芦盛了两碗,一碗敬灶神,一碗敬土地神,并分别插上香烛祭拜。

不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好像是江家在放爆竹,听起来十分热闹。

由江家开了头,村里别的人家也陆续放了起来,震耳的爆竹声此起彼伏,混着欢声笑语,充满了年味。

水塘村的各家各户都很热闹,唯独村子东邊的沈家一派冷清。

沈家灶屋似是还未生火,屋子里冷锅冷灶,屋顶不见半缕炊烟。

沈丰自飘香楼回去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而冯香莲被毒打了一顿,更是因此一病不起。

为了抓药看病,家里的鸡鸭都给卖了,连收的稻谷也卖掉了大半,每日只能喝些苞米掺的米粥。

沈文禄为此去赵家村找了趟沈穗,想向她讨些银錢,却不想人没见着,反被赵母拿着棒槌撵了出来。

整个赵家村的人见着他,都在背后啐他一口,沈文禄只去了一次,便没敢再去了。

沈家那边冷冷清清,山腳下的草屋却是热闹起来。

沈应在院子里点着爆竹,陆芦站在堂屋门口,捂着耳朵離得远远的。

黑崽早在听见江家传来的爆竹声时,便躲进了屋里,在陆芦的腳后探出圆圆的脑袋看着。

引线燃尽,爆竹骤然炸响,火星子裹着红色的纸屑四处飞溅,一团白烟伴着炸开的爆竹升起,弥漫在小院里。

放完爆竹,开始吃年饭。

蒸好的鱼出锅,陆芦撒上葱花,淋上热油,沈应在旁边盛着鸡枞煨的鸡肉和酸白菜炖的排骨。

一碗豆豉蒸鱼,一碗鸡枞煨鸡,一碗酸白菜炖排骨,还有一盘切成片的腊肉腊肠。

两人吃了顿丰盛的年饭,辞去旧岁,迎接新的一年到来。

晌午过后,雪没再下,地上的积雪也逐渐融化。

陆芦和沈应这才出了门,给江家和梁家送去蜜饯果子。

榆哥儿即将临盆,这些日子都待在家里,梁家的年饭是梁平梁安兄弟二人做的。

看到他们送来的蜜饯果子,梁家兄弟也送了些从城里买的糕饼。

和梁家相比,江家人更多,也更热闹。

林春兰和江大山仍在灶屋里忙碌着。

院子里,江槐和江秋在泥炉前烤地薯,江松和杜青荷搬出桌子,一人拿着一张红纸,正准备写春贴。

见沈应来了,江松冲他招手道:“大应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叫你帮忙写呢。”

江槐则是起身拉着陆芦坐在泥炉边,“嫂夫郎快来,看我烤的地薯怎么样。”

剛坐下,林春兰这时在灶屋里喊了声:“糖霜花生做好咯。”

江槐说了句我去拿,随即进了屋,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糖霜花生出来。

上一篇: 直球小夫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