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软小夫郎换嫁后(38)+番外
冯香莲一听这话便来气,“谁丢人现眼了?嫌丢人你刚才出来干什么,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我现在看你才觉得丢人。”
沈文禄懒得同她争辩,甩开冯香莲的手,自个儿走到前头去了。
冯香莲说完犹不解气,回头看向慢腾腾走在后面的沈穗,没好气地道:“在那儿磨磨蹭蹭什么,还不快走,都怪你这个死丫头!”
她说着想走回去拧她耳朵,却不小心闪了下腰,疼得哎哟叫了一声。
沈穗正埋头走着,听见催促声抬起头,见冯香莲扶着腰,没敢上前。
冯香莲瞪了眼她:“杵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来扶我。”
见她朝前迈了一步,又道:“算了,我自己走,瞧着你就晦气。”
沈穗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在后面小心翼翼跟上她。
随着头顶的天变了色,山谷间吹来一阵凉风,远处的乌云缓缓聚拢,看样子似是快要下雨了。
看热闹的人不再议论,急忙加快脚下的步子,赶着在下雨之前回家去。
草屋的院子里,待沈文禄和冯香莲走后,陈里正同沈应说了几句也走了,梁平梁安忙着回去磨豆腐,打了声招呼也在后头回了家。
余下江家一家人还在,杜青荷给林春兰梳着发髻,江松江槐帮着沈应和陆芦把跑出来的鸡鸭捉回了笼子里。
“辛苦婶娘和嫂子了,害得你们特意来跑一趟。”捉完鸡鸭,沈应对林春兰和杜青荷说道:“若不是有你们在,他们指定欺负到芦哥儿头上去了。”
“这说的什么话,什么辛不辛苦的。”林春兰道:“难不成婶娘眼睁睁看着芦哥儿受欺负,倒是芦哥儿,刚刚被那冯的推了一把。”
她想起陆芦方才被冯香莲推在了地上,还差点挡在沈穗身前挨了打,转而看向陆芦道:“没事吧?”
陆芦摇头:“没事,多谢婶娘关心。”
杜青荷也道:“都怪我,去拿那根棒槌,险些叫芦哥儿被打了。”
陆芦听了,忙道:“怎么能怪嫂子,嫂子你可别千万这么想。”
说着,他又去问林春兰,“婶娘你呢?有没有伤着哪里?”
为着帮他抢鸡,林春兰和冯香莲扭打了那么久,连头发都散了,还好沈应和里正及时赶到,不然还不知道后面会变成什么样。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没能沉住气,先动了手。”林春兰道:“放心吧,婶娘从前可是一个打三个,她冯香莲算个什么,还不顶我一根手指头。”
林春兰说完,往四处看了眼,见只有他们在,又压低声音说了句:“悄悄告诉你们,我刚才偷偷掐了她好几下,她等着回去慢慢叫疼吧。”
听到这句话,院子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笑。
江槐有些惋惜地说道:“早知道我就早点来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林春兰假装板着脸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一个哥儿家,说什么呢。”
几人又笑着聊了几句,眼看头顶的乌云越来越多,天色也越变越暗,看样子雨马上就要下起来了。
“行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们便先回去了。”林春兰道:“小秋还在隔壁的婆子家里,我和青荷还得赶紧去接他,就先走了。”
沈应听了这话,没多留他们,只和陆芦一起将他们送到了院外,“麻烦婶娘嫂子了,还有大山叔和槐哥儿,你们慢走。”
“我也得回去收拾了。”走到门口,江松不忘拍了下沈应的肩膀,提醒道:“别忘了,明个儿还要一块儿进城。”
沈应点了点头。
送走了江家人,陆芦仍在木栅栏前看着远处,似在想着什么,隐隐有些出神。
沈应看出他的心思,问道:“在担心穗姐儿?”
陆芦轻轻嗯了声。
沈应宽慰道:“放心,现在闹了这事,整个水塘村的人都知道了,他们暂时不会对穗姐儿怎么样。”
陆芦仍微微蹙着眉:“若不是我给她鸡蛋饼,她也不会因此挨打。”
沈应轻抚了下他的后背,温声道:“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说着,又捉起陆芦的手腕查看着,“真没受伤?我再瞧瞧。”
眼下还是白日,虽说不是头一次接近,陆芦仍然有些脸红,声若蚊呐道:“真的没事。”
那边江家人刚接完江秋到家,雨水便哗啦啦下了起来,天上像是破了道口子,转瞬间,远处的山林便在雨水的冲刷下,变成了雾茫茫一片。
院子门口的二人急忙进了屋,雨水被风刮得斜着飘进屋里,陆芦掩上门,沈应把系在身上的包袱取下来。
陆芦帮他接过包袱,说道:“你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他算过日子,离上山还不到半月,沈应下山的日子该是在后日才对。
沈应脱口回道:“想快点回来见你。”
陆芦听着这话,脸又红了,耳朵跟着泛起热意。
见夫郎一脸羞怯的模样,沈应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面上也多了几分局促。
他以前从未说过这般直白的话,实在是好些日子没见着陆芦,很是想他,下意识便说出了口。
山上的日子过得慢,每天醒来除了打猎也没别的事做,夜深人静时,他便总想着快点回去见他的夫郎。
“对了,你看我猎到了什么。”沈应说着解开包袱,里面装着一张厚厚的毛皮,“前几日在深山里猎的。”
陆芦看着毛皮上的花纹,没敢伸手去摸,说道:“是虎皮?”
沈应道:“你见过?”
陆芦道:“没见过,以前听爹亲说过,虎皮的花纹便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