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警官的二婚老婆(151)
不能查林笙,就代表吴勇才强.奸猥.亵的案子不能查,至少不能以这桩案子开始。
那就只能查林培忠的死。
命案必破!
只有这桩案子,才能拉下汪国栋,查吴勇才强.奸,汪国栋包庇。
林柔很清楚,只要这桩案子开启,最先查到的一定是汪国栋。
因为吴勇才根本就没有杀人,怎么可能找到他杀人的确切证据?
一旦她拉下汪国栋,林柔的目标就达成了。
等于是林柔握了两把刀,递给沈嘉一把,让沈嘉先屠了汪国栋。
接着,林柔握刀砍了吴勇才。
最后,沈嘉再捅了林柔。
这是一场同归于尽的搏斗。
可对林柔来说,并不是多要紧的事。
她杀了林培忠,又必须要杀吴勇才,所以设计让沈嘉拉下汪国栋。
不过是顺势而为。
她本来就不要命!
只要汪国栋被查清严惩,沈嘉会不会查到她,一点都不重要。
即便没有那一枪,也会有别的,刀?棍?
总之要取得她的绝对信任,才能顺利查这桩案子。
万一先查到林柔,就可以洗刷吴勇才的冤屈。
林笙已‘死’,汪国栋咬死不承认,那么吴勇才做过的事情就不成立。
因为没有证据。
以林培忠的死为开端,汪国栋一定会因为害怕被查而露出马脚。
他也不确定吴勇才到底有没有杀人。
但案子是他压下来的,是他潦草判定为自杀。
他也害怕沈嘉真的找到吴勇才杀人的证据,届时,汪国栋根本逃脱不了干系。
为了自保,他也会有所行动。
这样,正好被沈嘉抓住。
到那时,无论吴勇才杀没杀人,都不重要了。
沈嘉抹了把脸,自嘲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计划的?”
林柔看着她,张了张嘴。
沈嘉讥笑着抬手打断,“让我猜一猜,那张招租的单子,是你故意贴在那的。”
不贴在小区里,不贴在街上,也不交给物业代理。
偏偏贴在派出所门口的公告栏上。
她的目标,就是警察。
每年都会有市里的警察来这暂驻,审查。
镇上的宾馆是这两年才开的,条件不好,所里的住宿条件更差。
租房子,便宜又舒适。
林柔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我只是想试试,这几年陆陆续续住进来一些租客。”
“但结果都不怎么样,他们不想惹事,我也没有把握让他们相信我。”
“而且这桩案子没有任何现成的证据,只凭嘴说,没人愿意查。”
除了沈嘉,这个无条件相信她的人。
沈嘉听言,登时心中一片悲凉。
从她住进来,不对,应该从她打那通电话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她的圈套。
后来给她洗衣做饭,不过是为了更快拉近跟她的距离。
让她相信自己只是一个单纯柔弱,惹人怜的单亲妈妈。
这是一种最简单的套路,不止用在她一个人身上。
沈嘉猜测,估摸每一个住进来的人,都会被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
碰巧,发生了李帅这桩案子,林柔有意无意地询问结果,不过是在试探她的查案能力。
如果连这桩案子都解决不了,又怎么能解决林培忠的案子呢?
后来一切都按照她预想的那般发展,顺利到不可思议。
跟她说林培忠的案子如果实在查不到,就算了,不是所谓的父女关系不和,所以没有结果也没关系。
而是在反复确定,她到底能不能查,敢不敢查。
如果她说查不了,临时退缩。
那她也会被淘汰出局。
林柔越是贴心装可怜,她就会越心疼,对案子越上心。
“我怎么就那么相信你。”沈嘉噗嗤笑出声,笑得浑身都在颤。
“我竟然相信一个高考考了698分的学霸,是一个单纯无知的可怜人。”
话毕,空气陡然冷寂下来。
只余沈嘉讥讽的笑声在悠悠回荡。
良久,林柔深吸了口气,“我弟弟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这几年来,他身体很差,时常给我打电话。”
“从一天好几次,到三天一次,再到半个月一次。”她微仰着脸,吸了吸鼻子,“然后几个月,半年。”
“今年总算比以前好些了。”
“如果真的没办法把汪国栋的罪行公之于众,那就直接杀了他。”
她叹了口气,“我计划是今年年底,让赵坤带我弟弟和小诚去国外,我找机会杀了汪国栋,然后再杀了吴勇才。”
最后,自杀!
这是最差的结果。
这桩案子不能公开调查,也就是说,她不能去市局,去省局。
因为吴勇才压根就没杀人啊。
林笙的事也不能拿出来说。
她也怕,怕会遇到跟汪国栋一样的人。
所以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几乎没有任何立得住的东西,能把汪国栋卷进来。
同时她也在找时机,最好汪家彻底垮台,或者汪国栋犯事被抓,这样她再顺势把林培忠的死,和他包庇吴勇才的事推上去。
还要顾及到林笙,他很依赖林柔,在逐渐拉长的联系中,慢慢戒断。
“我杀了林培忠,本来就要把命折在这的。”林柔笑说:“所以再加吴勇才和汪国栋,对我来说没区别,只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