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169)
收敛气息后,果然狸力的攻击也消失了。
只是地道不断坍塌,很难找个固定的地方站稳。
见此,其余三人也挑了只狸力站上去。
狸力群受了惊吓,在地道中横冲直撞,又仗着皮糙肉厚,哪怕是粗糙的岩壁也敢直接蹭上去。
只是苦了搭顺风车的几人,尤其是司明月,一身银饰和宝石叮铃哐啷掉了个干净。
而殷不染更难保持平衡,眼看着就要撞到石壁上,宁若缺侧身替她挡了一下。
碎石划破肩膀、摩擦血肉,她一声不吭。
顺手把企图抬头的殷不染按进自己怀里,轻声宽慰。
“我没事,她们也没事。你别抬头,这里到处都是灰尘,当心呛着。”
殷不染没听,揪着她的衣襟,把自己脸上的土全蹭上去。
最前面的楚煊拿狸力的鬃毛当缰绳,兴奋地大叫:“啊啊啊,好刺激——”
话音刚落,殷不染看准时机丢出短剑,无比精准地砸中了楚煊的后背。
楚煊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噗。”
殷不染嫌弃地拍掉手上的泥土,冷声吩咐:“前面有岔路,我们跳过去。”
狸力群的目标是洞穴最深处,但她们要调查此事,不能贸然跟上。
狸力群一个急转弯,四人默契地起跳,兔起鹊落,跃到了另一个地道里。
往里走几步,恰好是一个宽阔的平地,可供暂时修整。
司明月拍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她笑眯眯地抬头,然后对上了脸上苍白、衣裳全是土灰与血渍的殷不染。
司明月顿时撇下嘴角,静若鹌鹑。
楚煊摸出拳头大的夜明珠照明,把殷不染的脸色映照得更加阴沉。
殷不染上下打量她一番,面无表情地问:“这群狸力怎么来的?”
气氛凝滞了几息,宁若缺也不敢吱声。
楚煊举手,老实地承认:“我出的主意,放饵引来的。”
司明月垂头丧气地跟上:“我丢的火。”
见此,楚煊连忙把司明月拉到自己身后,认真解释:“不关她事,我让她丢的。”
殷不染直接照着楚煊的脑门屈指一弹,后者轻嘶了一声。
她眼神极冷:“我说过,要谨慎行事。”
倘若真有妖怪在幕后作祟,这般下来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楚煊垂下头,八尺的高个,像小孩子一样乖乖听训。
“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但我真不知道有这么多!”
正常的狸力群不过十几只,破坏力也不会如此之大。
殷不染蹙眉,突然伸手按在楚煊腰腹上。
后者吃痛地弓起身,呲牙咧嘴的,腹部隐隐有血渗出来。
殷不染冷淡地丢下一个字:“坐。”
她又转头走到司明月面前。
司明月连忙捂住自己的额头:“不要打头好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话音软绵绵的,像一团弱小无助的小棉花,就算打一拳也不会怎么样。
殷不染顿了顿,最后捏住她的脸质问:“楚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司明月抿唇,可怜巴巴地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挨个训斥完,殷不染回头,发现宁若缺正在旁边杵着,手臂一片狰狞鲜红的擦伤。
顿时心生烦闷,毫不犹豫地给了宁若缺一拳。
宁若缺:?
不是,为什么也要打她?明明她这次表现得很好!
殷不染平静道:“没别的,就是看见你的伤就心烦。”
宁若缺:“……”
殷不染从储物镯里取出几瓶药,语气不善地警告:“再有下次,我就往你们的药里放苦参和黄连。楚煊——”
楚煊本来试图站起来,被她这一声凉丝丝的喊吓了个激灵,连忙重新坐好。
三个人或站或坐,全都鸦雀无声,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瞄她一眼,观察殷不染的表情。
殷不染冷眼相对。
一个个的,真不让她省心!
她整理好衣裳,灰尘和血渍霎时消失不见,又是纤尘不染的模样。
随后拿出几瓶药丢过去,又将手指搭在三人手腕上,挨个治疗。
幸好大多都是些擦伤,并没有大碍,最后才发现,伤得最重的竟然是宁若缺。
这人被狸力撞的那一下伤到了内脏,气得殷不染狠狠地掐了她的脸和腰。
在修整的间隙,楚煊讲了自己的计划。
都已经这样了,众人一致同意继续按照计划、沿着狸力的气息找到最深处的洞穴。
为此,楚煊特意拿出了自己心爱的雪橇,以灵力驱动,拉着众人在地道中前进。
楚煊絮絮叨叨地讲自己乘着雪橇纵横北地的事迹。
趁此机会,宁若缺压低声音,朝殷不染开口:“抱歉。”
她还是觉得自己修为不够,如果能再强一点就好了。
殷不染瞥她,轻描淡写地评价道:“越来越像了。”
宁若缺有些不明所以:“像什么?”
“从前的你。”
宁若缺怔愣片刻,雪橇已经在一处洞穴前停了下来。
入口被狸力踩踏得泥泞无比,里头更是妖气冲天,熏得殷不染头疼。
她掩住口鼻,鞋刚一沾地就又缩了回去,满脸嫌弃,就差甩爪子了。
宁若缺干脆利落地把人单手抱起来,落地时依旧悄无声息,连脚印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