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243)
楚煊扬起嘴角,笑得灿烂:“这是临时修的,可能没那么舒服,但谢谢你们来陪我,缺什么和我说!”
殷不染摇头:“已经足够了。”
楚煊:“那我继续去画阵纹,晚点一起吃烤肉吧。”
她笑着说完,顺手带上帘子,将空间留给宁若缺和殷不染。
殷不染就往矮榻上一躺,抽出封传书来。
传书是清桐发给她的,许是师姐妹之间的体己话,宁若缺不欲知晓,自己坐下来打算修炼。
灵气才开始运转,某人就从榻上起身,不紧不慢地在宁若缺面前站定。
宁若缺感到疑惑:“怎么了?口渴?”
殷不染无比自然地坐到宁若缺腿上、再窝进她怀里:“没什么,你继续,不用管我。”
她接着翻阅信件,神情理所当然,好似自己只做了件寻常事——
只是寻常地拿宁若缺当靠枕罢了。
宁若缺默不作声,盯着殷不染的后脑勺看。
白色发丝下隐约可见一段细腻的肌肤,衣服上不知熏了什么香,清新淡雅。
虽然用什么姿势都可以修炼,但还是……
宁若缺把头埋进殷不染的颈窝里,深呼吸,悄然红了耳朵。
还是忍不住从背后抱住殷不染。
根本没心思修炼了,只想要抱抱她。这样的姿势能把殷不染整个圈住,像护食一样。
她听着远处呼啦啦的瀑布声响,嗅着殷不染身上的香气,浑身都放松下来了,甚至有了困意。
奈何殷不染用胳膊肘戳她,晃晃手里的信:“先前我让清桐调查所有与周婵接触过的人。”
宁若缺眯起眼睛,原来是名单。
在去太一宗前,周婵回了趟宗门、见了仙盟来的使者,后来又被她师尊责罚、在思过崖罚跪。
宁若缺莫名地想起那一滴黑泪。
正如楚煊所说,有很多事可能做了也没个好结果。
她再度把头埋进殷不染颈边,闷声道:“好像没有奇怪的地方。”
殷不染的视线在名单中巡梭,最后缓缓停驻:“或许是因为,没人疑惑‘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宁若缺也盯着名单看,只不过目光直勾勾的,更像是在神游:“嗯。”
几息后,她谨慎地探身,歪头去观察殷不染的表情,语气也很小心:“现在,可以亲你吗?”
她怕殷不染在忙正事。
殷不染抬眸,却是反问:“哦?我还以为我近来缠绵病榻,变丑了。”
那眼角微微上挑,像把小钩子一样。
宁若缺心一紧,连忙解释:“没、你一直都很好看的。”
于是殷不染又道:“只是亲?”
她的白发恰好扫过宁若缺的脸颊,很痒。
宁若缺老实巴交地回答:“做别的,时间、时间不太够。”
待会儿还要去吃烤肉。
殷不染就开始笑。
弓起身、袖子捂住脸,笑得直颤,暖融融的烛光落在她的眉眼上,像一泓温软的水。
宁若缺不禁把人抱紧了一些,皱起眉,很是无奈。
“别笑了,这也不是很好笑吧。还不是因为你要坐我身上……”
她只是说了实话,怎么殷不染笑得那么开心?
宁若缺委屈,也越抱越紧,仿佛把殷不染团一团,就能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怀中人挣扎起身,转而跨坐到她腰上,眼里依旧含着盈盈笑意。
不待宁若缺追问,殷不染直接亲了下去。
伴随着闷哼,木榻发出吱呀一声响,宁若缺的手下意识地按住,指尖没入柔顺的白发里。
她像在品尝甜甜的冰酪,想一口气吃到底,又怕太匆忙,尝不出什么滋味。
便只能十分珍惜地舔一舔,捧起来仔细瞧一瞧,再吧唧几口。
感受到殷不染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宁若缺乖巧停下,盯着殷不染涣散的漂亮眼睛。
殷不染缓过来,像是嗔怪:“怎么像只小狗。”
手却与她十指相扣,分明是喜欢的。
宁若缺有些不服气,又亲上去,试图堵住殷不染那张口是心非的嘴。
两个人在这张矮榻上胡闹了好久,直到天边擦黑,瀑布边升起篝火。
才不由得松开怀抱,转而替殷不染整理衣裳,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轻叹。
后悔,早知道就婉拒楚煊,不吃烤肉了!
*
楚煊挑了个烧烤的好地方。
临近水边、视野开阔,且不用担心被瀑布溅起的水花淋湿。
宁若缺和殷不染来时,楚煊已经烤上了。
五花的油脂滴落到木炭上,滋滋作响,被调料一激,就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殷不染抱着果子啃,一口要嚼好几下,才慢吞吞地问:“这边还有多久能完成?”
楚煊笑嘻嘻地回:“就这几天,最近总有妖兽来骚扰,我已经加强了戒备。”
她将一大把烤肉塞宁若缺手里:“所以你多吃点,辛苦辛苦。”
如此庞大的工程,再怎么仔细遮掩,也总有被发现的时候,更何况此地离边境不远。
妖族不全是没脑子的兽,凡是不利于它们的东西,必将想方设法地阻止。
宁若缺清楚,这才是殷不染来这里的目的。
又或者,她还有别的考量。
妖丹引起的混乱还没结束,人族内部已经够乱了,不能再被影响。
殷不染看向远处凉着微光、半完成状态的大阵:“镇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