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被病弱医仙逼婚了!(46)
宁若缺垂下眼帘,也收起了繁杂的心绪。好友的反应只代表一个结果。
或许,她和殷不染并非那种亲密的关系。
不过片刻,她强行将这截衣袖扯了出来。
第26章 鹤归青川 “这算什么亲密?”
手里没了东西, 殷不染明显不适应,眉头微蹙着。
宁若缺赶紧把一个软枕塞进她怀里,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楚煊未必知道当年的具体情况, 她应该多找几个人问问。
可这依旧点醒了她。
这几日相处相处下来,她对殷不染越来越熟悉, 底线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竟然忘了保持距离。
如果她并非殷不染的意中人,却处处举止亲昵, 岂不是占人家便宜?
往后殷不染恢复正常,再回想起这段经历,大概也会觉得难堪吧。
她盯着殷不染的睡颜打量,确认对方睡熟之后就打算去练剑。
人都走到房门口了,却又忽地倒回去,把床上的一团连人带被抱起来, 放到了靠窗的矮榻上。
并且给人多添了床被子。
不知是因为药效如此, 还是殷不染本身就睡得很熟,全程她都没动弹一下。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任由宁若缺搬来抱去。
睡着的殷不染, 和平日里的殷不染也不一样。
前者是朵小棉花, 后者是不可亵玩的莲花。
很快,宁若缺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联想打包丢出脑子,折了枝白海棠开始练剑。
她今天使的剑招偏凌厉,带出罡风削掉了些许花枝,堆了满地的白。
从远处吹来的长风一卷,无数的白海棠花便悠然飞上了天,又簌簌落成雨。
花雨的尽头,宁若缺看见了殷不染。
她正趴在窗沿上, 睡眼朦胧,满是倦意地抱怨。
“你怎么偏爱折花作剑?再这般下去,我这棵海棠树怕是要秃了。”
宁若缺利落地收“剑”,乖乖道歉:“对不起。”
不难看出,殷不染现在很放松,就这么随意地散着头发,和宁若缺闲聊。
“等我好些了,就和你回趟玄素山。在这之前,你可以暂时用我仓库里的剑。”
她无比自然地拍拍窗沿:“抱我,我带你去找。”
宁若缺镇定地走到殷不染面前,不仅没伸手,还一脸认真地开口。
“殷不染,我们最好不要太亲密了。”
殷不染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后背似乎有些凉飕飕的,宁若缺心虚地挪开视线,硬着头皮解释:“事情还未有定论,这样子实在有些——”
殷不染冷不丁地凑近,抱住了她的腰。
随后仰着头望她,像是想听听这人的嘴里还能吐出什么鬼话来。
“不妥。”宁若缺恰好说完。
“......”
趁某剑修呆住,殷不染给了她小腹一拳,又把脸埋上去蹭了蹭。
说是打,然而更像摸。
不疼,而且很痒。尤其是蹭的那么一瞬,痒得她浑身都绷紧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于是殷不染当真摸了几下。
得益于长年累月的锻炼,宁若缺腰腹窄瘦,一丝赘肉都没有,抱着的感觉倒是不错,摸着偏硬。
不知道触感如何。
可惜宁若缺反应过来了,猛地后退好几步,吓得嗓音变调。
“殷不染!”
自从回了碧落川,这人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提一些霸道无理的要求也就算了,现在还、还……
宁若缺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殷不染的行为,便抿直嘴角,闷闷不乐地离她老远。
“这算什么亲密?”殷不染不以为意。
她柔柔地往一旁矮几上靠,单手支着头。脸色苍白,更添一分落寞。
“我如今只是一个病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灵气也使不得。”
殷不染垂下眼帘,轻声道:“剑尊若是不管我,那我大概只能终日躺在床上郁郁寡欢了。”
任谁都看得出,她在故意示弱,除了后一句,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宁若缺见过她用毒如神,在妖兽潮中游刃有余的模样,再与如今病怏怏的殷不染做对比,不免心中酸涩几分。
站在殷不染的角度,她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问题。
宁若缺拿出一块糖糕,用碟子盛好轻轻推到她面前。
“我没有不管你,”她严肃认真地强调道:“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刚才那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她已经做好了殷不染炸毛的准备,并且打算到时候就把糖糕塞殷不染嘴里。
但眼前人眸光流转,安静地思索几秒后,竟然颔首答应了。
“好。”
宁若缺趁热打铁:“还有成亲——”
没等她说完,殷不染直接打断:“你既坚持要一个真相,我便答应你,在查明这件事前,我不会再强求。”
竟然意外的好说话,态度还很冷静,既没有撒娇也没有炸毛,简直让宁若缺不敢相信。
她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就听殷不染恹恹地开口:“现在可以抱我了吗?”
“……”
这不还是和从前一样!
宁若缺刚想斩钉截铁地拒绝,殷不染就解释道:“我要带你去挑一把趁手的剑,可我又走不了。你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而已,不要多心。”
她说这段话时神色冷淡、无悲无喜,仿佛是被宁若缺的态度伤到,不愿再理她。
倒显得宁若缺有些斤斤计较了。
宁若缺怔怔地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