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再遇(262)
既然他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嘶——”
突然,靳凌恒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虽然很隐忍,可是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很容易就能听见了。
我惊地坐直身子,想着一定是他头上的伤口痛了,可是转眼却是看见他抬手捂着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眼睛痛?”我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上,也不等靳凌恒回答,摇下车窗对让保镖上来开车。
靳凌恒捂着眼睛的那双手的骨节都泛白了,可是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动作却是轻柔的在我手背上按了按,挤出一句话,“别担心。”
他每次都是叫我别担心!
我的眼眶蓦地就红了,浓浓的疼痛在我的心底肆虐,一想到他的眼疾是因为多年以前的那一场车祸,我就心如刀绞。
车厢里的光线比较足,我升起了与驾驶座之间的挡板,这才让光线暗了一些。
还没到兰苑以前,我就给苏大夫打电话。
靳凌恒的眼疾之前都是在国外看的,一直没有得到好转,后来苏大夫试了几次针灸疗法后虽说不能医治,但也能起到抑制恶化的效果。
到了兰苑后,苏大夫叫我在外面等着。
靳凌恒在我的手上拍了拍,而后随着苏大夫去做检查。
在等待靳凌恒出来的时间里,我去了外公的病房。
一进门就看见他在端详着手里的那一块上次拍卖会上靳凌恒为我拍下的砚台。
那是前不久,外公的病情稳定下来后我才拿给他看的,当他看到砚台的那一瞬间,大哭出声,像一个孩子一样。
他没有发现我,只是坐在窗边抹眼泪,我知道他一定想起了很多的陈年往事。
“外公……”我轻轻的唤了一声,然后蹲在他身边,抬眼看着他。
他的眼眶红红,泫然欲泣的模样,我看着心疼,紧紧握着他的手。
外公深吸了一口气,旋即紧张的问我:“怎么来了,是不是靳少他?”说完后,他朝外看了看。
我不便多说有关靳凌恒眼疾的事情,只能对他说:“复查而已,您别担心。”
外公将视线移了回来,反握住我的手,低头看着手里的砚台,语重心长的说:“靳少虽然是难得的好人,但他肯帮我们拿回顾家的传家宝,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刚想解释什么的时候,外公摇摇头,打断了我的话,“我看的出来,靳少对你是有心的,这块砚台也是他为你拍下的对吗?”
外公果然看的通透,什么也瞒不过他。
我苦笑了一下,说:“外公,你放心,我不会和这些豪门世家有牵扯的,我不会再走我妈的后路。”
外公叹了声气,“我不能阻止你喜欢谁,我只是害怕你受伤害。”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外公知道我喜欢靳凌恒。
很多事情我都瞒着他,很多感情纠葛他一概不知,连我和靳凌恒结婚的事情都是为了隐瞒他而被掩藏起来。
他的话外音我也明白。
那些年他为我妈的事情受了很多的白眼,他是传统的老人,很多想法在他心里早就根深蒂固了,我没有办法改变,而我也不想改变。
我和靳凌恒之间的矛盾与门第关系无关,但殊途同归,最终我们还是不能走在一起。
靳凌恒检查好了,苏大夫说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是因为脑补受到创伤的缘故造成的。
十天之后,靳凌恒的伤势完全康复了,医生复诊后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的后遗症。
然而他还是继续住在铭山别墅,并且强行将我留在他身边。
我试过逃离,可是当我回到住的小区时,才发现大门的密码锁被人动过,之前的密码根本就不管用。
想也不用想这是谁做的。
我气急败坏的坐回到车里,气急败坏的锤了一下方向盘,想到十多天前他对我说的那句话。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回心转意的、。
第二天刚好周一。
车子行驶到靳氏楼下的时候,靳凌恒开口了,“在这里停下,叫保安把车停车库就行。”
说着,他走下车,我也不得不下去。
就在我的脚刚刚踩在地上时,靳凌恒温暖的手一把握住我,拉着我朝前走。
我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只见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我们了,我皱着眉头晃他的手,压低声音说:“靳凌恒你干什么,这是公司!”
“我牵你的手有错吗,你是我妻子。”靳凌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并不将我的反抗放在眼里。
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在滋生,直到我被他拉进电梯里,我才觉醒过来,用力甩开他的手。
“你不是说过会替我瞒着不公开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我,你叫他们怎么想?”
如果这是他想要我回心转意的方法,那就太卑鄙了。
锦城的人如果都知道我是靳少夫人的话,这个光环就算我离开他之后还是会紧紧跟着我。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站着,然后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当我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愣了一下。
第237章 旷日持久的爱
他怎么又将结婚证随身携带?
靳凌恒的视线幽幽的扫了我一眼,然后将结婚证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我们的合照,两个人面无表情,却毫无违和感。
只是这样的一张照片就将我的记忆勾回到了我被迫和他登记结婚的那一天。
没想到,一晃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久到我差点都快忘记了靳凌恒曾经对我的威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