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在七零养家(186)
燕九如懒得搭理他, 用胳膊肘怼门。
葛星火趿拉着拖鞋来开门:“哟, 回来啦。”
“喏, 敲好几回门找你了。”
燕九如一拧身进了门, 脚后一磕,门贴着王必达的鼻子‘砰’地关上了。
咳咳,在学校宿舍习惯了脚关门, 看来得注意了。
“扣、扣、扣!”
王必达在门外叫嚷:“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啦,差点碰到我鼻子了。”
“哎哎,你出来,出来一下,我要跟你谈谈的。”
燕九如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
葛星火耸耸肩,小声道:“你信不信他会一直敲的。。。。。。”
扰民啊!
燕九如啧了一声,把几本厚厚的工具书掏出来,对葛星火道:“你先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我去听听他想说什么。”
***
王必达正举手要再次敲门。
门突然开了。
“哦哟,你这个人喏~”
吓他一大跳好吧。
燕九如翻个白眼,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了吸烟区,抱着胳膊半依在墙上:“说吧。”
王必达仰头看着他,对方将近一米九个头,对上他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他后退一步,保持距离,拿着烟卷横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才道:“今天上午的事情,小燕同志,你有点冲动了。”
“当然,我也有错位,我已经写了检讨。这个先不提了。”
“我跟你说哦,你还太年轻,经历过的事情太少,像这种小事情你跳起来就很不应该的。
我知道你以前没做过翻译的,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有时候一点点小错对我们翻译来说是避免不了的,你不用求全责备。”
“你瞪我干什么?
我干翻译十几年了,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我跟你说哦,所有翻译都没有百分百正确的,只要对方明白就可以了。”
“就好比我们吃的饺子,你怎么翻译算对的?
有人翻译成带馅儿的面食,有人翻译成JIAOZI,我还听人翻译成弯月形的带馅儿的包子,你能说谁对谁错?”
“年轻人,多学多看,不要急着出风头。”
他朝林团长的房间努努嘴,稍微压低声音:“你当咱们团长和高大姐什么都不知道?团里哪个不是前辈?人家都不吱声,人家有城府的。
你啊年轻人,也就是我大度不和你计较,换一个人都骂你狗血喷头,你信不信?”
“你今天给我道个歉,咱们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我年纪大你一轮,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
燕九如不由重新打量他一回,“我就奇怪了,你哪来的自信,还让我给你道歉?就凭你这张瘦巴巴的老脸?”
***
1107房间。
林茂盛无奈地摊手,道:“看吧,现在,你我都是城府深的人了。”
高大姐等人都没回去休息,特地跟团里的负责人开小会,说说今天的事儿。
谁想到,还能听到这番话。
这是劝解,还是挑拨呢?
还没等他们琢磨出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哎哟’的惨叫声。
随后就听走廊传来‘扑腾、扑腾’的奔跑声。
“我说你怎么打人哦~”
“团长,林团长,燕九如他打我!”
林团长无奈拉开房门。
王必达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冲了过来,立马躲在他身后,指着自己的眼睛告状:“喏,团长,你看他打的。。。。。。”
林团长等人憋着笑。
燕九如慢悠悠地跟过来,对着王必达举起拳头吹了吹,“擦那,再跟我啰嗦,信不信我。。。。。。”
威胁之意,不必言表。
林团长挠头:一个嘴欠,一个手欠,真是难搞!
结果,罚两人各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
燕九如:无所谓。
王必达:失策了,早知道还得写,他刚才就不交了,一起写多好。
***
法兰克福的夜晚比白天凉爽多了。
酒店的大多数客人都已经睡下了,只有1103房间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再酒店地下的一个房间里,带着耳机的几个人听着里面传来的偶尔翻页声,还有就是笔尖触动纸张的轻微刷刷声,无聊的抿了口咖啡,摇摇头,换了个人继续监听。
窗外,德国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在远离海兹酒店的罗马广场上,某银行门前的喷泉边,一群自带酒水,寻欢作乐的青年们正半熏着,笑闹着,巡逻的警察慢悠悠地溜达着。
没人发现有一道几不可查的轻烟倏然而过。
一个来小时后,喝得歪歪斜斜的人三三两两开始散场。
周末第一天,这些年轻人醒来,却被一个惊天的消息震晕了!
法兰克福的报童们兴奋地奔走着,手里高举着紧急加印还带着油墨味道的报纸,大声吆喝着:“头条!最新热门头条!某某银行遭遇惊天大盗!一夜之间,十几吨储备黄金不翼而飞嘞。。。。。。”
第101章 头版头条!(捉虫)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隔天早上, 餐厅里。
燕九如先端了一杯鲜榨柳橙汁开开胃。
微微带点苦的口感,他还挺喜欢的。
今天的早餐比平时更丰富一点,还多了披萨饼。
大家边往盘子里捡吃的, 边谴责资本主义的奢侈和腐败。
特别是葛星火, 这家伙一边往嘴里塞着烤香肠, 一边念叨:“我想吃米饭, 小米饭、大碴子都行, 我不挑。我还想吃炒菜,没有炒菜, 哪怕来个猪肉白菜炖粉条也成啊。”
米饭、炒菜如同魔音绕耳, 大伙儿觉得刚才下肚的饭菜都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