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183)
看上去,倒像是护住了祝云媱。
祝云媱站在她身后,对着赶来的其他人道:“放心,我不会在你们没来之前进去的。要不然,有人觉得我能凭空变出违禁书栽赃陷害呢!”
“祝云媱,你少含血喷人!现在这本书的封面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你还能怎么抵赖!也许,你就是喜欢把封面拆下来,贴在日记本上呢!”
沈茜自觉理亏,心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上回,她试图去四合院里找祝云媱的违禁品,连个收音机都没有看到。
当时骆卫国就说,找不到东西,不如直接放点东西进去。
所以,这次来营地,才会特意带了外文书。
本该是天衣无缝的啊!
怎么会凭空消失,变成祝云媱自己的日记,写的还都是丢死人的表白情书!
要命了!
都怪自己当时没有好好看一看,没打开书的内页!
虽然离谱,但她还是觉得,是祝云媱动了手脚!
“我没有含血喷人,并不重要。就看你有没有胆量,让大家进去找一找!看看这封面是不是你栽赃到我房里的!”
“找就找!我清清白白,绝对不会私藏违禁书!”
沈茜相当有自信!
祝云媱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她的宿舍,不可能下手!
她话音刚落,祝云媱也要上前!
但被沈茜拦下:“你进去做什么?你栽赃我怎么办!”
还挺有脑子!
祝云媱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解开外套扣子,把训练服脱了下来,抖了抖,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她身上只有简单的一件军绿色短袖汗衫,很单薄。
随手一掐腰,就箍出了上身的轮廓,根本没有可以藏书的空间。
“你进我房间的时候,可是全副武装的,谁知道你外套口袋里有没有塞着封面!”
祝云媱瞪着她,掉过眼泪的眸子,水洗过特别晶亮,看的沈茜心里发毛。
总觉得哪里不对,惴惴不安。
还想发作,可一抬眸就看到封朔阴恻恻递过来的目光,吓得她顿时没了声音。
就在沈茜迟疑之际,祝云媱已经推开了门。
张政委只能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人一起跟进去。
封朔沉着脸,走在最后。
他刚才看的很真切,一路上,祝云媱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而且,她宁可脱了外套,自证清白,也没找他帮忙。
封朔心头堵了一块大石头,闷的疼。
文艺兵的宿舍里,东西的确要比其他战士多一些,但总体还是规规矩矩,立立整整的。
只有叠成豆腐块的被子后面,能遮挡。
搜祝云媱房间的时候,是沈茜动的手,战士们只在一旁看着。
这轮到沈茜这头了,祝云媱没动,他们也不好动手。
“秦婶,你帮忙一起找吧!就给你们五分钟,找不到,这件事情就翻篇了。”
张政委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他本意只是想大事化小,要是能在营地把事情处理掉,就不用回大院再扯皮了。
没想到,碰上女人扯头花!
他哪里说的过这些女人们!
只能认栽,求事情赶紧结束。
秦婶磨磨蹭蹭地走到祝云媱身边去了,腆着笑脸:“小祝啊,咱们从哪里开始找?”
“刚才她是从枕头底下翻到我的日记本,那咱们也查查枕头和被子底下吧。”
祝云媱这么说着,就和秦婶一个个大通铺检查过去。
两人的手臂同时掀起被子和枕头,看大伙一起做个见证。
一个,两个……
掀开来都是空空如也。
张政委快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祝云媱却瞥见沈茜垂在身侧的手攥起了拳头。
还剩下两张床。
都是板板正正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
但走上前,她手刚刚伸到豆腐块的被子底部,要往上抬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露水的味道。
别人都没有,就她搞特殊!
祝云媱嗖地一下,从空间里扯出了那本书,夹在手里……
被子被她和秦婶腾空抱起时,军绿色的床铺上,赫然出现了一本白皮书!
“啊!!真的有书!张政委,这可不是我放的啊!”
秦婶扔下被子,点了点自己卷到手肘的外套,晃晃光溜溜的胳膊,尖声道。
张政委看的真切,瞬间脸色铁青。
“小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厉声呵斥。
沈茜眨巴着眼睛,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扑上前抓过去,脸色大变:“不是我的啊!不是我的啊!我怎么会看这种书呢!我们沈家根正苗红,医药世家……”
“可你离经叛道,非和家里人反着来,硬要跳舞唱歌。谁知道,你会不会就喜欢和人对着干。不让你做的事情,偏偏要去做呢!”
祝云媱走上前,抢过书,要递给张政委。
沈茜不服,还在辩驳。
祝云媱反手一个巴掌!
啪——
响亮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沈茜还没来得及哭喊出来的声音,一下子就咽了下去,嘴巴哆嗦,眼睛却是死死盯着祝云媱,像是淬了毒一般可怕。
“沈茜!是不是我平常不发飙,你就真当我是病猫呢!嗯?!”
祝云媱满腔悲愤,控诉道:“你污蔑我推你下楼,怂恿骆卫国绑架我,还用一本恶心至极的书扣我资本家的帽子!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也太好了!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和你表妹,就只想从我这里抢!
“我不想和你计较,是因为部队营地里,所有战士都在保家卫国。你们文工团也是革命战友,没必要撕破脸面!但一次次,泥人也有脾气呢!你不是要举报我吗?好!你举报啊!你能举报我什么?是举报我自掏腰包给战士们送慰问品,还是举报我千里随军,支持丈夫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