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188)
稍作排查,就找到了黑市的巷子。
董大姐并不难找,她的中药摊位最为抢眼,上头铺的货,特别漂亮,品相极佳,堪称精品。
“小伙子,你要买什么呀?我看你脸生,不常来吧?买东西送人的?”
董大姐还挺热情,笑呵呵地打招呼。
封朔抿了抿唇,看着琳琅满目的中药,有些茫然。
他索性直接开口问:“有能让人生孩子的药吗?”
董大姐正色:“男人不行,还是女的不行?”
“男的。”
封朔一秒都没有迟疑。
董大姐挑起一侧眉毛,嘴角撇着,扬着下巴打量封朔:“看你这样,不像不行啊!外强中干啊?!啧啧啧!那你得好好补补……”
封朔天真地以为卖中药的,都通医理,还伸手问要不要把脉。
董大姐抓起摊位前的一把嗷嗷叫,包进报纸里,递上前:“不用把脉!这一包,药到病除!保准让你行!用的好,你再来。”
“多谢!”
封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干净利落地付钱,离开。
董大姐看着他高大威猛的后背,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了。看着挺中用,怎么会是个银样镴枪头!谁家小媳妇儿那么可怜哦!
“算了算了,我也管不着。哎呦,都卖完了。下回得等那小姑娘来,再进点货了!这小伙子肯定还得来!”
第150章 大半夜的,捣鼓啥
这次去的哨所比较偏远,慰问演出的吉普车大半夜才回到营地。
曾小芹和文雯两个帮忙把装烧饼鸡腿的篮子拿进厨房,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扔下篮子,相互捂对方的嘴巴。
不是吧!!!
还有比营地更加正义凌然的地方吗?
怎么大半夜还会闹鬼呢?
“可能是耗子……”
文雯压低嗓音嘟囔了一句。
丁零当啷一阵响,随后门嘎吱一声就打开了。
两个小姑娘顿时就僵住,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屏住了呼吸。
曾小芹侧头看向文雯,眼睛睁大了几分,似乎在说:【你们家的耗子能开门?】
文雯也睁大了眼睛,嘴巴一瘪:【鬼也不用开门啊!】
两人面面相觑,突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大喊道:
“抓贼啊——”
曾小芹拎起摔在地上的篮子,朝着厨房门口冲过去,一边冲一边喊:“你是哪个连,哪个班的?半夜偷东西,你们领导是谁!”
她都冲到人面前了,后背却被文雯一把抓,用力往后扯。
文艺兵也是兵,文雯的手劲真不是盖的,差点就把曾小芹给掀翻了。
“曾记者,是封团长,是你哥!!!”
我表哥?!
曾小芹一怔,手里的篮子还在空中挥舞,就见月色下的男人,面沉如水,一双阴鸷的眸子冷飕飕地看着自己。
封朔手里拿着个大茶缸子,里头不知装了什么东西,呼呼冒着白气。
他可宝贝这东西了,一手拿着杯把,另一手还护在一边。
封朔沉声:“大半夜的不睡觉,冒冒失失做什么?”
曾小芹努努嘴,还挺委屈:“哥,我们刚从哨所回来,很辛苦哎!这是嫂子给战士们送鸡腿烧饼装的篮子,我们送回厨房。”
“嗯,送到了,就赶紧回去。”
“哦!那表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啊?灯也不开,听着怪吓人的。”
曾小芹伸长了脖子,还想看看封朔杯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可惜,她一探头,就被封朔躲开了。
“我泡杯热茶,开什么灯。少疑神疑鬼的!”
说完,封朔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的时候,手还好好地护着大茶缸子呢!
曾小芹看着人“做贼心虚”背影,眯起眼睛,朝旁边的文雯啧了一声:“文雯,你闻到茶味了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有闻到呢?”
“茶味没有,倒是有点药味。”
“对对对!就像是药味!会不会是我哥给嫂子熬药,不好意思了啊!”
曾小芹嘿嘿一笑,贼兮兮地挑了挑眉。
她就觉得自家表哥和嫂子般配极了!
都长得好看,人也聪明,他们以后生的孩子,肯定可爱死了。
曾小芹很满意自己的理解,放下篮子,又挽着文雯往宿舍方向走去。
一路上,都是曾小芹说说笑笑,文雯倒是安静不少。
文雯总觉得那股药味很熟悉,似有似无的,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到过。
她平日不怎么吃中药。
但她对象小贾是三团长的勤务兵,三团长上过战场身上有旧伤,阴天下雨很难熬。
小贾经常给三团长熬药,身上也会沾染一些药味。
是那种味道吗?
像,又不是很像……
文雯晃了晃脑袋,也就不想了。
……
曾小芹回去的路上,老远就看到了宿舍透出来的灯光。
这两天嫂子养伤,秦婶一个人苦哈哈地缝补演出服,晚上免不了阴阳怪气地哼唧。
她是不敢明着说,可时不时地啧一声,也让人心烦。
刚刚还沉浸在表哥嫂子很恩爱的曾小芹,一下子垮了脸,闷闷不乐地推门而入。
她都习惯性地眯起眼睛,不想多看秦婶一眼。
没想到,扑面而来,是甜丝丝的绿豆汤的香气。
“小芹回来了!快来,刚凉好的绿豆汤,喝一碗解解乏。”
祝云媱坐在大通铺上,盘着双腿,摇着大蒲扇,嘴巴里还啃着半个红艳艳的大番茄。
“嫂,嫂子?!”
曾小芹愣住了。
她环顾一圈,看到大通铺的另一头,秦婶早就已经呼呼大睡,嘴巴还咂摸着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