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195)
到底是哪家小姑娘啊,她都快把小镇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人,真是愁啊!
……
四合院里。
祝云媱和邹妹美美地吃了午餐,一人抱着一盘子白糖蜜番茄,坐在檐廊下纳凉避暑呢!
祝云媱还是犯困,吃了两口,就打哈欠。
邹妹见没有旁人,偷偷咬耳朵,打听情报:“嫂子,你现在还喜欢吃酸吃辣不?”
祝云媱一个激灵,人就醒了,嗔怪地瞪了邹妹一眼:“你啊,都快成秦婶了!总打听人家房里的事情。”
“那我不是关心嫂子嘛!都说酸儿辣女,嫂子喜欢酸的,还是喜欢辣的?”
邹妹笑着打趣。
祝云媱在营地里遭了一回罪,又被封朔好好伺候了几天,还真没注意自己现在喜欢吃什么了?
以前好像既喜欢酸的,也喜欢辣的,这些天没怎么关注,胃口反而变好了。
只是犯困,无时无刻不想打哈欠。
为了抑制困意,她手里总是捧着水壶喝灵泉水,让自己恢复精力。
满打满算,即便第一次就中奖,那现在也不过两个月,还不到万无一失的时候,祝云媱相当有耐心地想等到三个月后,才去做检查。
特别这些日子,封朔对她好的不像话,更让她动了心思,想要和人好好在一起。
内心千回百转,祝云媱没有拿定最后的主意,仍在观望。
虽然,邹妹是自己在这里最好的朋友了,但祝云媱不想让她因为自己这些琐事而担忧,尤其是邹妹都快要生了,情绪不能受到波动。
要是她把自己和封朔的“爱恨拉扯”全盘托出,这个小机灵鬼肯定要操碎了心。
想想也有趣。
“我现在喜欢吃甜的!甘甜多汁的大西瓜!”
祝云媱狡黠地咧嘴一笑。
邹妹愣了一下,跟着一起笑起来。
聊得正开心呢,小张兴高采烈地回来了,手里举着大包裹和信封。
“嫂子,东北寄来的!”
“东北?”
祝云媱皱眉一时没想起来,拆开邮包,看到里面满满当当晒好的榛蘑干,心里一暖。
是盼盼寄来的!
裹在榛蘑干中间还有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笺。
里头是盼盼对她寄去红枣的感谢,又说她对象工作调动去了京市,过几天自己也要去京市了。东北的地址暂时用不上了,等在京市安顿好了,再联系她。
盼盼的字写的有些急,歪歪扭扭,很可爱。
祝云媱将信笺仔仔细细看了两遍,猜不出盼盼在东北过得好还是不好,只能暗自想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她把信笺收好,余光一瞥,看到跟着邮包一起过来的,还有另一封信。
这又是谁?!
祝云媱看着只写了自己名字的信封,心有疑虑,再一看,信封居然是开口。
打开以后,是一封电报。
姜馆长拍来的,只有一句:收到请回电。
祝云媱心头一紧,下意识就把电报纸捏皱,团在了掌心里。
邹妹和小张见她收信,很知趣地守在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见着祝云媱面色凝重,担忧道:“嫂子,出什么事了?”
“……”祝云媱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没事,朋友给我寄了一大堆的榛蘑,晚上一起吃小鸡炖蘑菇吧。今天周几,有没有车去镇上,我去买只鸡。”
第156章 到处惹桃花
正巧是周五,司机老张刚准备去镇上接外出的军属。
车上只有祝云媱和老张两个人。
邹妹本来想和她一起去的,但被她用身体要紧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姜馆长的电报已经拍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总是不安稳。
担心是不是祝青音的烈士申请出了问题,还是因为替祝青音申请烈士,导致姜馆长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一路上,祝云媱几乎没有说话。
但老张却时不时往后张望,欲言又止。
快到镇上的时候,祝云媱平复好了心情,深吸一口气,心想兵来将挡,成为烈属这条路若是不好走,那她就想别的招,总不能让姜馆长替自己扛雷。
这时,她才注意到老张的张望,朝人笑了笑:
“张叔,您是有话要和我说吗?怎么了?我脸上花了呀?”
老张抿了抿嘴,手指攥紧方向盘,轻叹一声:“也没什么。就是……就是秦婶她们是早上坐车去镇上的,说话不怎么中听。营地里的事情,张政委已经通报到各部门了,要求大伙讲团结。秦婶就是嘴巴碎,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祝云媱闻言,眉梢一挑,撇了撇嘴:“她不会是说,骆卫国绑架我,还是我先主动的吧?”
“倒也没说那么直白。就是……”老张当班车司机那么久,听惯了大伙在车上叽叽喳喳,但还从来没传过话,开口还有点尴尬,“就是她说啊,都怪封团长太招人,到处惹桃花,才会祸事连累给了媳妇儿。早知道有些人恩将仇报,一开始就不该救人。”
祝云媱眨了眨眼睛,也压了压唇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老张在后视镜里,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这个秦婶,嘴巴还真是闲不下来!
本以为,多多少少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应该消停了吧。
好家伙,不说她的闲话,反过头诋毁起封朔了!
果然,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都是破坏团结的话,要是让张政委知道,又得挨批评。”
老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祝云媱的表情。
祝云媱莞尔一笑,摆了摆手:“放心吧。她说的每一句话,我要是都计较,恐怕政委办公室的门,都要被踢烂了。张叔也别放在心上。秦婶出了一趟公差,去了营地那么久,回来见到老姐妹,不得聊点新鲜事嘛!要不然,她怎么保住自己在大院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