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265)
祝云媱看着更揪心了,眼眶也一阵发烫,渐渐蒙上雾气。
她转身借着拿篮子的功夫,偷偷抹了抹眼角。
“你怎么带了那么多?这里什么都有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盼盼推辞着,但经不住祝云媱的一再劝说,只能收下。
两人一起去了病房。
闵副团的确在特护病房里,盼盼每天只有20分钟的陪护时间,其余时候都一个人待着。
封朔没有跟着她们进房间,先去特护病房外面看了一眼,小小的玻璃窗,能看到浑身插满管子的老闵,浑身上下看着也是瘦干瘦干的了。
小七跟着,沉声道:“情况不是很乐观。沈医生的判断,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害。”
“蓄意?怎么蓄意?飞机上就他一个人。”
封朔闻言,转过头,有些不理解。
小七凑近一些,左右看了看:“身体里查出有毒素,但飞行员的伙食都是单独配给的。因此,怀疑有人下毒。”
“……”
封朔没有追问。
小七目前只是在公安团队里交流学习,很多事情即便知道,也不过是点到为止,真要深入调查,反而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了。
病房里。
盼盼见到祝云媱,眼眶就是红的,到了没人的地方,更是止不住就哭成了泪人。
“我好害怕,他要是一直醒不过来怎么办?可是更害怕,他要是醒过来,以后还要继续试飞……”
第211章 恨自己来的太晚
“闵副团吉人自有天相,九死一生都闯过来了,一定会否极泰来。”
祝云媱替盼盼擦干眼泪,又转身倒了杯水,自然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灵泉。
“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以前可是圆嘟嘟的脸蛋子,这会都瘦成什么样了。”
祝云媱心疼地戳了戳盼盼的脸颊,松松垮垮的。
盼盼怕祝云媱误会,赶紧解释:“部队领导对我很照顾,要不然我也不能陪着一起来京市。吃的用的,也都有的。只是,只是我自己没那么想吃……”
“东西还是要吃的。我给你带了一些肉干果脯,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都可以直接吃的。不用开火,不会麻烦别人。”
祝云媱把那一篮子的东西摆在盼盼面前,揭开盖着的红布,给她看看。
盼盼的眼眶又红了,湿漉漉的。
“你能来看我,我就很满足了。我不值得你对我那么好,说好要当笔友的。我都没给你写信,也不敢告诉你发生的事情。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说着说着,盼盼的泪水又开始往下落了。
以前,她遇到萍水相逢的自己,都会施于援手,亲自酿的青梅说送就送。
如今遇到变故,肩膀似乎一下子垮了,明朗的小丫头反而有些畏首畏尾,看的祝云媱心头一抽又一抽。
也知道自己并不能真正帮上什么,但祝云媱还是有些惆怅,知道是这样,早些来看她就好了。
“谁遇到这种事,还能没心没肺地交笔友呢?等以后闵副团好起来了,咱们再一起出去郊游。京市公园里还有小白船呢,我都没坐过,你坐过吗?”
“那我更没有坐过了!我以前都没有出过村子!”
盼盼一听去公园坐小白船,眼睛都亮了,闪过一抹欣喜,转瞬又暗淡:“也不好。我老家的船,随便坐。京市的船还要钱呢!”
“你家闵副团醒过来,你个管家婆连个船都不让坐啊,还舍不得呢?”
“那……他要能醒过来,肯定什么都行的。”
盼盼抿了抿唇。
“那就这么说定了!”
祝云媱将人搂进自己怀里,轻轻拍着肩膀安慰。
……
半个小时后,祝云媱和封朔又坐着小七开的吉普,准备离开。
刚出疗养院的大门,还没拐过路口呢,就冲出来一个中年女人,手里牵着一个踉踉跄跄的小男孩,拦在车子前面。
叱——
一个紧急刹车!
封朔皱着眉头,觑了小七一眼:“她怎么会过来了?这是打算把老闵给气醒?”
小七也扶额,摇了摇头。
祝云媱看着不解,扭头问:“这人是谁啊?”
封朔已经下车了。
小七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车门把手,随时做准备。
“是闵副团的母亲。当年,闵副团刚入伍在集训,父亲在家里务农发生了意外,队伍出了抚恤金,可她卷钱和村里的二流子跑了……”
“这样还不断亲?!”
祝云媱有些气不过,心想这人比周秀还讨厌呢!
很想下车教训人,但车门被上了锁。
“嫂子,老大能解决的。”
祝云媱只能趴在窗户上,探头出去,盯着前头的位置。
就见封朔还没开口呢,那中年女人一个撒泼就躺在地上,左右翻滚,还把自己带来的小跛子按倒在地,让人给封朔磕头。
小跛子站不稳,一个扑倒抓住封朔的腿,像是蚂蟥一样,不撒开,哇哇大哭。
祝云媱见状,扭头看向小七:“你们老大怕不是只会抓敌特,对胡搅蛮缠的村妇,不敢下手啊!”
“老大铁汉柔情,想以理服人吧。”小七讪讪。
“开车门。”
祝云媱挑眉,“要不然,我从窗户翻出去。”
咔哒!
车门打开,祝云媱下车的时候,手里已经有根鸡毛掸子了!
小七揉揉眼睛: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鸡毛掸子啊!
“哪里来的泼妇熊孩子,拦着我男人做什么?”
祝云媱一声低吼,鸡毛掸子在风中挥舞,猎猎作响。
滚地上的女人一愣,抹了一把眼泪,用个破锣嗓子吼道:“你走路拿个鸡毛掸子,不也是泼妇吗?叫什么叫!我是来替我儿子主持公道的!好好的一条命,就快没了,总要赔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