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322)
祝云媱想给他一点教训。
封朔应下:“好。”
月亮悄然爬上了树梢,外头去山林里处理黑熊的人们已经回来了。
小院子里张罗了饭菜,喝得尽兴。
却没人打扰劫后余生的爱侣。
……
再睁眼,已经日上三竿,肚子咕噜噜叫着打鼓。
祝云媱翻身,闻到了一旁桌子上放的鸡丝米粥散发的香气。
摸了一下,还带着温热。
四周环顾,已经没有封朔的身影了。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刺痛,昨天哭狠了。
这男人给了三分颜料,就敢开染坊了。
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地原谅他了。
会哭的男人,最会装了!
哼!
祝云媱嘴上说着,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端起了鸡丝粥,舀了一勺尝了尝。
是熟悉的鲜甜。
封朔煮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
外头传来小张喊团长的声音,祝云媱走到窗户旁边,开了一条小缝,偷偷瞧了瞧。
封朔端坐在院子中央,正好是晨曦照耀的地方。
沐浴着晨光,叶子正在给他施针。
旁边舅老爷佝偻着腰,背着手,围着他转,嘴巴里嘟嘟囔囔:“怎么就好了!这么快就好了!早知道,就不给喝鹿血了!”
说着说着,他直接动手拔封朔脑门上的针……
“爹!您别添乱了,封团长的病不能耽误。”
萧老大抱着他的腰,往后拖。
舅老爷张牙舞爪,气呼呼的。
祝云媱看着皱了皱眉,心想该到离开的时候了。
这一波施针后,叶子说经络基本都已经通了,等回了京市后,再找医生复查看看。
“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祝云媱听着这话,走到院子里,手搭在封朔的肩膀上,对给人把脉的萧姑婆说道:“那我们就准备回京吧。”
“不着急,可以多住些日子的。”萧姑婆始终笑意盈盈,“总不能病一好,就把你们往外头赶。咱们萧家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祝云媱点了点蹲在院子角落,生闷气的舅老爷。
“我们早些走,还能哄哄舅老爷。”
封朔直到最后一根银针取下来,才牵住祝云媱的手,十指相扣,问道:“怎么回事?”
小张在旁边抢白。
“现在政策上不允许猎熊了,之前撩到熊瞎子的是麻醉针。昨天大伙打算把熊瞎子送回山里去,但舅老爷不肯,非得掏心掏肺给他老伴上供。这要是抓到了,估计得吃花生米。
“嫂子给出了个主意。说您的伤情也严重,要是醒不过来,嫂子也要找熊瞎子报仇。不能让舅老爷一个人报仇雪恨,那嫂子怎么办?
“好说歹说,也算是说服了他。最后,我们一群人押着熊瞎子在萧家祖坟下跪了。之后,就把熊放走。
“舅老爷还指望着嫂子再找熊瞎子报仇呢,您这又恢复了。舅老爷不高兴了……”
封朔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看看远处后悔给自己“鹿血”的舅老爷,又看看牵着手的媳妇儿,喉结滑动,哑声道:“我醒不来,媱媱还要去打熊?”
小张离得近,一听就傻眼了。
他刚才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说嫂子出了个一举二得的好主意吗?
这只熊也不是当年伤害萧家的那只。
现在政策不允许猎熊,总不能让萧家赔上人命吧。
团长怎么只听到自己了呢?
他不就是个托词吗?
小张正纳闷呢,被叶嫂子一把扯开:“懂点事儿,别打扰人家谈恋爱——”
第259章 分,床。
为了报答萧家人的照顾,祝云媱想给家里添置些东西,让小张跑了两趟供销社,多备了一些米面粮油,还有其他能用上的东西。
她还偷偷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只鸡,趁着半夜扔到了鸡圈里,隔天和萧姑婆说是从其他农家那儿买来的。
各家各户养鸡都有定额,轻易不能买卖。
都得藏着点。
萧姑婆收礼收到手软,泪眼婆娑,一个劲地偷偷抹眼泪。
“云媱啊,我们吃不了那么多的。你这也太客气了。”
“姑婆,您救了我们一家四口的命呢!这点东西哪里多了,往后再有什么好东西。我还给您寄过来。”
不仅仅是吃的,她还从空间里选了两匹存下的花布,交给叶子,作为替封朔施针的谢礼。
“这工艺可真漂亮!咱们供销社还有那么漂亮的布呢?”
叶子激动地摸了又摸,常年在林场生活,她衣着都挺朴素,但心里还是喜欢花哨的料子的。
祝云媱面不改色地解释:“本来就是从京市带来的,一直放在吉普车里头。刚过来的时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忘了拿出来,你不要介意啊!”
“我介意什么呢?这么漂亮的料子,可得想想怎么做好了!我的缝纫机都好久没上油了,派上用场了!”
萧家女人们都喜滋滋的。
男人们就愁坏了。
就多住了那么两天。
为了息事宁人,祝云媱要封朔在屋里躺着养伤。
一来,她和小张去张罗谢礼的事情,他正好多睡睡,恢复体力,二来,给舅老爷制造假象,让他以为封朔还在重伤,还要去找熊瞎子报仇,就不在家里闹了。
这两天,舅老爷时不时就到封朔的房间里,看看人有没有咽气……
他脑子不清醒,但行医多年的本能意识还是在的。
呼吸能憋着,假装气若游丝。
但腕上那脉搏,扑通扑通,弹跳着可有力道了!
舅老爷心急,差点抡起捯衣杵给封朔补上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