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45)
蓦地有个词映入了封朔的脑海。
娇羞。
“咳咳……”
他不由自主的轻咳一声,揉了揉眉间。
真是见了鬼了。
娇气,娇羞……
这些字眼,什么时候会想的这么频繁了?
像是一个团长能在意的词吗?
封朔,你正经点!
深吸了一口气,再看看床上酣睡的女人,似乎丝毫没有被外头的雷雨声给打扰,自己纯粹多此一举来看她。
转身要走时,却又听到一声哼唧。
祝云媱不知梦到了什么,难耐地皱起眉头,伸手扯了扯衣领,将被子一下就推开了。
雷雨天闷,人都燥得慌。
她嫌热踢被子,大半条腿都露在了外面。
莹白纤长,勾着火红的喜被,没两下缠到一起,又不得章法地胡乱踢着。
封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惊,压低了嗓音,叫她的名字。
“祝云媱,你是故意的?”
他问的已经相当直白,这是知道他来了,故意勾他的?
然而,正和喜被斗争的祝云媱,根本没搭理人,还在奋力挣脱着脚尖。
“……”
封朔捏着拳头,走到床边,扯开了喜被,搭在女人身上。
站姿笔直,五官凌厉,唇抿得很紧。
祝云媱的脚得到解放时,舒心地喟叹一声,脸埋到了枕头里。
腿盖好了,胳膊又跑出来了。
这睡姿,是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吧。
都结了婚的成年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连睡觉都不会。
封朔利索转身,走到门边了,向后转了半圈,又给人把胳膊盖上了。
随即,大步流星地离开。
眼不见为净。
她刚到部队,就感冒生病,不太合适。
那样,又可以被她到处宣言,说自己欺负她了。
封朔去了客卧,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有开灯,窗户留了一条缝。
夜风习习。
似乎还带着海浪的潮湿。
大红的喜被,龙凤呈祥,幕天席地,他被缠绕期间,视线彻底变得模糊,只能看到隐隐绰绰间,有一抹莹白纤长的亮光。
他本能地靠近,却抱到白皙如玉的温软……
女人抬手就攀上自己的肩膀,带着馨香的吻,裹挟着灼热,颤抖地啄在他的唇上。
一触即分,还没尝到甜味,就听到了嗔怪。
“封哥哥,你总是欺负我……”
晃荡中,女人牵起他的大掌,一颗颗解开长裙的贝壳纽扣,顺着心口的方向探去。
扑通,扑通——
他摸到了心跳的声音。
……
第二天清晨。
祝云媱在松软的喜被里,睡到了自然醒,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半夜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准备跳进湖里游泳,一跳下去,却成了温泉。
水雾缭绕间,还有人给自己递浴巾,盖了肩膀盖大腿,一整个汗涔涔,热的发慌。
但睁眼醒来,睡得倒是很舒服。
她呈大字,在床上舒展身体,划拉好几下,身旁没有睡着其他人。
封朔没有回房。
祝云媱勾起唇角,笑得挺惬意。
钻进空间洗漱,挑了件灰色的布拉吉,感觉更朴素一些。
又提了一些桃酥出来。
昨天见到了政委,今天总要正式拜访一下,不能失了礼数。
还要去给姜叔叔打电话报平安,礼多人不怪嘛。
她准备去厨房做早餐,煮几颗鸡蛋,再熬点白米粥。
一出门,就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寻声看去,封朔穿着一身训练用的迷彩服,站在水龙头前,用力地搓洗着什么。
从背面看去,只能瞥见他奋力摆动的双臂和拧干水分时,偶尔会甩出来的衣服一角。
吭哧吭哧!
相当卖力!
祝云媱看了一会,见他洗的相当投入,也就没好意思打扰。
直接抬脚去了厨房。
勤务兵小张已经在忙碌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铝制的饭盒,里头有两颗鸡蛋,还有两个馒头,桌子上的搪瓷杯里装着香喷喷的豆浆。
“嫂子,您这么早就醒了?”
小张笑着打招呼。
祝云媱嗯了一声,看看他手里:“给你们团长准备的早饭?”
“团长着急洗衣服,说不吃早饭了,这些都留给嫂子。”
小张将吃的往祝云媱面前推了推。
祝云媱没客气,直接一手馒头,一手豆浆,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我想给海城的亲友报个平安,附近是不是要去镇上,才有邮局?”
小张点头:“嫂子可以等周五的车子,去镇上找邮局。大院里也有值班电话可以打,但需要团长跟着一起去。”
祝云媱闻言,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她差点忘了,昨晚封朔口口声声说自己在船上留了纸条,还没有找过呢。
于是,祝云媱三两口吃掉了馒头,喝掉了豆浆,赶紧回卧室。
她翻了翻随身的口金包,里面并没有纸条。
那天她苏醒过来,第一时间就钻进了空间,难道是掉在里面了。
她嗖地一下,钻进空间,围着小院子找了好一会。
此时,院子顶上的天空,仍旧漂浮着几丝浮云。
按照小空空的脾气,如果有乱扔乱放的情况发生,天上才会飘来恼人的云彩。
所以……真的有东西,落在她也不知道的地方?
祝云媱环顾四周,看到院子角落里的一排水桶。
那是她的洗衣机,洗碗机,洗菜池……
她搬开了水桶,检查地面。
一个个翻开,终于看到了叠起来的一个小小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