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冷面,资本家小 姐想去父留子(9)
锅、碗、瓢、盆、筷、勺、铲。
……
转了一大圈,她终于还是来到了许寒胜的柜台前。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都朝她看过来了!
平常祝家大小姐都是直奔主题,先到许寒胜的柜台前套近乎,纠缠好一会,才被赶到旁处去。
但今天,整个供销社都要买光了,才轮到搪瓷制品的柜台。
“看看剩下的票,还能买什么?好事成双,我都要两件!”
祝云媱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许寒胜已经偷偷看了她好久了,听着她不停说自己要结婚了,要置办嫁妆,耳朵都要起茧了。
终于轮到自己。
他故作老沉地说了一句:“就算是结婚,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难不成家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新的吗?”
什么狗屁话!
他家落魄的时候,哪一样东西不是“祝云媱”买的新的!
就连他现在身上穿的中山装,都是“祝云媱”买的!
哪里来的脸!
“许同志,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说我丈夫在部队里铺张浪费,是群众的蛀虫吗?难道你不知道北疆环境恶劣,所有人民子弟兵都忍常人不能忍,在保家卫国吗?
“我今天来买东西,说的是准备嫁妆,实际是祝家亲友们的心意!希望我借着准备嫁妆,能给部队里捎去一份温暖。军民鱼水情,容你这么玷污吗?”
祝云媱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大采购,话术早就不知道演练过多少遍了!
呵呵,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当众撒泼虐渣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祝云媱,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许寒胜被她一连串的指控,刺激得面红耳赤,气得跳脚。
周围人偷偷投来看好戏的目光,每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我又怎么你了?明明是你偷了我的东西送人,还倒打一耙!我们家封首长出生入死,才换来你的太平生活,真是令人寒心!”
“祝!云!媱!”
又一字一顿了!
许寒胜怕不是只会连名带姓,这一招?
“怎么了?许!寒!胜!”
祝云媱双臂环抱,一葫芦画瓢怼了回去!
两人剑拔弩张之时,治保主任也听到动静,跑出来了。
“许寒胜,你怎么又惹事了?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去哪里了?人家来准备嫁妆,你捣乱做什么?”
治保主任凝眉啧了两声,凑到祝云媱身边,殷勤起来:“祝大小姐,您要买点什么啊?”
“结婚当然要喜庆一点的,双喜的搪瓷杯子,水盆,盘子,还有百子千孙桶……但凡有囍字的,都拿出来看看。”
祝云媱也不客气,直接点单。
许寒胜在治保主任的监督下,绷着一张脸,一一准备妥当。
“祝大小姐买了那么多东西,我们供销社有三轮车,帮忙送一趟吧。”
“那好,我给你个地址,你送那里!过两天我就上火车了,有人来运货。”
祝云媱大大方方写了地址,又掏了一份从别的地方买来的喜糖,交给治保主任。
“辛苦大家了,这是喜糖,大家沾沾喜气!”
“祝大小姐就是客气啊!”
治保主任笑嘻嘻地去安排了。
“拿了我的,都还回来。”
祝云媱看着脸色铁青的许寒胜,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还有两天咯——
第8章 狼心狗肺的东西
许寒胜阴沉沉地看着祝云媱离开。
治保主任亲自帮忙装货。
把人送走后,就见治保主任扭头,气呼呼地瞪了许寒胜一眼:“你招惹她做什么!她嫁的是封朔!四九城的封家!”
“那又怎么了?”
许寒胜一直都知道祝云媱有个娃娃亲,口头说说,也没见过面。
就算结婚,也长久不了。
会能受得了祝云媱的脾气?!
“怎么了,怎么了!人家封首长一根手指头,能打十个你!”
许寒胜憋了一口气,不吭声了。
……
从供销社出来,天色还早。
祝云媱又去了城西旮旯里的黑市。
供销社里人多,买了东西,不能当场收进空间。
但黑市就不一样了。
她两手空空进去,两手空空出来,但空间里已经装的满满当当了。
米面粮油,多多益善。
杂粮不能缺,挑耐储存的每样来点:小米,红薯,土豆,黄豆,红豆……
供销社不能明目张胆买的肉蛋奶,到了黑市,就敞开了付钱。
也不用和人解释,买这么多,给多少人吃,难道不会坏吗?
处理好的鲜切牛羊肉,鸡鸭鹅,螃蟹泥鳅鱼……
鸡蛋,鸭蛋,鹅蛋,鹌鹑蛋……
牵着奶牛现场挤的木桶牛奶,她直接把人的大桶给买走了。
新鲜的买完,还得补充一些加工制品:香肠腊肉火腿,腌鱼醉虾熏,还有各式的罐头……
看到流着油花的咸鸭蛋,祝云媱喜滋滋地全部拿下!
空间里的厨房货架,自带保鲜功能,食材放上去,一直都是水灵灵的新鲜。
这让祝云媱大大的省心!
补充完一些基础的糖盐酱醋调味料,她又四处搜集辣椒粉,胡椒面!
谁叫她是无辣不欢的辣妹子!
直接做饭的食材有了,还得未雨绸缪买点蔬菜种子,禽畜小崽!
1万块钱呢!光是买吃的,肯定是妥妥够了。
但是,关键这年头,不是她想买,就能买到那么多东西的!
她走一趟黑市,每个人都是藏着掖着卖东西,根本就没有多少库存。
说实在的,买起来的感觉不如供销社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