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丫头的主母之路(191)+番外
阿兰还是有些担心,严惜拍了拍她的手,带着彩蝶出了门。
阿满还在门口等着,见严惜跟彩蝶出了,她期待地走上前,喊了声:“惜儿姐姐。”
严惜笑着说:“辛苦阿满跑一趟,咱们走吧。”
严惜说着快步往前走,阿满忙说:“前面不远有个赶驴车的老翁。”
“行,咱们坐车,快去快回。”
严惜身上的衣裳没来的及换,一身儿的锦缎挺打眼。到了市场,彩蝶让她在驴车上等着,她去买鸡跟猪肉回来。
鸡要五六个月大的,猪肉要五花的,她都知道。
彩蝶带着阿满去将鸡跟肉买了回来,上车就往拴马巷走。
车上严惜问阿满:“阿满知道怎么买鸡跟猪肉吗?”
阿满说:“鸡买三四斤大小的,猪肉买五花的。”
阿满看得多了猜的。
严惜这次准备将腌制的法子告诉她跟阿水,因而便敞开了跟她说:“猪肉要五花的,对。鸡要选五六个月刚长成的,肉嫩。”
阿满眼睛一亮,说:“惜儿姐姐以后要让我采买吗?”
严惜摇了摇头。
阿满眼中的光一点一点慢慢退散。
“我想教你做,若是以后我出不了门,你还能做。”
阿满激动又有些担心,“我怕我做不好。”
说着话,几人就到了李家。
几人也不多话,各自忙活开了,严惜喊了阿满过去研磨香料,教她用量那些。
阿水有些吃惊,严惜让她在旁边学着,她也乖乖地跟着学了。
将肉都腌制好,严惜说:“阿水,肉腌一个时辰后,你跟阿满两个就挂锅里炙烤。三刻钟后将鸡肉拿出来,猪肉多烤一刻钟。”
阿水怕没有做过这些,怕自己烤砸了,说:“惜儿姐姐。咱们的营生才没做多久,若是这次烤砸了,可怎么办?”
阿水没信心,说得严惜也担忧,她就跟彩蝶留下来炙烤。
将鸡肉跟猪肉烤好,她带着彩蝶就匆匆忙忙走了。
两人急匆匆回到松柏院,万幸的是陆屹川还没有回来,严惜松了口气,赶紧叫水洗漱。
直到彩蝶跟阿兰都下值了,陆屹川还没有回来。早知如此,她跟彩蝶也不用那么慌张。
严惜在灯下绣荷包,顺便等着陆大爷。
大概戌时一刻陆大爷才回来,给严惜带回来一份樱桃煎。
“惠丰楼的开胃点心,合不合惜儿胃口?”陆屹川坐在严惜对面,爱怜地看着她吃。
严惜原本还在慢慢享受酸酸甜甜的樱桃煎,听大爷说他去了惠丰楼,她突然好奇他有没有吃到她炙烤的肉?
第167章 生辰
李嫂子炙肉在惠丰楼里卖的不错,临近岁节,惠丰楼生意兴隆,楼里限定的炙鸡,炙肉竟然意外地火爆。
连着几日突然不供应了,竟然有人愿意拿五两银子出来预订一只鸡。
他们开酒楼不就是为了挣钱,当下,惠丰楼的大东家就遣了伙计过去寻阿满。
这几日,严惜给大爷绣了个荷包,做了一方帕子,另外还做了一对儿足衣。上面都绣着青绿山川,可谓是极其用心。
就这些东西,有阿兰帮忙,她还没日没夜地做了三天,虽然有些赶,一想到只要大爷欢喜,她就觉得值当。
严惜将她准备好的生辰贺礼包在一个小包袱里,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还有七八日呢,万幸她做针线活拿手。
天儿冷了,煮个桂圆莲子羹,吃了大家都暖暖身子。
严惜出来在茶房没见到彩蝶,便问阿兰:“彩蝶姐姐去哪儿了?”
阿兰站起来,说:“好像有人来寻她,她出去看看。”
她说着端起炉子上的茶壶给严惜倒了一盏茶,送到她手里:“温乎的,惜儿姐姐,吃盏茶吧。”
是不是阿满又找来了?严惜接过茶盏,坐到了门口的小杌凳上,一口一口的轻抿。
慢慢吃了一盏茶,她起来淘洗桂圆红枣。这时,彩蝶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
“惜…惜儿。”
彩蝶回来的着急,喊了严惜一声之后,就猛地咳了起来。
阿兰离她近,抬手在她后背轻拍了几下,“彩蝶姐姐,有话你慢慢说。”
彩蝶连咳了几声,终于停了下来,她看向严惜,说:“刚才阿满过来寻我。”
之前惜儿姐姐跟彩蝶姐姐经常出去,她们口中的阿满好像是跟她们一起做营生的。
严惜没在阿兰跟前说过这事,阿兰便很有眼色地避了出去。
彩蝶走进茶房,声音轻了下来,“阿满寻我,说惠丰楼还想要订炙鸡跟炙肉,同样一只鸡,二斤肉,他们给二两银子。”
彩蝶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激动地说:“惜儿,再接惠丰楼两单,你的本钱就都回来了。”
陆大爷回来了,严惜不能总跑出去。
惠丰楼预订给的价钱越来越高,定然是将他们炙鸡的口碑打了出去。
之前陆屹川去惠丰楼吃酒还说了他们的炙鸡,说惠丰楼竟然也有跟窖烤鸡口味差不多的炙鸡。
还说仔细品起来,惠丰楼的炙鸡口味更加鲜嫩,听得严惜垂眸暗自欢喜。
大爷在她不方便日日出去,可眼看着就能回本了,严惜也蠢蠢欲动,她问彩蝶:“阿满有没有说,惠丰楼几时要?”
“一高兴,这个我倒是忘了问了。”彩蝶尴尬地笑了笑,“阿满还在角门等着,我去问问她。”
严惜拿帕子擦了擦手,“我跟你一起过去。”
两人出来,严惜对着在竹子旁坐着的阿兰说:“阿兰,回茶房看着点儿火。”
说着就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