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丫头的主母之路(213)+番外
严惜轻轻摇头,嘴角浮现欢喜地笑,她忍着要冲上去抱他的冲动,只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他,望着他微微笑着。
怎么这么招人稀罕,陆屹川喉结微微滚动,伸开手臂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低头看到小娘子圆润的脸蛋,更加欣慰,看来在家里这些日子她过得很好。
一旁的彩蝶和阿兰见状,急忙识趣地垂下头。
陆屹川稍一用力抱着人径直回了正房,跨进门槛后转身就去了里间,一到了里间,他轻轻将人放下,饿虎扑食一般就往她唇上贴。
急切的吻似是雨点儿,落在严惜唇瓣,脸颊,脖颈处。几个月的相思如潮水般汹涌,陆屹川力气大得恨不能将严惜揉进身体里,吞进肚子里。
第186章 吃惊
严惜有孕在身,身体异常敏感,只被这么亲了一会儿,就被勾起了身体里的渴望。
她无助紧攥着他腰间的衣裳,嘤咛出声。
这一声娇啼,似是渴求,似是鼓励,惹得陆大爷两眼通红,抱着人就往床榻去。
“大……大爷,要……要水洗漱吗?”
彩蝶梗着头皮在东次间的窗户外面问话。
她也不想的,可是惜儿如今有孕在身啊,她怕两人干柴烈火,伤着孩子,硬着头皮过来打扰。
陆屹川抱着人刚到床榻旁,彩蝶扫兴地喊了这么一声,他松气地往床上一坐。
严惜靠坐在陆大爷腿上,将脸埋在他胸前。陆屹川抱着严惜,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两人微微喘着粗气。
气喘匀了一些之后,她偷偷摸了摸小腹,还好彩蝶姐姐喊了一声。
“大……大爷?”彩蝶没听到屋里的动静,又喊了一声。
严惜抬头,望着陆屹川咧嘴一笑。
小娘子双颊微红,嘴唇泛着柔润的光泽,好似个饱满成熟的果子,等着人采撷。
陆屹川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对着外面吩咐:“叫水过来,沐浴。”
“唉,好嘞。茗茶给大爷送到厅堂了。”彩蝶说完伸着脑袋听屋里的动静,屋里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她才放心跑去吩咐送水。
稍微缓解了相思,陆大爷心中的猛兽也归了笼,他抱着严惜轻声问:“这些日子在家都做些什么?”
“做了些小娃儿的衣裳,肚兜,小鞋子。”严惜靠在陆屹川怀里,手指划过他圆领袍上面的暗纹,按着纹路来回的描画。
原本歇了心思的陆屹川,被他小手抚摸地火气又要起来,抬头将她不安分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他眼含笑意,握着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声音轻柔地不像话,“惜儿想给爷生个孩子?”
虽然如今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听着陆屹川这样说,严惜心还是猛地一揪,某处被深深地触动了。
严惜有心要逗她家大爷,抬着眼睛嗔了他一眼,垂下眼睫,说:“上个月秋月姐姐生了,拿去送礼了。”
陆屹川呵呵轻笑出声,伸出脑袋去她脸颊上蹭了蹭。
他有些粗糙的胡茬,扎得严惜嗷嗷叫:“大爷的胡子太扎人了。”
“刚才怎么不觉着扎人?嗯?”陆屹川望着严惜,握着她的手在胡茬刚硬的下巴蹭了蹭。
严惜笑着要拉出自己的手,陆屹川伸着头往前撵。惹得严惜娇笑连连。
外面的彩蝶清了清喉咙,“大爷,水备好了。”
陆屹川微微叹气,这个彩蝶胆子越发大了。
严惜抿着嘴儿一笑,从陆屹川腿上挣扎着下来,过去衣柜旁帮他拿衣裳。
“大爷晚会儿不出去了吧?”严惜想着陆屹川喜欢穿宽松些的直裰,若是他没有应酬就给他拿身舒服的衣裳出来。
“不出去,沐浴过后,去祖母院里坐坐。”陆屹川说着来到了严惜身后,他在她身后伸出手臂,拿了亵衣之后,又拿了件石青色的直裰出来。
陆屹川自己拿好了衣裳,严惜从下面拿了一条长棉巾子,她往陆屹川手中送。
陆屹川没接,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惜儿进来帮爷擦背。”
严惜不相信他只要她擦背,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以前在耳房的荒唐,她一张小脸儿红得滴血。
她手中握着棉巾子,拧啊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陆屹川见她脸红得可怕,好心放过了她。从她手中拿过棉巾子,咧着嘴转身去了旁边耳房。
严惜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咬着嘴唇哼了一声。
大爷惯会捉弄她,严惜气呼呼出了正房,站在院里的彩蝶见严惜出来悄悄松了口气。
她偷偷打量严惜,见她衣裳整洁,发髻没动,嘴角浮现个安心的笑。
彩蝶走近了发现严惜的嘴唇好似变得饱满了一些,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喊着她去厅堂坐,“惜儿,厅堂里送了两盏茶,你进去吃盏茶吧。”
陆大爷回来了,严惜心情一时不能平复,她哪里坐得住。
最终还是从厅堂回了里间,悄悄走去耳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耳房里水声哗啦啦,听着令人安心。
她在耳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悄悄回了厅堂。
她坐在厅堂的官帽椅上,盯着自己的小腹发呆,等他沐浴出来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听了定然会欢喜吧?
陆屹川心里记挂着严惜,回来就回了松柏院。沐浴之后换好衣裳,总要去梧桐院跟月华院报个平安。
严惜坐一会儿,站一会儿,终于等来陆屹川从湢室出来,他换了衣裳,剃了胡须,整个干净又清爽。
“大爷。”严惜迎上去,想要跟他说有孕之事,她拉着他的手往小腹上放。
陆屹川急着早去早回,他伸手搂住小娘子的腰,低头在她额头、唇瓣啄了一口,说:“等我,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