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丫头的主母之路(244)+番外
彩蝶忧心:“小少爷……”
严惜:“小少爷有陆家人照看着,他有他的富贵生活,我并不担心。”
这是下定决心要走啊。想到这里,彩蝶眼圈儿红了,心里有许多不舍。
严惜重又握住彩蝶的手:“彩蝶姐姐,请你为我好好照顾小少爷。”
彩蝶重重点头,嗯了一声:“我拿他当金疙瘩护着。”
看到彩蝶眼圈儿泛红,严惜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听彩蝶这么一说,她噗呲笑了。
彩蝶也望着严惜笑,笑着笑着,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惜儿刚生产过,不能陪着她一起哭,她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将手里的藏青小袋子又塞回严惜怀里。
“这个你拿回去,你出门手里总得有盘缠。还有,这样拿着太显眼,你出去以后,还是将银钱、铜钱都换成银票吧,那东西好藏一些。”
严惜微微一笑:“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这个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安心收下。我给陆家生了个小少爷,老太太答应会给我一百两银子。”
啊?!
什么时候的事?
震惊一波接着一波,直接将彩蝶震糊涂了。
严惜将契约之事给彩蝶一说,彩蝶盯着严惜怎么都不相信,她是为了报恩才答应拿钱给大爷生个孩子。
她跟大爷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情比金坚,你侬我侬,比平常人家的夫妻还要恩爱呀?
之前他们的那些恩爱算什么?是在演傀儡戏吗?
想不通,想不通。彩蝶感觉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彩蝶决定不想其他的,问严惜:“你打算几时走?”
严惜笑了笑,放松身体靠去软枕上,“坐完月子之后吧,毕竟身子要紧。”
彩蝶狠狠点头,“对,你好好坐月子,别担心小少爷,我会非常非常用心伺候他的。”
“拜托你了,彩蝶姐姐。”
彩蝶盯着严惜还是担心,她一个女子出远门怎么能让人放心啊。
彩蝶不语,担心溢于言表。
看出来的严惜宽慰她:“彩蝶姐姐也别担心,我自有打算,定然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严惜将小袋子塞回彩蝶手里,催促她:“你快过去月华院吧。”
彩蝶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抱着小袋子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轻声说:“哪天你要走,一定给我说一声。”
严惜微笑着点头应下,她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彩蝶不能理解惜儿为何要离开陆家,直到五日之后,她释然了,走就走吧,陆家对惜儿来说太要命。
生产五日之后,严惜开始喝除恶露的汤药。
海棠过去寻牛郎中拿了药包在松柏院的茶房给严惜煎药。
这日,阿兰去灶房提食盒,灶房严管事竟然让她带回来一盅熬好的汤药,说是给姑娘除恶露的。
阿兰老实没说什么就顺便提了回来。
海棠是老太太留在松柏院照顾惜儿的,她自是什么都向海棠报备:“海棠姐姐,这里有盅汤药,灶房严管事说是给姑娘除恶露的。”
海棠纳闷,这又是哪里安排的?明明她已经去寻牛郎中拿了除恶露的汤药,这会儿正在炉子上煎着呢。
起先,她只以为是大太太安排重复了,便没有多想,就让阿兰将药放在了茶房里。
她端着清淡的蛋粥去给严惜送了过去。
海棠坐在严惜旁边看着她吃,感叹道:“吃了几日清淡的,过两天就能吃些参鸡汤进补了。”
严惜望着海棠笑:“辛苦海棠姐姐留在这里照顾我。”
“你总是那么客气。”海棠望着严惜笑得慈爱。
严惜用完饭,海棠回茶房,她将熬好的汤药倒进碗里准备端去给严惜。
这时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随手将灶房里端来的药盅掀开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得了,这两盅汤药的颜色怎么不同?她凑近闻了闻,好像味道也不太一样。
海棠纳闷,陆家人用药都是去找牛郎中拿,按理说这两副除恶露的药该是一样才对?
两副汤药不一样,海棠有些不放心,她不敢茫然端去给严惜喝,便喊了阿兰让她偷偷去将牛郎中请回来。
安全起见,还是让他确认一下。
第214章 过量红花
松柏院这边每次喊人都很着急,牛郎中不敢怠慢,跟着阿兰很快就来到了松柏院。
海棠在院里着急地等着,见牛郎中来,快速地蹲身行了一礼。
“可是姑娘哪里不舒服”
牛郎中掏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倒不是姑娘身子不适,是牛郎中你开的汤药,都是除恶露的汤药,怎么闻着味道不太一样?”
海棠说着伸手请牛郎中进了茶房。
牛郎中一头雾水,除恶露的汤药是海棠姑娘亲自过去拿的,他当着她的面亲自给抓的药啊。
两人进了茶房,海棠指着桌子上的两碗汤药给牛郎中看,牛郎中看了眼海棠熬的汤药,端起来闻了闻,说:“这个没错,是我给你抓的药。”
这个确实是她熬的没错,海棠指着另外一盅汤药说:“那这一盅呢?”
牛郎中端起来闻了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劳烦海棠姑娘给老朽拿只调羹来。”
海棠忙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只调羹递给他。
牛郎中从汤盅里舀了一点送进嘴里细细咂摸之后出去吐了出来,他问海棠:“这盅汤药是哪里来的?”
海棠指着灶房拿回来的那盅药,说:“这盅是灶房里熬的,说是给姑娘喝的,除恶露的。我当时正在熬从牛郎中你那里拿回来的药,便没有当会儿事儿。后面我看这熬出来的两副药颜色,味道都不一样,心里担忧,便让阿兰喊您老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