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丫头的主母之路(336)+番外
严惜被苏夫人紧紧抱着,虽然陌生,她还是忍不住跟着落下了眼泪。
苏夫人抱着严惜哭得悲痛,严惜听得心里酸楚,眼泪也止不住。
阿娘哭了,桂娘抱着的安儿被吓到了,他伸着手要他爹抱,陆屹川接过安儿,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们先回屋去吧。”
陆屹川吩咐了桂娘一声,桂娘牵着麦芽走了。
苏夫人紧紧抱着严惜不松手,她身后的婆子轻声提醒:“夫人,先进屋吧。”
被抱得呼吸不畅的严惜终于被松开了,苏夫人含着眼泪打量严惜,拉着她进了身后的屋门。
苏夫人眼中只有严惜,她没看到一旁抱着安儿的陆屹川。
徐妈妈留在后面,她屈膝向陆屹川行了一礼,“郎君请旁边屋里就坐。”
陆屹川看了屋里一眼,抱着安儿跟徐妈妈去了旁边的房间。
苏夫人拉着严惜回到屋里,她边哭边笑,眼泪擦也擦不完,抖着嘴唇哽咽地喊了声:“阿颜。”
第295章 喜极而涕
苏夫人喊得小心翼翼。
严惜望着她轻轻嗯了一声,嘴唇动了动喊了声:“阿娘。”
苏夫人嘴一撇一下抱住严惜又哭了起来,“阿颜,都怪娘大意,让你受苦了。袁姝慎她好狠的心。”
过去的都过去了,如今大袁氏已死,提她徒惹苏夫人伤心。
严惜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也没有说什么。
她说了苏夫人会伤心吧。
严惜轻轻安抚着苏夫人的情绪,苏夫人泪眼茫茫望着严惜。
女儿长得跟她有七分像,跟小时候长得一样,就是长大了,长开了。
她梳着慵懒的发髻,头上戴着珍珠的钗环,身上穿得是舒适的罗衣,连脚上的鞋都缀着珍珠儿。
看这样,她日子过得该是不差。
之前呢?
阿骓说她十岁被袁姝慎送去一商户人家为奴,她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宝贝,被她送去人家为奴为婢。
袁姝慎,算她死得早,不然她定然不会饶恕她。
苏夫人抓着严惜的手不放,眼泪哗哗地流着,又不敢问她之前过得怎么样?
小小的丫头哪能有好,被主子使唤,被婆子大丫头使唤。
越是清楚内宅里的事情,她越难受。母女两个手握着手,相对无言。
门旁边站着的徐妈妈掏出帕子抹眼泪,门被推开,苏家的丫头端来两盏茶水。
徐妈妈接过送到旁边的茶几上,“夫人跟姑娘都别哭了,吃口茶润润嗓子说说话。”
苏夫人也想跟严惜说说话,可她喉咙哽咽的难受,不哭出来堵得慌。
严惜没有苏夫人那么伤感,她掏出帕子帮苏夫人擦了擦眼泪。
苏夫人抓住她的手,哭得一抽一抽的。
严惜往她身旁坐了坐,抬手抚上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儿。
苏夫人知道自己太过激动,她痛痛快快放任自己哭了一场。
隔壁的哭声,断断续续。
陆屹川抱着安儿坐在一张官帽椅上,他们对面坐着一月白襕衫的少年。
他们被一位妈妈请进这屋里刚坐下没有多久,就听到有急慌慌的脚步声赶来。
那人在隔壁门口停了一会儿,随后就进了他们待着的这间屋子。
少年清冷,进来对他颔了颔首就坐去了他们对面的椅子上。
十七八岁的少年,双手放在双腿上,一脸严肃地盯着安儿看。
或许是看着面善,安儿被他爹抱在腿上,他也盯着对面的人看。
陆屹川看清了来人,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难怪端王初见安儿,说他儿子跟他长得不像,却原来像极了面前的少年。
苏遇安盯着安儿看,盯着陆屹川看,若是不从端王那里听说他对他姐姐一片深情,他可能会押着他们和离。
商贾之家配不上他们官宦人家的姑娘。
苏遇安盯着陆屹川瞧,陆屹川勾起嘴角对他微微颔了颔首。
“家母打听到你上任的时间,四月上旬一过就住到了这驿站等着,你们来得有些迟了。”
少年不开口则已,开口就是指责。
陆屹川好脾气地回他:“四月初就出发了。”
态度倒是好。
苏遇安眉毛微扬,算了,看在他态度好,长得标致,又对他姐姐好的份儿上就不为难他了。
最主要他的外甥长得很像他。
苏遇安收了声,屋里沉默下来。他们听着隔壁的声响,苏夫人的哭声小了下去。
苏夫人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严惜忙说:“麻烦这位妈妈吩咐人端洗脸水过来。”
徐妈妈带着门口的丫头端了洗脸水来,伺候着严惜跟苏夫人洗了手脸。
人清爽了,母女两个眼睛都红红肿肿的。
有些人哭过之后眼睛没事,苏夫人哭过之后眼睛必然红肿,看来姑娘也仿了这一点儿。
徐妈妈将帕子上洒上一些茶水给她们往眼睛上轻沾。
“夫人跟姑娘一样,一哭眼睛就肿,你们可别哭了,一会儿眼睛肿得就不好看了。”
苏夫人听徐妈妈说严惜像自己,笑着笑着就又流了眼泪出来。
好不容易苏夫人不哭了,她拉着严惜的手问:“怎不见姑爷跟我那外孙?姑爷对你好吗?”
刚才陆大爷跟安儿不是在她身后吗?
严惜疑惑看向徐妈妈,徐妈妈收了手中的帕子忙说:“姑爷跟小少爷被请去隔壁房间了。”
苏夫人微微颔首。
她拉着严惜的手,亲切地说:“去岁阿骓回京,过来跟我说见着阿颜你了,你可知道娘心里那个激动,恨不能长出一双翅膀来,好能飞过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