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01)+番外
南姝推开了一扇窗户,殿中浓郁的香气逐渐消散,她的困意也渐渐弱了,脑子越来越清醒。
这究竟是安神香,还是迷香?
南姝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直到看见殿门处有光亮传来,是他回来了。
她连忙关上窗,回到床上假装睡了。
南姝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一点脑袋在外面。
她很困了,一直没听到响动,她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自己猜测错了,可是下一瞬,殿门就被人推开了。
南姝清楚地听见了属于男人的脚步声。
踩在绒毛地毯上,很轻却很稳的脚步声。
是他。
南姝紧闭着眼,蜷在被褥之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被角,睫毛不受控制地轻轻颤着。
晏平枭回来有些晚了,谢家和容家的事情闹了一整日,他有些疲惫,但心里却觉得爽快。
在看见女子恬静的睡颜时,他心情更好了。
一如往常地脱掉外衫,晏平枭上了床,轻轻将人圈在了怀中。
南姝浑身都僵硬了,果然!她早该猜到,他怎么可能那么讲信用,说不勉强她就不勉强她?
所以那香肯定有问题,才能让他每天晚上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
南姝紧紧地攥住了被褥,她不知道现在是该继续装睡,还是起来怒骂他言而无信。
可是不等她想好,就感到男人温热的唇舌沿着自己的后颈缓缓向下。
南姝受不了地颤栗着。
“没睡着?”
男人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往日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睡着了柔软得不像样,在他怀中予所予求。
可今夜,她的紧张让人难以忽视。
晏平枭掰过她的小脸,便见南姝一双杏眸有些红,正带着抵触和怒意地看向他。
被发现了,南姝也不装睡了,直接一把推开了他。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晏平枭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心虚,他直视着她的双眸:“抱歉。”
“可是棠棠,你在我身边,我实在无法忽视,我每晚都想抱你吻你,想拥着你和你一起沉沦...”
他握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心口上,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振着她的手心:“你听听...”
南姝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打在了他的下颌:“你是不是有病!”
第89章 中秋至
转眼间,中秋将至。
自从那晚知晓晏平枭的所作所为后,南姝再没法信他了,她搬来了昭华殿和穗安一同居住。
中秋前两日上书房便放了假,但穗安很乖,不用人催促就知道要自己温习功课,白日里都拉着南姝一同去圣书斋看书。
圣书斋的二楼十分安静,穗安坐在书案前写字,棉棉蜷在窗台上晒太阳,南姝便自己找了本书翻阅。
这段时日,她便趁着这个机会找了些地理山川之类的杂书。
大魏地域辽阔,除了西北地区与草原诸多小国接壤,东南地区沿海,四通八达,不论是通商还是游历的人都很多。
南姝想回陵州。
算起来,她已经十二年没有回过自己的家乡,没有去看过父母了。
在宫中待的时间越久,她想要离开的念头就越重。
特别是知晓了晏平枭给她下迷香,半夜对着她为所欲为,南姝只觉得他病得不轻。
厌烦之余心中不免也有些恐惧,如今他还能忍着不强迫她,可是人的耐心有限,若是她一直不愿意和他亲近,南姝不觉得晏平枭能一直容忍她。
他早晚会对她用强,会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而她过不了心中这一关,她是切切实实的在那别院中被关了两年,也是切切实实的死了一次。
她读地理志,知晓了大魏国原来这般大,未来该是天高海阔,而非这四四方方的皇城。
只是这次离开不能再那般匆忙了,她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只等一个时机。
而中秋便是最好的时机。
中秋那夜京城中会十分热闹,丝篁鼎沸,通宵达旦,城门的进出检查也会变得松懈,春茗已经替她做好了假的路引和户籍,只等那日了。
这时,木制的楼梯发出轻微的响动,南姝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了晏平枭的身影。
她眉心轻蹙,只是瞬间,男人就来到了她身后。
“在看什么?”
南姝一听就本能地想将书册合上,但是指尖刚动了动就急忙停了下来。
不过是些地理山川类的闲书,看了便看了,遮遮掩掩的反而惹他怀疑。
这样想着,南姝便把手中的书翻个面,露出了大大的三个字《地理志》。
晏平枭只是扫了一眼,似乎并没放在心上:“什么时候喜欢上看这些了?”
“长日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晏平枭坐在了她的身侧,一只胳膊虚虚的搂着她的腰,靠近她轻声道:“原来如此,朕还以为棠棠喜欢上了研究这些地域图。”
南姝眸光闪了闪,晏平枭总是一句话就能害得她心惊胆战的,好似什么都瞒不过他。
“娘亲,我写完了。”
沉默之际,穗安放下了手中的笔,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她面前:“穗穗累了,我们回去了吧。”
“好。”南姝没再理会晏平枭,牵着她下楼,棉棉晃着尾巴跟了上来。
晚上,穗安缩在她怀中熟睡,小小的身躯蜷成一小团,手还抓着她腰间的衣服。
南姝没有睡意,她低头看着穗安,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穗穗...”女子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佛风一吹便会散开。
“对不起,娘亲也想过就这样留在宫中好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