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16)+番外
但凡今天发疯的是谢昭质或者其他嫔妃,她都还能理解。
“公主说完了吗?”南姝平静地道,“说完了,我便先走了。”
荣安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南姝竟然这样冷静。
“你不相信?”荣安拽着她朝屋子里走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杂草,南姝差点跟不上她的步子。
屋门被推开,扑面而来一股尘土和发霉的味道。
南姝闭着眼扇了扇,等她再睁眼时,却见这间屋子四面都挂着她的画像。
她惊讶地站在原地。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在她的记忆中,晏平枭唯一一次给她作画是两人相识的第二年。
那年她的生辰,两人温存之后,她靠在软榻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笔落纸上的沙沙声,她勉强睁开眼,就见男人站在对面的书桌上作画。
她刚动了下就被他制止住,于是就着那个姿势在榻上又躺了半个时辰。
等他画好后,兰姝瞧了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画得太像了,将她的神态琢磨得如同真的一般。
那之后,兰姝就不让他画自己了,她总觉得有些羞涩。
可是如今这间屋子里,满满的都是她。
四面墙上挂着各种神态的她,都是他靠着想象画出来的。
见她怔怔地望着那些画,荣安笑容更加得意了:“现在相信了吧?”
“你看这画上的人,与你相似却不是你,她就是先皇后沈氏,你如今得到的这一切,不过是托了她的福。”
“等到日后又比你更像她的人出现,你觉得皇兄还会喜欢你?”
南姝沉默了片刻,突然侧头看向荣安:“太后娘娘都未曾见过先皇后,你又如何知道这屋子里画的就是她?”
荣安已经被嫉妒冲晕了脑子:“自然是因为我见过她。”
“你何时见过她?”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荣安只以为她是在怀疑自己话中的真实性,“若是不信,你便去嘉仪身边问问,问问她那几个贴身伺候的人,先皇后究竟长什么样!”
南姝唯一疑惑的,不过是荣安何时知道的她。
她唯一一次来京城,便是去游仙楼的那次。
而不管是她的记忆中,还是雪霁与她说的话中,都从未出现过荣安这个名字。
第102章 把她的心挖出来
两人僵持之际,在牢房中得到消息的晏平枭已经带人赶了过来。
暗卫在第一时间就着人去向他禀告,剩余的人一直隐匿在两人身后,以防南姝有什么危险。
“棠棠!”
屋内的两人同时回头。
荣安不可置信的听着这两个字,她从未体验过,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叫出来是什么感觉。
可是下一瞬,晏平枭已经大步跑了过来,将南姝拥进了怀中。
他一个眼神,裴济便带人控制住了荣安。
晏平枭胸腔不断起伏着,他看着院子里被踩倒的杂草,再看着着满屋的画像,便知南姝已经知道自己三年前的所作所为了。
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害怕从中看到忌惮、厌恶的情绪。
“皇兄!人死不能复生,她就算长得再像也不会是沈兰姝,你凭什么要立她为皇后!”
晏平枭眸色冷然地扫向她:“朕册立谁为皇后,与你有何干系?”
“朕倒该问问你,五年前,你是怎么和雪霁付言勾搭,害了朕的妻子!”
荣安瞳孔陡然放大,双腿忍不住的发软:“不...不是我...”
“裴济,将她带到刑狱司。”
晏平枭并不想听她狡辩,他现在便是无比的后悔,当初发善心救了她,却不想救的是一匹恶狼。
“皇兄!皇兄!”
荣安凄惨的声音逐渐远去,晏平枭这才敢垂眸看向怀中的女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南姝摇摇头,她退出了他的怀抱,眼神复杂地望向他:“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能活过来吗?”
“我一直以为一切都是巧合,是死前太过不甘让上苍动容,是因为刚好有人与我在同一时间死去,所以才能重新活过来...”
南姝看着他道:“但好像不是这样,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为何吗?”
“那个东岳真人做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
晏平枭呼吸有瞬间的凝滞,他默然几息才道:“等我回来告诉你,好吗?”
*
刑狱司。
荣安在看到血淋淋的付言那刻,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付言已经记不清这是在狱中的第几日了,他每天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奄奄一息之际又会有大夫将他救治好,周而复始,他也面临着精神的崩塌。
听到熟悉的声音,付言艰难地睁开眼,血雾模糊间,他看到了荣安。
付言苦涩地笑了笑,这是临死前的幻觉吧。
他一直知道荣安是在利用自己,可他没办法,荣安于他就像天上皎皎的明月,偶有一日,这明月竟然靠近自己,甚至那年在围场,他被毒蛇咬了,是她替自己一个卑贱之人吸出了毒血。
付言那时就想,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所以哪怕死,他也不会供出她的。
荣安整个人蜷缩在污脏的干草上,不多时,她就听到脚步声响起。
晏平枭居高临下地看了两人一眼,他一个示意,裴济就拿了一把匕首放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
“皇兄...”荣安柔弱堪怜地哭泣着,“皇兄,我是你的妹妹啊,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晏平枭语气平静,“联合谢氏还有废太子身边的雪霁,害了兰姝,不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