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24)+番外
南姝替穗安盛了一碗汤,穗安站在椅子上也像模像样地盛了一碗,声音甜甜的:“娘亲也喝。”
“乖,快下来,别摔着了。”
备受冷落的晏平枭心里很不愉快。
他时不时看一眼南姝,可一个眼神都没得到,她只专心地吃着碗里的东西,顺带着投喂穗安。
困扰了他一整日的谜团,她到底怎么了?
他还在为昨夜的交颈缠绵而身心舒畅的时候,她却突然间这么冷淡。
心不在焉地用了晚膳,宫人撤下了碗筷,晏平枭正想说话,就见南姝站起了身。
她摸了摸穗安的脑袋:“去书房把今日的功课做了,娘亲先去沐浴,等会儿来陪你。”
“好!”
南姝绕过屏风进了净室,晏平枭抓住了正想逃跑的穗安的领子,把人拎回来:“又在你娘亲面前说朕坏话了?”
“才没有!”穗安站在地上,仰着头大声道,“是父皇欺负娘亲,虽然娘亲不说,但儿臣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穗安见他不承认,很生气:“娘亲身上有好多被打的痕迹!”
晏平枭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她突然就变脸了。
他眸中浮起一抹笑意:“朕不欺负她,哪来的你?”
穗安听不懂,晏平枭也不想她懂,他叫来元宝:“带公主去书房。”
昭华殿的净室不同于宣政殿是单独的房间,而是用一盏屏风隔开。
进了内殿就能听到细微的水流声。
烛光映在织锦百花纹屏风上,若隐若现的透着女子袅娜的身姿。
南姝从浴桶中出来,她沐浴时不习惯别人在旁边,青竹一般都是守在屏风外,等她起身后再进来帮她整理衣服。
南姝照例喊了一声青竹,接着便听到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似乎不像是青竹。
南姝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就对上了男人深邃的黑眸。
她刚把寝衣披上,还未来得及系上腰带,胸前的白皙露在外面,大片莹润的肌肤跃入眼帘。
南姝急忙双手抱住自己,可这样一来,反而让那两座山峦被挤压在了一起,沟渠更为深邃狭长。
两粒鲜艳的红果屹立在皑皑雪峰之上,在柔和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此情此景,只等着他采撷。
第109章 他进一步,她退两步
只是一瞬间,南姝就眼疾手快地将衣服扯紧,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急忙转过身,声音中说不出的不满和防备:“你出去!”
南姝低着头系着带子,可是越是紧张越是手忙脚乱,半天都弄不好。
后背仿佛要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穿了,南姝忍不住道:“你快出去,等会儿穗穗看到了怎么办?”
晏平枭轻笑一声:“你不是让她去书房了吗?”
男人缓缓踱步上前,顺势从身后抱住了她,炽热的手掌沿着她的胳膊滑动,握住了她正在系带子的手腕:“上书房布置的课业多,一时半会儿她做不完的。”
“晏平枭,你有完没完?”南姝再好的脾气也要受不住他无穷无尽的欲望了,昨晚才弄得她一身的印子,现在在昭华殿他又要乱来。
男人声音委屈:“朕干什么?”
他粗粝的指腹从手腕游走到手背,然后轻而易举地拂开了她的手,帮她系好了带子。
南姝唇瓣动了动,看着被整理好的衣裳,有些怔愣。
晏平枭把人抱在怀中,沐浴后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单薄的寝衣其实也遮不住太多,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女子胸前起伏的弧度,白嫩莹润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昨晚确实有些过分了,这会儿都还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红痕,甚至有些又变成了青紫色,斑驳的痕迹带着几分旖旎和暧昧。
“你能放开吗?这样很热。”南姝想躲开他灼热的怀抱。
晏平枭表示拒绝,他愈发抱紧了她,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着:“不想放开,你在朕怀中,朕才觉得如今的一切像是真的。”
“棠棠,我都五年没有好好抱抱你了。”
南姝闭了闭眼:“这是在昭华殿...”
“你又不随朕回去。”晏平枭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理亏,“要是你愿意回宣政殿,朕何至于在这里抱你?”
他看了眼四周,只觉得昭华殿的净室未免太小了些。
南姝被他弄烦了,语气也不耐起来:“我答应穗穗陪她睡了,你赶紧放开。”
晏平枭当然不可能放开她,他要是不步步紧逼,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洞里不肯出来。
他进一步,她退两步,他只能抓紧了她的手腕,再不让她后退一步。
他也是看透了,怀中的女子如今就是破罐子破摔,得过且过,能糊弄一日糊弄一日的想法。
她走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就算离了宫她又能去哪儿?靠什么维持生计?
所以,她的态度看似软化下来了,实际上她的心房始终紧闭着。
晏平枭侧头吻上了她的脖颈,将她压在浴桶上,让她双手撑着桶壁。
南姝回头想骂他:“你...”
话还没出口,男人不容抗拒的吻就覆了下来,夺去了她的声音。
刚系好的带子又被解开丢在了地上,乍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南姝瑟缩了一下。
晏平枭松开她的唇,吻游走在她的鼻尖、脸颊,最终又落在了昨晚留下的印子上反复吸吮。
他用鼻尖蹭了蹭女子的耳垂,顿时感到怀中的人颤得更厉害了。
柔和的烛光洒在屏风上,映着两个交叠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