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49)+番外
瑶瑶看到柳三娘就跑了过去抱着她哭,南姝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晏平枭再次微笑道:“你想说什么就去便好,我在这儿等你。”
“哦...”
晏平枭站在原地看着南姝的背影,她披着自己的披风,娇小的身子被牢牢笼罩着,她站在那儿和柳三娘说话,那妇人又朝着自己这边看了几眼。
晏平枭不停地转动着腕上的佛珠,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脾气这么和蔼可亲了。
不过这会儿他也不觉得压抑,许是因为这数月来和于阗打仗,压力都释放了吧。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就见南姝走了回来。
“都说完了?”
“嗯。”
晏平枭扶着她上了马车,他扣着她的十指,紧挨着她坐着。
临时找来的马车比较简陋,车厢也狭窄,南姝只是稍微动了下,肩膀就碰到了车壁。
“小心些。”晏平枭顺势搂住了她的肩膀,将人往怀中带了带,“你坐得这般远,待会儿若是撞到车壁上,会很疼的。”
南姝沉默地看着他一手揽着自己的肩膀,一手紧握着她的手腕。
她很是疲累,靠在软枕上闭上了眼,由着他去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南姝梦到了许多前世今生的人和事,最后她看到晏平枭在前方等着她,她跑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还未曾说一句话,梦境就消失了。
南姝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榻上,身下是柔软的被褥,阳光透过门帘照进了营帐中。
外边很安静,南姝躺在榻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
营帐比较简陋,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热水和梳洗的东西,南姝刚收拾完自己,就听见了门帘被掀开的动静。
晏平枭走了进来:“睡够了?”
他带了些吃食来,朝她伸出手。
南姝走过去坐在了他身旁,问道:“我睡多久了?”
“从昨天半夜睡到了今日下午。”晏平枭打开食盒,盛了一碗粥给她,“军营中没什么好吃的,我让人熬了粥,先垫一垫。”
晏平枭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南姝被他那炙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白了他一眼:“你能转过去吗?”
晏平枭笑道:“想多看看你,万一你去了陵州,又要很久看不到你了。”
“想把你的模样记在心里。”
南姝垂下头,默默喝完了一碗粥。
她岔开话题,目光四处搜寻着:“这里有纸笔吗?我可不可以给穗穗寄一封信?”
“跟我来。”
男人拉着她起身,带她来到平时议事的营帐中,上首的位置摆放着桌案和纸笔,他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南姝提笔写了很长的一封信,晏平枭就在她身旁看着,看着她写了一页又一页,心中陡然很不平衡。
南姝正写着,突然有人从身后拥住了她。
她手一抖,就写错了字。
“你干什么?”
晏平枭下颌搁在她的颈侧:“从昨日到现在,你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么多话。”
他贪婪地嗅着属于她的身上的清香,埋首在她肩颈间:“你也和我说说话,等你离开了,我就把你说过的话都写在纸上,每日拿出来看,以解相思之苦。”
南姝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侧目睨向他:“那你可得多备些纸,从这里回京还有这么长的路,一路上我可不当哑巴。”
“什么意思?”晏平枭神色僵硬,害怕是自己会错了意。
南姝没再看他,只是继续写信:“再有一月就是穗穗的生辰,我都没有陪她一起过过生辰。”
晏平枭眸色从怀疑到不敢相信,再到欢欣。
他忍不住笑着亲了亲女子的脸颊:“你这是,愿意回京了?”
南姝嫌他腻歪得很,推开他:“我可没说。”
晏平枭愈发抱紧了她,在她发顶亲吻着,剧烈的心跳声震得南姝后背发疼。
*
隆冬时节,大军回朝。
戎城有江宥驻守,且在于阗二王子的协助下抓获了流放途中出逃的容渊,战事彻底结束。
马车上,南姝掀开帘子看着外边:“怕是不能在除夕前赶回去了。”
晏平枭怕她冷着,拿披风将她裹住:“走太快了怕你吃不消,总归能在穗安生辰前赶回去。”
“这会儿,她应该收到你的信了。”
南姝看着远处的山峦,上边是终年不化的积雪,近处是枯树寒鸦,一片萧瑟。
忽然,她面上一凉,紧接着搭着楹窗的手背上落下了一粒雪珠。
“下雪了?”
晏平枭来到她身后,将帘子挂了上去,果不其然,越来越多的雪粒掉落下来。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很快落满了枝头,飘进了窗户。
南姝开心地伸手去接。
晏平枭见她还跟小孩子似的玩雪,眉眼间满是笑意。
“当心着凉。”任由她玩了一会儿,他才将人拉进来,用帕子擦了擦她湿漉漉的手。
他一抬眸,便看见点点落雪覆在了她的发丝和眉毛上。
“棠棠...”
“嗯?”南姝看向他。
晏平枭抬手,缓缓地轻抚掉她眉梢上的雪粒。
他突然想起了幼时在上书房读过的一句话:
他朝同淋雪,此生共白头。
第131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要文武双全!
京城初雪这日,穗安收到了南姝的信。
春茗正和几个宫人在院子里扫雪,突然听到殿内发出一阵欢呼声,她诧异地回过头去,就见殿门被从里边推开,穗安只穿着寝衣蹦蹦跳跳地跑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封信,是快马加鞭送进宫的,春茗方才才拿进去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