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55)+番外
男人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阻挡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他道:“只要见到你,就忍不住...”
他贴着她的唇瓣说着,彼此之间气息交缠,话音刚落,南姝就感觉到他在自己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她蹙起眉尖,棉棉都不会咬人了,他真是不知羞。
晏平枭的手隔着薄薄的寝衣从后背一路抚到后颈,捏住她后颈的软肉,让她避无可避地承受着亲吻。
下一瞬,南姝就被抱起来放在了窗台上。
一双灼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踝,强硬地分开后,男人健壮的身体挤了进来。
许是因为地点不太合适,南姝格外紧张,让晏平枭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
南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只记得昨晚昏过去前,晏平枭还在不知疲倦地折腾她。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拂来拂去。
她缓缓睁开眼,就对上了穗安圆溜溜的大眼睛。
穗安蹲在床榻边,脑袋趴在床沿看看着她,棉棉也乖巧地坐在一旁,尾巴在自己面前扫来扫去。
南姝揉了下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你们怎么...”
“娘亲羞羞,穗穗上午的课业都结束了,还不起来。”
南姝闻言连忙看了眼角落中的沙漏,果不其然,竟然都快要午时了。
她急忙坐起来:“怎么早上你醒的时候不叫娘亲?”
穗安哼了一声:“本来要叫娘亲起来的,但是父皇不让我叫,说娘亲累了要休息。”
南姝在心里骂了晏平枭一顿,他真的越来越胡作非为了。
这是逼得她不得不晚上回宣政殿去,要是下次他还在昭华殿乱来,被穗穗看到就不好了。
“抱歉,是娘亲食言了。”南姝下了床将穗穗抱起来,昨天答应今早给穗穗梳头发的,结果她睡过头了
穗穗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怪娘亲,今早是春茗姑姑给我梳的发髻,你瞧。”
说着她晃了晃脑袋,戴着的小绒花花瓣一跳一跳的,可爱极了。
南姝去梳洗出来,穗穗就拿着一张纸跑到她跟前:“娘亲你看,这是上个月的考核成绩。”
上面列着穗安上个月每项考核的成绩,一眼扫下去全是甲等。
南姝都忍不住有些羡慕了,她小时候念私塾的时候从没拿过甲等,每次都被父亲说教。
“穗穗太棒了。”南姝把她抱起来,“想要娘亲怎么奖励你?”
谁知穗安摇摇头:“不要奖励,这本来就是穗穗应该的。”
她刚进上书房的时候,宋谚已经在里边待了一年,每次他考核拿了乙等时,第二天再来上书房就会神采奕奕。
穗安问他为什么,宋谚说只要拿了乙等父亲和娘亲就会夸他。
那时候穗安就想,拿了乙等就会开心,那她要拿更高的甲等,这样等有一天娘亲回来,看到就会更加开心。
这些年她把每次考核的成绩都整整齐齐地收在盒子里。
如今娘亲回来了,穗安想起那个盒子,急忙跑去书房找了出来。
“娘亲你看。”
南姝拿起盒子里的几张纸,上边都是穗安自四岁进上书房后的考核成绩。
穗安托着腮问道:“娘亲开心吗?”
南姝眼眶有些泛红,她抿了抿唇,努力扬起了笑容:“开心,看到穗穗这么厉害,娘亲很骄傲。”
穗安笑得更加开心了。
*
金銮殿中,气氛却不同于昭华殿的欢快。
今日的朝会持续了快两个时辰,除了商议战事之后的事情,更多的是再次提及了皇太女一事。
如同南姝所想的,不仅仅是朝臣反对,连民间百姓中都冒出了激烈的言论。
没有人相信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女孩以后能统治好大魏。
战事平息,更多的目光聚焦在了此事上。
但是出来进言的人却不多,实在是因为与于阗的这场仗胜得太漂亮了,帝王开疆拓土,于大魏而言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功绩。
晏平枭大权在握,纵然朝臣进言也不敢太过激烈。
唯有几个言官,满口的迂腐言论,听得晏平枭头疼。
更有一历经三朝的御史,当场血溅金銮殿,然上位的男人却没有一丝波动,这让其余人都暗自斟酌起来。
第136章 婚书
前朝的事情并未传入后宫之中,但是宫里四处行走的宫人多,小道消息也灵通,隐隐察觉到了最近的形势,当起差来都是格外小心翼翼。
宫中的气氛一时有些肃穆,南姝在从昭华殿回宣政殿的路上都感受到了。
“今日是有什么事情吗?”
青竹依旧在她身边伺候,闻言附耳过来道:“奴婢知道得不多,只是听今早御膳房采买的太监们在说,好像是朝中针对皇太女一事有微词。”
南姝听了便明白了,这事不是她能管到的,晏平枭那人性子向来偏执地很,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去做。
再者,知道晏平枭要让穗穗当储君时,南姝并非没有触动。
只是这件事颠覆了她自小耳濡目染的三纲五常,所以她心中震惊。
但从穗安自小接受的教导来看,晏平枭有这心思不是一日两日冲动而为,也许从她五年前离开后,也许从他将穗穗接到身边时,他就有了这样的打算。
穗安很聪明,晏平枭也在极力托举她,南姝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她能做的,就只有照顾好穗安,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下午的时候穗安去了练武场,南姝便一个人在宣政殿休息。
她靠在榻上看书,窗边偶尔飞来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反而让她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