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67)+番外
......
翌日。
穗安很早就来了勤政殿。
昨日和父皇去了军营,她看到了士兵们平时是怎样训练的,穗安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等着问,于是昨儿就说好了今日来书房。
但是她在书房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父皇还没来。
汤顺福给她端了一些糕点进来,面色隐隐有些尴尬,昨晚半夜了寝殿内才叫水,今日又不用早朝,陛下和娘娘定是还没起身。
“殿下,这是皇后娘娘嘱咐的,都是些您爱吃的糕点。”
穗安小小的身子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她得整个人爬到椅子上,跪直了身体才能在书桌上写字。
闻言,她抬头问道:“父皇和娘亲呢?”
汤顺福更尴尬了:“昨日舟车劳顿,陛下和娘娘还未起身呢。”
穗安看了眼外边,太阳都晒屁股了,他们竟然还不起床。
“算了,那我自己看吧。”穗安跑去书架上挑挑选选,然后抱着两本书又回了书桌前。
汤顺福见状说道:“奴才在一旁给您支个小书案吧?”
“不用。”穗安头也没抬地继续看书,她喜欢坐在父皇的位置上。
又过了半个时辰,晏平枭才姗姗来迟。
穗安从椅子上跳下来:“父皇可算起来了。”
晏平枭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来这么早?”
穗安正是对一切事物都新奇得不行的时候,她抓着男人的手来到书桌前,指了指方才在书上看到却不懂的一页:“父皇这里的书比儿臣宫里的要好看,但是这里儿臣看不懂。”
晏平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她拿的竟然是一本《古兵阵》,其中谈论的训练军队时的排兵布阵。
难怪她看不懂。
他不急于照着书本给穗安解释,而是指了指一旁的屏风:“去后边待着,待会儿有大臣要来,他们走后朕再给你讲。”
“哦...”穗安乖巧地抱着书,再拿了一碟糕点,跑去了屏风后。
不多时,负责江宁城布防的朝臣进了殿。
穗安悄悄看过去,发现是昨日在军营中见过的。
她竖着耳朵听着两人谈话,又看了看手上的书,惊奇地发现他们谈论的好像和书上的东西很像。
穗安听得很认真,从朝臣毕恭毕敬地汇报中,她知晓了江宁城是航运的中枢城郡,这里驻守的士兵上万,都要听从帝王的指令。
帝王掌控生杀大权,自然也掌控着整个江宁城。
穗安圆圆的眼睛一瞬不眨,越听,她对帝王的认知就愈发清晰。
也第一次,对权力有了向往。
第146章 祭拜
三日后,两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行宫大门外。
马车前只有裴济和汤顺福随行,但四周都是身着便衣的禁军,以及隐藏着行踪的暗卫。
今日是启程去陵州的日子。
南姝一大早就起了身,算起来,从十三岁离开陵州,迄今都十二年了。
她心中既有激动,也有一丝近乡情怯。
春茗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换上了一件朴素的月牙白海棠花纹锦裙,而从屏风后出来的晏平枭也是一袭玉色常服,衬得他清俊而矜贵。
“走吧。”
穗安也一同前往,她好奇地问道:“是去见外祖父和外祖母吗?”
南姝揉揉她的脑袋:“对,让他们也见见穗穗。”
“那穗穗要给外祖父和外祖母准备礼物。”穗安从自己的殿中带了一些小玩意,是她自己做的一些小香囊,还有用竹篾编的小蜻蜓,很是可爱。
南姝笑了:“穗穗有心了,外祖父和外祖母肯定会喜欢的。”
出了行宫,春茗带着穗安坐上了后一辆马车,晏平枭牵着南姝上了前边那辆。
很快,马车就朝着陵州的方向行去。
南姝一直端坐着,看见她那紧张的模样,晏平枭握住她的手:“还有两个时辰才到,靠着我休息会儿?”
南姝攥紧了裙摆,语气有些怯怯:“这么多年没回去,也不知道父亲母亲会不会怪我...”
“这如何能怪到你?陵州不论是离邺城还是京城都相隔千里,岳父岳母只会希望你在哪儿都平平安安,而不是千辛万苦地独自回去。”
他拿起桌上的糕点喂给她:“先吃点东西,不然路上会难受。”
南姝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栗子糕,甜滋滋的味道驱散了一些心中的惆怅。
出了江宁城后,要经过一片山林才到陵州,马车外是轻轻的鸟鸣声,南姝枕在男人腿上昏昏欲睡。
可突然间,南姝猛地坐起身来。
“怎么了?”晏平枭正拿着本奏折看,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
南姝柳眉紧蹙,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忘记重要的东西了!”
“去见我父母,我连香烛都忘了叫人去买。”
南姝差点被自己蠢死,她昨天一整天都没休息好,沉浸在快要回陵州的激动和惆怅中,连最重要的香烛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听到是这事,晏平枭用手中的奏折敲了下她的脑袋:“等你想起来,人都到岳父岳母跟前了。”
“朕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让汤顺福放在马车后边的。”
南姝耳尖瞬间红了,她捂着脸倒在男人怀中,声音郁闷得不行:“你是不是又在心里说我蠢...”
“又污蔑朕。”晏平枭难得看见她这般小女儿的作态,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朕什么时候说你蠢过?”
“你多年未回乡,难免激动起来忘了其他事,不过棠棠往后都不用操心这些,朕都会帮你准备好的。”
南姝这才悄悄抬眸看向他,男人和她对视着,眸中是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