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177)+番外
“你怎么不看我?”南姝故意逗他,“夸你好看都不行吗?”
晏平枭皱着剑眉看向她,威胁的语气中藏着无奈:“你就是仗着朕现在不能收拾你。”
南姝笑颜如花,款款起身走到他身前,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了他腿上。
她贴着他的耳朵道:“要怎么收拾?”
晏平枭呼吸略显急促,他稍稍动了下,南姝立马感到了不对劲。
这下轮到她脸红了。
“你...登徒子!”
她急忙要起身,晏平枭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腰:“这怪谁?”
自从春天生了那场病后,如今都好几个月了,南姝五次里总是有三次都推脱着不准他近身,真把他当成瓷做的一般。
南姝一张脸憋得通红,她果然还不是他的对手。
还好穗安自己玩得开心,没注意到这边。
等了好一会儿,等他恢复正常,南姝忙不迭地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脚步慌乱得生怕别人看不出异常。
晏平枭无声地笑着。
上午的时候风大,元宝带着穗安在草地上放风筝,穗安放上去后嚷嚷着让他们看:“娘亲,父皇,快看!”
湛蓝的天空上,飞着一只雄鹰风筝,南姝笑道:“你跑慢点。”
难得空闲一日,晏平枭让人摆了棋盘和南姝对弈。
棉棉不知何时也来了凉亭中,很自然地要往南姝膝上跳,只是它年纪大了,没能跳上来。
它尴尬地舔了舔毛。
南姝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一手抚着棉棉蓬松的白毛,一手拿着棋子,绞尽脑汁地想着要下在哪儿。
她的棋术都是曾经晏平枭教的,哪里下得过他,每当快要败了她就撒着娇要悔棋,然后再苟延残喘一阵。
晏平枭被她闹得有些无言,好半天才叹着气自寻了条死路,让她赢了一局。
南姝喜笑颜开,抱着棉棉揉了揉:“我赢了。”
“是是是,你赢了。”
南姝见他那一脸的憋屈,笑得更开心了。
穗安放风筝放累了,来到凉亭中休息,南姝干脆让他俩对弈,自己抱着棉棉在一旁看。
穗安显然也继承了她爱悔棋的毛病,把晏平枭折腾得脸越来越黑。
棉棉兴致缺缺地瞄了一眼棋盘,然后甩了下尾巴,就把棋盘弄乱了。
“棉棉!”穗安给了它一个脑崩,“你又搞破坏。”
棉棉只当没听到,继续趴在南姝膝盖上舔毛,然后不停地用脑袋在南姝怀中蹭来蹭去,弄得她痒痒的。
“怎么越来越粘人了?”南姝揉着它的脸蛋。
棉棉年纪大了,每天十二个时辰中有十个时辰都在睡觉,南姝很久没这样抱着它玩了。
今日棉棉有些反常,好像精神比平时好了许多。
南姝低头亲了亲它:“我们棉棉可是当父亲的猫了,还这么粘人呢。”
棉棉仰着圆圆的小脸,一双湛蓝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好像透着晶莹的雾气。
也好像要将她的模样镌刻在心底。
第155章 不舍
在长鸢湖边玩了一上午,南姝有些精神不济,晏平枭看出来了,便搂着她的腰道:“回去休息会儿,晚上还有宫宴,当心撑不住。”
南姝埋首在他怀中打了个哈欠,语气糯糯的:“好困...”
“那朕抱你回去?”晏平枭很乐意效劳,作势要将人抱起来。
南姝余光瞥见穗安在一旁偷偷看着,那大眼睛提溜提溜地转着,然后悄悄往这边瞥一眼,又飞快地转向其他地方。
心眼子是越来越多,随了她爹。
南姝推开男人,叫了穗安过来。
“娘亲?”
南姝把棉棉给她:“棉棉最近精神不太好,带它回去,让元宝好好照顾着。”
“知道了。”穗安抱紧棉棉,侧过头在它软软的猫毛上蹭了蹭。
南姝和晏平枭离开后,穗安没让元宝来抱,自己抱着棉棉往昭华殿去。
“棉棉,你怎么变轻了?”
十岁的穗安力气比小时候大了许多,她颠了颠怀中的小猫,打趣道:“是不是你那两个小猫崽天天闹你呢?”
当初小花一共生了四只小猫,可惜有两只小猫冬天的时候生病死了,如今就剩下两只了。
棉棉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舒服地缩在穗安怀中。
昭华殿。
这座宫殿占地广,又只有穗安一人居住,于是她将偏殿收拾出来做成了几只小猫的房间。
房间内铺着柔软的虎皮地毯,墙上挂着元宝做的小吊床,四周都是小猫们的玩具,窗台上还放着一个很小的像是池塘一般流着活水的假山。
穗安把棉棉放在地上,又陪它玩了会儿就想离开了。
可是她刚转身,就发现脚下一阵阻力。
是棉棉咬住了她的裙摆。
“干什么呀?”穗安弯下腰看它。
棉棉扯着她的裙摆让她往里边走,穗安不明所以地跟了过去。
里边的小床上,两只小猫崽乖乖地趴着,虽然都三岁了,但许是因为小花的体型小,所以这两只小猫都还比棉棉小一些。
穗安给它们取名啾啾和呦呦。
棉棉松开穗安,喵喵叫着跳上床,用脑袋拱着把啾啾推下床,然后推到了穗安身边。
随后,它又如法炮制地把另一只也推了过来。
穗安坐在地上,和两只猫大眼瞪小眼。
“棉棉,你这是干什么?”
棉棉绕着穗安转来转去,不停地用脑袋拱着她,穗安被它闹得呵呵笑,使劲揉了揉她:“你又想偷懒了吧?又要我帮你照顾它俩是不是?”
棉棉叫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