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4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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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夙鸣送南姝回营帐,一路上他都垂着头,偶尔侧过脸看了眼身侧的女子,想说什么却不敢说。
今日终究是他诓骗了她。
“到了,秦将军留步吧。”眼见快到营帐了,南姝脚步慢下来,微微福了福身便想离开。
“南姑娘!”秦夙鸣下意识地叫住了她。
南姝回过头,无言地望向他。
秦夙鸣喉间有些干涩,他犹豫了半天才道:“今日是我对不起南姑娘,我欠姑娘一个人情,日后但凡姑娘有任何需要,我都当在所不辞。”
南姝摇了摇头:“今日之事与将军无关,都是听命于人罢了。”
秦夙鸣尤为坚持:“纵然是听命于人,可此事有违道义,终究是我对姑娘有所欺骗。”
“我欠姑娘的,只盼有一日能相还。”
南姝指尖轻轻蜷了蜷,说道:“我记下了,将军不必再放在心上。”
语罢,她转身离开。
虽说今日被吓到了,但得了秦夙鸣的一个承诺,也不算亏。
秦夙鸣这种为人正直,且脑子一根筋的人,给了承诺就一定会尽力去办,日后说不定还真有拜托他的地方。
回到营帐,宫人告知太后在休息,南姝问道:“大长公主何时离开的?”
“姑娘您走后约莫一刻钟,大长公主就告辞了。”
南姝在心底冷笑,晏平枭还真是看得起她,找了这么多人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试探她。
可纵使他再如何试探,她都不会是沈兰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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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草原的夜空是墨蓝色的,天上点缀着颗颗明星。
明日一早便要回程,众人都早早歇下,营地中一片寂静。
距离营地不远的林子中,荣安提着一盏羊角灯,小心翼翼地踩着矮草,转了几个弯来到一棵大树下。
她脸色不算多看好,孤身一人站在树下,似乎在等什么人。
“公主...”
一道略显沙哑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荣安吓了一跳,轻抚着胸口转过身去。
“你想吓死我?”
“公主恕罪。”来人身着粗布麻衣的服饰,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声音如同在拉扯破败的木门一般呕哑难听。
他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荣安见到来人,方才的害怕一扫而空,她问道:“你不安分地待在家中,找本宫作何?”
听着她的声音,付言这才抬起头,狭长的黑眸在看到女子的瞬间燃起了光亮:“公主难得来围场一趟,我...我想见见您...”
荣安眼中的不耐和嫌弃一闪而过,她尽量稳住声音:“既然捡回一条命就好生待着,围场四周人多眼杂,要是被人看到你,你还想不想活?”
“本宫当初救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整天来送死的。”
付言是皇兄下令杖杀的人,当初她本是善心大发才找人去乱葬岗给他敛尸,谁知付言命大,竟然还留了一口气,荣安这才找人救活了他,可也不敢再让他在京中露面,只能安排他在围场附近的一个猎户处住下。
付言想解释:“不会被发现的,侍卫们的轮子我最熟悉...”
“好了!”荣安打断他,“你到底有何事?”
付言把满腔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我...我是想告诉公主,上次您让查的人有结果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
荣安接过来,语气中藏不住的埋怨:“这些事情找旁人送来便是,围场四处都是守卫,若是被人发现你还活着,皇兄怎么能容忍本宫阳奉阴违。”
“不会的,我绝不会供出公主。”
荣安正想打发他,却突然眼珠子转了转:“那你再替我办件事。”
“公主请说。”
荣安弯了弯唇角,附耳过去说了几句话。
“你把这事办妥便当是报答我了,以后若是无事,就休要再见面。”
荣安提着宫灯离开,付言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
第40章 弱点
京城。
此次围猎孟长阙没能跟着去,差事太多,晏平枭简直是在把他当骡子使唤。
还是那种全年无休的骡子。
他今日来京郊办差,事情办完后就在郊外找了家客栈,带着下属吃顿饭,却遇上了楼下的人在闹事。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小爷倒要看看,一道烧鹅罢了,还敢不给小爷端上来?”
店小二在一旁赔着不是:“公子别生气,实在是因为烧鹅是咱们的招牌菜,今儿的鹅都用完了,您看要不改日再来吃?”
掌柜的听到动静也赶了出来,见这群人醉醺醺的,方才说话那男子一身锦服,看着就价值不菲,不是好惹的人。
“公子见谅,今儿烧鹅实在是卖完了,要不今儿这顿就算我请您的了。”
那男人身后的人啐了声:“咱谢大公子缺你这点银子?”
掌柜的连连赔笑:“自然不缺,不缺,是小人的一点心意...”
“谁要你这点心意,这可是楚国公府的世子爷,当今谢妃娘娘的弟弟,未来的国舅爷,你们敢怠慢?咱们今儿还就要吃这烧鹅!”
谢澜喝得醉醺醺的,靠在椅背上踹了方才说话那人一脚:“去,给小爷去后厨看看,要是烧鹅真没了,就把他们后厨砸了。”
掌柜的急得不行,一楼也乱成了一团。
孟长阙轻啧一声:“这谢妃的弟弟竟是这般纨绔的酒囊饭袋。”
下属一号说:“可不是吗?这楚国公世子去年才回京的,听说小时候因为身体差养在祖母膝下,被溺爱得不成样子。”
孟长阙招了招手,两个下属立马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