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49)+番外
“应该是的...”
她回完话,殿内又陷入了安静。
南姝觉得很不自在,可晏平枭好似没有要走的意思,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拿着她放在桌上的书册翻看着。
南姝眼皮沉得厉害,她抱了个软枕靠在榻上,不知不觉地就阖上眼。
皎洁的月光透过楹窗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因为发热脸颊上氲着一团艳红,格外的乖巧柔弱。
晏平枭缓步走至她身侧,垂眸看了她许久。
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呢喃着:
“棠棠...”
第44章 出宫
殿外,汤顺福在树下候着,见沈院判把药送进去后又一个人出来了,便问道:“怎么样?”
沈院判捋了下胡子:“那姑娘身子有些弱,许是娘胎里带来的。”
汤顺福突然一拍脑袋,灵机一动:“您觉得那姑娘像是生养过的吗?比如,您瞧她会不会有个五岁的孩子?”
沈院判震惊,连连摆手:“那姑娘绝非生养过的脉象。”
人家才十六岁啊!怎么生得出五岁的崽?!
*
南姝这一病就病了三四日,等到她病好了些,太后便告诉她准她回容府去见见母亲。
南姝惊讶不已,太后笑道:“还是陛下提醒哀家,哀家这才想起你在宫中两个多月了,也该回去见见家人了。”
“等病好了就让庄嬷嬷送你去吧。”
南姝激动不已:“多谢太后娘娘。”
许是心情好了,南姝病也好得快了。
出宫那日,庄嬷嬷亲自送了她去容府,叮嘱道:“太后娘娘说姑娘可以在家多陪陪南夫人,五日后奴婢再派人来接您。”
“多谢嬷嬷。”
容府。
小轿停在了后门,一路走进宅院中,除了几个洒扫的奴仆,南姝便未曾见到其他人。
可见南姝这位表小姐在府中的处境也就比奴仆好一些,连入府都只能走下人们进出的后门。
她脑海中只有零星片段的记忆,对于容家的布局是丝毫想不起来,只能祈祷旁人别察觉出什么异常。
南姝带着青竹走进了一处小院落,院子里有些杂乱,地上有些许落叶和尘土,显然洒扫的人并不上心。院子里只有两处厢房,想来便是原身和南母的居所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躺在床上的妇人睁开了眼睛。
“姝儿?”
南姝的脚步顿了顿,这声“姝儿”太过熟悉,让她恍然以为还在前世,是她的亲人在那样唤她。
不过霎那间,她便反应过来,这是在唤南姝。
看着床上瘦弱的妇人,南姝上前几步,低声叫了句:“母亲。”
南母有些疲惫地扯了扯唇角:“回来了就好...”
她艰难地想要坐起来,南姝连忙拿了软枕垫在她身后:“母亲慢些。”
南母咳嗽了几声,握住她的手问道:“可是修仪娘娘愿意放你回家了?”
对上妇人期盼的眼神,南姝心里有些酸涩。
她不知道原来的南姝去了何处,为何自己能重生到她身上。
可面对眼前的慈母,她本能地觉得亲近。
她能听出南母语气中的关心和无奈,母女俩寄居在容家,虽得了一处栖身之地,可命运却再不能由自己掌控了。
南母看起来身体不太好,容家能用药吊着她的命,想来也是借此让原来的南姝答应了进宫。
南姝稳了稳心神,答道:“女儿如今在慈元殿侍奉太后,太后娘娘准许我出宫见见您,过两日再接我进宫。”
南母眼中的一下变得黯淡,她揉了揉眼睛:“是我没用,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母亲别这样说。”南姝忙道,“女儿大了,岂能一辈子躲在母亲身后,也该让女儿护着母亲了。”
南母满心沉痛:“当今圣上脾性暴戾,你又非容修仪那般有家人做后盾,我怎能放心你去那深宫之中...”
南姝有心想要多打探些消息,遂问道:“女儿在宫中这些日子,确见宫中形容森寒,修仪娘娘也是如履薄冰,母亲可知宫中缘何如此?”
“我只知陛下初登基那两年,大肆虐杀了先太子一党人,那菜市口是血流成河,京中人人自危。似是三年前,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容将军多日未曾回府,你忘了,当时母亲还想着若有什么不对劲,便带着你离开。所幸容将军最终还是归了家,那之后陛下便纳了几位新妃,容修仪也在其中。”
南姝听得云里雾里,她又想起之前青竹的话,三年前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但她也知道南母深居简出,又岂会真的知道那些辛秘。
说了会儿话,南母便有些精神不济了,南姝去厨房盯着熬了药,等她喝下后便扶着她躺下休息了。
*
往后的几日南姝便陪在南母身边,她有心打探南家原本的情况,想着也许有一日能带着南母回青州去。
说来也巧,青州与陵州同处江南一带,相隔也不算远,有朝一日她也想再回陵州一趟,看看父母的牌位。
“唉...”
在南姝又一次无意识地叹气时,南母皱起了眉头:“瞧你整日郁郁寡欢的,出去走走吧,别整天闷在屋子里。”
南姝摇头:“还是算了,我想多陪陪母亲。”
南母握住她的手:“我身子不好,每日除了喝药就是睡觉,哪需要人陪?我听说京郊的静安寺许愿很灵,趁着今日天气好,你去看看,帮母亲求个平安符来。”
南姝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静安寺离京城不远,去一趟傍晚时分就能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