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67)+番外
她咬牙:“你们走吧...”
“别说话,要不是你,我们也没机会跑。”
三人在林子里穿梭,但是她们跑得最晚,壮汉骂骂咧咧的声音好似就在身后。
南姝对小粉道:“别往林子里跑,山林中可能会有野兽,往山下跑。”
三个女孩子身形娇小,尽管速度不快,但一时半会儿却并未被抓到。
南姝渐渐习惯了身上的疼,没再让两人搀扶,可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纷至沓来的马蹄声。
“是马蹄声?”小黄也听到了。
“站住!”
身后的大汉追了上来,南姝一咬牙:“往山道上跑!”
这马蹄声错落有致,听起来像是训练有素,不会是人贩子的帮凶。
只能赌一把了。
三个人借着小巧的身形往外跑,山道上火光冲天,远远的南姝就看见了士兵身上穿着甲胄。
能穿甲胄的是朝廷的兵马!
“啊!”南姝跑慢了一些,头发被身后的人一把扯住,她疼得摔倒在了地上。
那大汉骂了一句,显然也是看到了来人,拖着南姝就往山林里去。
“放开!”南姝大声呼救,“救命!”
“给老子闭——”嘴。
话还没说完,凌厉的尖鸣声划破长空。
羽箭擦着南姝被风扬起的发丝,正中男人眉心。
鲜血四溅,壮汉眼睛瞪得大大的,庞大的身躯向后倒下,扬起沾血的尘土。
南姝本就筋疲力尽的身体失去了桎梏倒在地上,头晕耳鸣之际,她勉强抬起头朝箭矢的方向望去。
晏平枭一袭玄衣坐在马上,拉开弓箭的手臂肌肉偾张。
他翻身下马,径直朝她而来。
下一瞬,南姝就落入了熟悉的怀抱中。
男人急促而强劲的心跳声震得她浑身发疼。
第59章 而他们错过了五载
南姝胳膊和腿上全是被沙砾磨出的伤痕,她不知道晏平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只知道五年过去了,她想恨他远离他的同时,这个怀抱却还是让她安心。
紧绷着的神经陡然松懈下来,她眼前一阵发黑,感知一点点消失,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男人怀中。
“棠棠?”晏平枭唤着她的小字,他闭了闭眼,将人打横抱起,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裴济翻身下马,叫人将地上的尸体收拾好,他问道:“陛下,可还要继续追?”
自从那日在玖灵山上见到了东岳真人,陛下是一刻也等不了,摸着黑都要下山回京,可是刚到京城就接到了小安子的急信,道南姑娘失踪了。
陛下亲自带人去寻,大理寺全员出动,总算寻到了南姑娘的踪迹,陛下两日没合眼了,还是亲自领着人追来。
带走南姑娘的人是一群人贩子,拐走的都是年轻易骗的女子,看起来数目还不少,京中这段日子常常有人报案说自家姑娘失踪,想来和这车人脱不了干系。
晏平枭抱着南姝上马,吩咐道:“你带人继续搜寻逃跑的女子们,着大理寺派人去追那马车,务必将人抓到。”
“是。”
晏平枭纵马离开,带着南姝回了最近的一处别院。
*
寂静的厢房中。
烛光摇曳,柔和的光照着女子苍白的脸颊,晏平枭拿着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
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公子,这位姑娘受了些外伤,手上和腿上这些日子都不要沾水,保持干净,至于为何昏倒,是因为情绪大起大落,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知道了,把药膏拿来。”
“是。”
晏平枭净了手,动作轻柔地挽起南姝的袖子,女子白皙的胳膊上有着长短不一的划痕,还在冒着血珠。
他拿了干净帕子帮她擦干净上面的沙砾,似乎弄疼了她,女子柳眉轻轻蹙起,不自觉地嘤咛了一声。
晏平枭忙低下头吹了吹伤口,再将冰冰凉凉的药膏涂上去。
小腿上的伤他也如法炮制地擦了药,再往上他便不好动手了,他怕棠棠醒来觉得他太孟浪。
擦了药,他替她把脏了的外衣脱下,刚想给她盖上被子时,却见她胸口的衣襟散了些。
晏平枭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帮她拢好了衣裳。
“棠棠...”男人望着她,眸中情绪翻涌,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喂叹。
“我早该认出你的。”
晏平枭坐在床沿,俯下身握住了女子的手,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掌心:“棠棠,真的是你回来了。”
南姝被找到的地方是出城后的山道,巧的是这里离曾经的京郊别院很近,晏平枭便将她带到了此处。
自从沈兰姝去世,他再未踏进这别院一步,可一直派人守着这里,将当初被废太子一党人损坏的地方都修缮还原。
晏平枭眼眶湿润,他凝望着女子姣好的眉眼,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迈过漫长的时光却依旧如初。
南姝躺在这张床上,就和五年前他每每回来时见到的场景一样。
好像回到了五年前,可他知道终究是不一样了。
他长了五岁。
而他们错过了五载。
*
晏平枭坐在床边看了南姝一整夜,似乎要把五年来错过的时光都看回来。
直到天际泛白,裴济在外求见。
裴济站在院子里,这个别院他也曾来过多次,上一次来还是陛下登基那日,他还记得当时院子外的护卫倒了一地,而就在他脚下站的地方,躺着沈兰姝的尸体。
在玖灵山上,听到东岳真人那番话,说实在的,裴济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