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85)+番外
穗安放下碗,睁着大眼睛看向她:“娘亲陪在穗穗身边,穗穗就会听话的。”
她扑到南姝怀中:“娘亲今晚陪我睡好不好?这样我就不看书了。”
南姝侧过头,眼中的晶莹一闪而过。
她道:“下次...下次娘亲再陪你睡好不好?”
穗安不开心地哼哼两声。
午时三刻的时候,南姝便准备回慈元殿了,她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收拾。
穗安抱着她不想撒手:“不能再陪穗穗一会儿吗?”
南姝弯下腰抱着她亲了亲:“娘亲还有事,今日不能陪你了。”
“穗穗乖,要一直听春茗姑姑的话,知不知道?”
穗安撅嘴:“好吧...”
南姝离开了,她也没有再回头看。
从她重生回来,想要离开的心没有一刻停息。
她是自由的。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该成为她的束缚。
*
未时三刻,正是一日里最困倦的时候,青竹被南姝派去昭华殿送东西,院子里静悄悄的,宫人们都找了地方偷懒。
厢房的门被打开,江岳带着一个药童走出来,离开了慈元殿。
一路走到宫门处,江岳还在当值是不能离开的,他去侍卫那里登了记出示了腰牌:“刘太医吩咐他去置办药材,宫门落钥前便会回来。”
侍卫照例检查了一番,太医院时常有药童出入宫门,只是今日这药童瞧着有些胆小还有些脸生,但有腰牌在,侍卫询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江岳不放心地跟到了宫门边:“拿到了银子就要早些回来。”
药童这才微微抬头:“知道了。”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阖上,站在皇宫外,南姝这才敢抬头。
还好,还好她有原身的户籍和路引,当初办完南母的丧事后她便一直留着,虽说用假身份会更保险一些,但一来时间太短没有门路置办,二来她又不是通缉犯,就算用真身份也不会被阻拦,只要赶在晏平枭发现前出了城门,等离开京城再办假的户籍。
南姝稍稍定心,一刻不耽误地离开了。
*
晏平枭骑在马上,眉眼锋致冷戾,从皇陵出来后便快马加鞭往回赶,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宫见她。
可是这时,有暗卫飞驰而来:“陛下,宫中传来消息,南姑娘不见了?”
“不见了?”晏平枭猛地拉紧缰绳。
暗卫道:“晌午的时候南姑娘召了太医来请脉,可是半个时辰后卑职们就发现屋子里没了人,只有一个药童晕倒在里边。”
“宫门处的侍卫说,未时有药童出了宫。”
晏平枭脸色骤变,她跑了?
正当他要吩咐封锁城门时,又有侍卫匆匆从城外赶来:“陛下!不好了!别院失火了!”
晏平枭眸底攒聚着冷戾,别院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失火?
南姝为了离开,想要火烧别院转移他的注意力?且离别院不远处就是一处码头。
他一甩马鞭子调转方向,吩咐道:“立刻随朕去别院,封锁北河渡口!”
可是在赶往别院的路上,晏平枭倏然意识到不对劲。
南姝从回到慈元殿再到发现不见,中途不过半个时辰,这之间也远远不够去一趟别院。
她哪来的时间去别院放火?
是他一听到别院失火,就先入为主地以为是她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北河渡口离开。
可这分明是障眼法!
他猛地一扯缰绳,转头便朝着京城的方向飞驰而去,冷厉的声音夹杂在风中传来:
“传朕旨意,即刻封锁城门!”
第75章 关城门——
宫中,昭华殿。
穗安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望着头顶的帷帐,春茗坐在一旁给她讲故事,可是讲了半晌也不见她闭眼。
“公主睡不着吗?”春茗放下话本子问道,“平时这个点,公主都该午憩了。”
穗安翻了个身:“我好想娘亲呀。”
春茗揉揉她的脑袋:“南姑娘不是才走吗?若是想她,晚上的时候我们去慈元殿给太后娘娘请安好吗?”
穗安嗯了一声,可她还是觉得没有睡意。
“春茗姑姑,我睡不着。”
春茗无奈地笑笑:“那还想听什么故事,奴婢讲给您听。”
穗安翻了个身趴在床沿:“姑姑给我讲讲娘亲的事情吧。”
春茗面色有瞬间的怔然,她垂下眼睑,轻声道:“奴婢知道的都给您说了好多次了,下次南姑娘过来,让她和你说好不好?”
春茗从来不会回避兰姝从前怀孕生产时的痛苦,在穗安小的时候她便会如实地向她复述。
“总之,不管什么时候,公主都要记得,你的母亲真的很爱你。”
穗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本就比同龄的小孩子要早熟一些,她很早就知道母亲要怀胎十月才能生下她,而且怀孕的十个月会很辛苦,临盆时更是九死一生。
穗安曾经问过春茗,临盆时到底有多痛。
春茗说,比她第一次学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痛十倍。
穗安便懂了,那真的很痛。
她从马背上摔下来那次都哭了整整一个时辰。
见穗安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春茗知道她困劲来了,便柔声说道:
“快些乖乖睡觉了,不然下午没有精神,夫子布置的课业都还没做完呢。”
穗安听了春茗的话,闭上眼睛将脑袋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好吧,娘亲说了让我要听姑姑的话。”
春茗笑着问道:“何时说的呀?”
“就是方才她走的时候,说了好几遍呢。”
春茗给穗安掖被子的手顿了顿,说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