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0)
柳沁兰跟老师了解这堂课孩子们的学习情况,佣人将精致的抹茶慕斯挨个递过来,结果到给霍析越的时候,对方动作一僵。
林凊釉转头才发现这位大少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梦乡,托着头的胳膊下垫得还是半个字都没写的测验试卷,简直松弛感满满。
佣人有些为难,举着盘子的手在半空僵住了好半天,不敢叫醒霍析越,也不敢擅自做主将蛋糕收回去。
她年纪挺大,胳膊开始有点抖。
林凊釉看不下去,伸手用笔在霍析越胳膊上点了一下,看对方还没要醒的意思又短促唤了声他的名字。
“霍析越。”
这位祖宗总算悠悠转醒,薄到能隐约看清血管的眼皮掀起来。
他还有些涣散的视线在林凊釉脸上停顿几秒,而后逐渐聚拢恢复清明。
“嗯?”
霍析越单手托下巴,挑着眉发出声意味不明的笑,声线还带了点刚睡醒的哑,突然歪过身子靠近。
“怎么不叫,析越哥哥了?”
他故意将语调拖得老长,狭长眸子里写满不怀好意的玩味。
“凊釉妹妹,用完就丢可不是好习惯。”
林凊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赶忙向后躲闪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瞄了眼还在聊天的柳沁兰和老师,确认没被注意到才放心下来。
等再一转头,发现始作俑者霍析越已经像个没事人似得享用慕斯蛋糕,神态恣意慵懒。
倒衬得她小题大做,反应过度。
林凊釉叉了口蛋糕,没好气的咽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老师跟柳沁兰聊完告辞,她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回房间。
霍析越动作倒比她还快一步,来也轻松去也轻松的,将唯一带来的那支笔插进上衣口袋里,转着套在手指上的机车钥匙拔腿就走。
“凊釉,如果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我。”
林凊釉刚把书本码起准备抱紧怀里,对面的闻宴突然开口。
“谢谢。”她答得礼貌,也充满疏离感:“不过老师讲得很好,我没什么疑问。”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闻宴略有迟疑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似乎,和霍析越变得很熟?”
林凊釉迈出的脚停顿,蹙起眉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马上就要升高三了,这一年很关键。”闻宴勾起唇角,浅笑了一下:“霍析越这个人对女孩子来说可能很有吸引力,但也很危险,身边的人鱼龙混杂,你还是谨慎来往为好。”
再危险他也活不了多久。
难道还能毒得过你?
林凊釉盯着闻宴这张斯文如玉的脸,敷衍扯扯嘴角:“劳烦闻少费心了。”
听到林凊釉充满距离感的称呼,闻宴莫名联想到刚才霍析越调侃她时,故意将吐字拖长的那句‘析越哥哥’。
他顿了顿才又说道:“你待会有安排吗?”
“嗯,很忙。”林凊釉眼皮没抬,答得毫不犹豫。
“是么,那还真不凑巧。”
闻宴微笑将林凊釉的笔袋递给她,一双温柔桃花眸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
“我几个朋友对你很好奇,上次仓促见面也没正式介绍,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互相认识下呢,今天我们有聚会,他们一直吵着让我带你过去。”
几个朋友?
不就是八卦大王周盛和喜欢把她当做自己跟闻宴play里一环的江扶歌么。
林凊釉张开嘴,刚要再次表示拒绝,送完老师回来的柳沁兰突然插话进来。
“聚会好啊,就带着凊釉去吧,她刚从南江来京都,人生地不熟肯定很孤单,你带着妹妹多去认识几个朋友。”
第8章 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柳沁兰的提议是完完全全出于关心。
林凊釉最后到底没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更何况她这个时候在京市确实一个朋友都没有,连个像样点的借口都编不出来,只得跟闻宴一起出发前往参加聚会。
车子行驶在跨海大桥上,悬在天际的落日映在海面,像瓶打翻了的橘子汽水。
林凊釉凝视着窗外景色,有些出神。
顶级豪车的减震与隔音完全屏蔽掉外界一切杂音,车厢里没人说话,静得落针可闻。
直到闻宴出声,打破冗长的沉默。
“江扶歌从小被家里宠惯了,是小孩子心性,她那天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其实过后不久她自己就后悔了,还有让我替她向你道歉。”
听到这番话,林凊釉稍微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闻宴所指的应该是几天以前,他向江扶歌表白时候发生的事。
闻宴那场告白场面不小,花束蜡烛礼物,还叫了身边好友见证,最后被当面拒绝,他很挫败落寞。
前世的林凊釉将一切看在眼里,既心酸又心疼,主动上前安慰了几句,就被江扶歌当众挖苦。
说她一个新来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插到自己跟闻宴之间说三道四,是圣母心多管闲事...
当时觉得难堪委屈,现在相隔一世再回头看,她倒觉得江扶歌说得挺对。
闻宴跟江扶歌的关系,就像周瑜和黄盖。
她的心疼与救赎,都太自以为是。
“没事,我早就忘了。”
林凊釉靠到椅背上,缓缓垂下眼睫。
“是么。”
听到她毫无情感波动的回答,闻宴稍稍侧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少女。
明明才几天时间,他却莫名觉得她从头到脚都变了,两人此刻近在咫尺,中间却像隔了很多东西。
至于那些东西是什么,他又毫无头绪。
间隔良久,闻宴才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远方,轻声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