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01)
司野眉头拧起来,停顿半晌才再开口,像是光复述就需要很大勇气。
“那女人是个外籍模特,当年来京市认识霍叔后,用手段怀上了阿越,但霍叔没过多久就嫌腻换了女伴,与她切断联系。”
“她对霍叔很痴迷,以为能靠阿越做筹码跨进霍家的门,根本受不了被抛弃。”
“再加上丧失经济来源,又在异国他乡,那女人或许本来就有偏执型人格,用各种手段方法威逼利诱霍叔无果后,就将所有负面情绪都转嫁到阿越身上。”
“她就是个疯子,不止虐待阿越,还因为他长得跟霍叔有七八分相像,会在他晚上睡着以后,偷偷溜进卧室锁上房门,把衣服脱光坐到床边,盯着阿越的脸去自...”
司野声音干涩,终究没能把最后那个字说出口。
因为太残忍了。
想到年幼的孩子一出生就要面对这些噩梦般的经历,林凊釉一颗心跟着揪起来。
她从没想过,在霍析越的背后,会深藏着这样一个故事。
“阿越长到八岁,霍叔出了场车祸彻底丧失生育能力,面对家族传宗压力,才想起自己有个儿子,找霍爷爷坦白。”
“他刚被接过来的时候,甚至还不会说话,不光恐惧黑暗,也很怕一切与那个女人相关相像的人事物。”
“因为那个疯子,阿越对异性有病态的抵触,却又渴望,医生说,这是他内心深处对母爱的一种矛盾体现。”
“所以他才会不停换女朋友,又绝情跟她们分手?”
林凊釉听得愈发认真,试图将霍析越往日里种种行为串联起来。
闻言,司野却摇摇头,笑得有些勉强。
“说真的,我倒宁愿现实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
第82章 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头顶巨大水晶吊灯在昏暗光线中依然能折射出华丽光闪。
站在霍家黄花梨木的楼梯上,林凊釉听到司野接下来说的话,久久无法回神。
“其实阿越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你看到的那些女孩,全都不是他女朋友。”
“霍叔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父亲,霍爷爷太忙,外人对他忌讳设防,我和白予岑不在,他就永远都是一个人,还要日日夜夜忍受心病的折磨。”
“如果他不做个外人看来阅女无数的浪荡少爷,早被记忆和孤独吞噬了。”
“阿越其实清楚,那些女孩们接近他都各自带有目的,但仍然希望身旁有个人在,哪怕能听听声音,让他不再总是一闭上眼睛就想着结束生命,浅浅睡个觉也好。”
“这些年他跟所有女孩接触前,都会提前亮好明牌,对方能接受,才会允许她出现在自己身边。”
“他也尝试过想要投入感情,可从来没成功过,他很难做到像正常人一样开展亲密关系,常常本能性的厌恶。”
“从我认识阿越,见他跟异性肢体接触,只有三次。”
“暑假里聚餐他做大冒险抱你,江扶歌生日宴上他和你做指令,还有之前闻叔在海岛过生日的时候。”
说到这,司野稍作停顿,随即朝林凊釉一弯狐狸眸,缓缓再开口。
“凊釉妹妹,其实当时在阿越房间里的那个女生,也是你吧。”
听他用的虽然是疑问句式,但语调却很笃定,林凊釉也没做什么苍白的反驳,只是反问。
“你怎么知道?”
司野唇角勾起来,更像只狡黠的狐狸:“因为太好猜了,而且后来你换的那件黑衬衫,也是阿越的,对吗?”
林凊釉没说话,算是默认。
虽然当天她和霍析越之间没发生什么,可秘密被当面一一揭穿,还是有点耳根发热。
“其实,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别有用心的。”
司野又向上迈了一层台阶,抬起视线朝林凊釉继续道。
“既然阿越对你并不排斥,愿意把你当朋友,能不能请你留下帮帮他呢?跟我一起上楼,哪怕在旁边陪他一会再走也好?”
他措辞姿态实在放得太低,太有技巧,对面人如若不答应,简直就是没良知的铁石心肠。
林凊釉想告诉司野,其实就算他不告诉自己这些故事,她也没打算对霍析越视若无睹的。
刚刚她出来,只是想把小狗先交给佣人照顾,之后再回到二楼去想办法。
相处这些日子,她早就将霍析越视做可以真心对待的朋友,会包容理解他的一切。
当然,除了他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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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房间里,随着天空乌云密集,屋内光线几乎与深夜没有什么分别。
其实在周围许多个抽屉与角落里,都放有各种蜡烛灯具。
是霍老爷子叮嘱佣人备下的,他还会定期检查要求更换新的,确保霍析越在需要时,可以随手就能拿得到。
但这些东西对霍析越来说,除了能让他有一点点被人在意的感觉以外,没什么用处。
就像早已病入膏肓的病人,吃下再多止痛片,也只能缓解短暂的痛苦。
令他恐惧的其实并非黑暗亦或密闭空间本身,而是能让他感觉到与幼时记忆相似重合的任何一个瞬间。
医生说,他心里有结,只有打开了,才能药到病除。
可哪有这种可能呢?
从有记忆以来,他就不是个正常人,想夺回对自己身体和思维的控制权,只能靠发疯和疼痛。
甚至就在刚刚,还动手伤害到了林凊釉。
她一定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以后再也不想理他了吧?
霍析越低垂下头,阖了阖有些泛红的眼睛。
没想到下一秒,房间门突然被推开,林凊釉竟然跟随司野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