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33)
“我说追了你那么久,你怎么突然答应,又对我忽冷忽热的呢!敢情是把我当成摆拍工具了?!”
林淞南怒不可遏,冲上前一把钳住江扶歌的下巴。
“说什么想玩就玩,以后还会继续?你作践别人的真心就这么理所当然?!都不会愧疚吗?!”
“淞淞,你听我说...”
“闭嘴!你现在每说一个字,我都觉得他妈的反胃!告诉你!这件事绝对不可能简简单单算了!江氏再厉害又怎么样?当我们家在京市是吃素的?”
“你弄痛我了!松手!”
......
林凊釉没兴趣旁听两人之间的争吵,面无表情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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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夕阳下的城市街景从车窗中飞速倒退,尖耸入云的玻璃幕墙被映出玫瑰色。
耳边时不时响起几声汽笛,或短促或悠长。
林凊釉靠着椅背,只觉得有种浑身压力尽数释放过后的倦怠感。
闻宴的心思向来复杂多变,像永远摸不着边也看不到底的海。
他今天说会站在公正的一边,明天可能就会因为情分,倒戈向江扶歌。
但她已经不在乎。
这一世,闻宴在她眼中已经不具备评判的资格。
是非对错,她自己来定。
外来车不能随意进入别墅区,就近停靠路边。
林凊釉走下来,沿着栽种树木迈开缓步,边走边仰头欣赏天际边即将散尽的火烧云。
未化开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直到干冷的空气里,混入一丝过分清冽,也过分熟悉的冷调淡香。
没等她将视线拉回,一道影子先迎面压了下来。
“你...你睡醒了?”
昨晚一直到霍析越离开前,光线环境都挺昏暗。
此时此刻蓦地清晰对上他的脸,林凊釉有些不自然。
对面霍析越的感受明显与她不同。
目光相对间,他又迈过来一步,俯身靠近,眼尾那颗小痣经夕阳晕染,跃进她视线正中间。
“我就一直没睡着,林凊釉。”
少年再次严肃念出她的全名,轮廓本就显冷的眉眼在近距离压迫时气势感很足。
然而下一秒,他浓黑睫羽缓慢垂落,眸底透出几分哀怨。
“我的圣诞礼物呢?你还打算给我么?”
第108章 你想什么呢?
听说雪化时的气温,要比下雪时更冷。
冬日的阳光是暖,但转瞬就会被迎面刮来的风吹散。
霍析越长身而立,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只在家居服外披了件羊绒外套。
领口和衣角时不时被吹得猎猎鼓动,锁骨若隐若现。
“你站在这儿多久了?都不冷吗?”
林凊釉看得皱眉,下意识想抬手想替他把领扣系严。
没想到指尖在半空便被截住。
微凉的触感。
动作间一阵少年身上独有的味道更浓了些,似要将她彻底包裹。
“等你没记时间啊,当然冷了。”
霍析越一一回答,越边说边捏捏她的手背,接着又挑起眉尾,倏地将话锋调转。
“但你别以为关心我就能把话题岔开,礼物呢?我听白予岑说,他姐昨天舞会前就收到了。”
他为配合她的身高,讲话时仍微微前倾着身子。
五官凌厉的一张脸,偏偏要做出一副像受了欺负的可怜表情。
太有割裂感。
林凊釉甚至觉得,自己要说出最早他的平安夜礼物其实只有个大苹果,昨晚还忘记放冰箱,已经发蔫变皱的真相。
这人说不准会被气哭。
还好,她早做了准备。
“给你。”
林凊釉从帆布挎包里拿出个扎了丝带蝴蝶结的小盒子。
目睹霍析越接过去后,还带着未愈伤口的唇角难掩上扬,她有点庆幸自己从咖啡店出来后,拐去了商场,想起自己还欠着份圣诞礼物。
不然,人都顶着大冷天堵到家门口来了,拿不出东西八成很难收场。
“这个蝴蝶结是你系的吗?”
霍析越突然问。
没想到他拿了礼物后半晌没动,第一个问题不问里面是什么,注意力先放在包装上。
林凊釉怔了怔,实话实说:“不是,sale帮忙包的。”
“哦。”
这次霍析越听完倒没什么特别反应,只半垂眼睑伸出手,将包装盒上系着的丝带扯下来。
“围巾啊...”
他打开盒子,像在自言自语似得,声线很轻。
“嗯,跟白大姐的不一样...”
林凊釉被他认真的表情逗笑:“是,单独买给你的,满意能赶紧回去了吗?”
霍析越立刻答应:“行啊,我先送你。”
两人并肩沿着人行步道往前走,很快便来到闻家别墅前。
林凊釉本以为霍析越会像以往那样,停在铁艺大门外,没想到他竟跟着进来了,一路送她到廊桥下。
“你...”
她回头,刚要再催他回去,就被打断。
“这个,该怎么系?”
霍析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条围巾从盒子里拆出来,搭到脖颈上。
想起之前在滑雪度假村的时候,这大少爷深夜滑雪被她救了以后,一路跑一路手忙脚乱用围巾在自己脖子前打死结...
林凊釉无奈叹了口气,抬起手帮他围好,期间故意将动作放慢些。
“学会了吗?”
“大概吧。”
霍析越小半张脸被裹进黑色羊绒围巾里,衬得他肤色更白,露出眉眼含笑时舒展,深邃轮廓跟着柔和几分。
倏地,他又伸出手,修长五指在林凊釉眼前一晃,似乎就要抚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