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36)
“太喜欢了,所以想多围一会,不可以?”
说完他刚要暗暗期待,猜测林凊釉这次会不会再脸红的时候,就听到她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接通,又是白予奈的大嗓门,震得他耳朵疼。
再听内容,更是让他嫉妒的面目全非。
“釉釉,我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啊?呜呜...我特别特别难过,到时候你让我抱着睡好不好?”
第110章 有点想你
白大小姐这次是真受了委屈。
一进门就委屈巴巴,被林凊釉带到房间里以后就开始吧嗒吧嗒掉小珍珠。
“釉釉,你也知道,我对自己爸爸妈妈感情方面的事,向来看得很开,基本从来不干涉的。”
“但我妈咪最近交的那个男朋友,真是太离谱了。”
“没比我大几岁,就当我妈咪是图口新鲜的好了,可长得那叫什么玩意?胡子拉碴,都没破拖把头利索,还搞什么行为艺术。”
“花我妈咪的钱,还要拉她去什么巴黎铁塔还是比萨斜塔,在下面脱个半光,他自己愿意当避雷针干嘛要拽着别人?”
“我跟我爸说了,要么放我出国去找我妈咪谈谈,要么他去把妈咪带回来。”
“他倒好,两个都不答应,就一个劲讲什么高三最关键,让我只管学习,别管大人的事,还凶我。”
“就算是前妻,有我和小鬼头在,他们离了婚也算家人吧,干嘛这么冷漠啊...”
白予奈越说越伤心,哭得鼻涕眼泪。
林凊釉连着递了好几张纸巾过去,最后干脆把纸巾盒放到她手里,想了想问。
“那,白予岑是什么态度?”
“他就是个大傻蛋,从小脑沟就浅。”白予奈一边擤鼻涕,一边了嫌弃的翻个大白眼:“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哄他那个小女朋友,都不怎么着家,哪抽得出空关心妈咪?”
林凊釉笑笑,安抚着帮她把垂到额前被脸上眼泪黏住的头发掖好。
“他还没知情,你可以告诉他啊,两个孩子一起劝,说不定你爸爸就被说服了。”
白予奈撇撇嘴,一对泪珠又从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里同时落下来。
“算了吧,你是没看见我爸当时的态度,别说白予岑了,我就是把家里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上,他也不会管,根本就是嫌麻烦懒得费心费神。”
话落,房间门被敲响。
是方枕月来了。
自从方奶奶在闻家工作,她常来接奶奶一起下班回家,三不五时会上楼给林凊釉讲几道题目再回去。
一进来看到哭成泪人的白予奈,她吓了一跳。
本来准备递给林凊釉的那颗葡萄柚立马被掰开两半,其中一个塞到了白大小姐手里。
等方枕月了解完前因后果,林凊釉提议:“不然今晚你们两个都别走了吧,闻叔柳姨又出差谈合作了,闻宴下午出门后也一直没回来,我们可以去影音室打地铺,那里宽敞还隔音。”
闻言,方枕月没多犹豫,出去一趟又回来,得到了方奶奶的同意。
这段日子,她气色好看不少,爬完楼梯更显红润,脱了成色很新的羽绒服,挨着白予奈坐下。
以前镜片碎了一角,框架用胶水黏住的那副镜框被换掉,新买的这副是银丝边,颜色很衬她,进到温暖环境里也不容易起雾。
三个女生来到影音室,听白予奈做主挑了套恐怖片看。
刚开始大小姐还抽抽搭搭继续抹眼泪,后来看入了迷,被突然跳出来的鬼脸吓到几次,攻击对象很快由白父和她妈咪的拖布脸男朋友,变成了电影里明明胆小要死还好奇手欠的主角。
方枕月倒是从头到尾都几乎没什么反应,影片放完灯光大亮,还僵硬坐在原位上。
给人感觉像是人还在,魂已经飞走好一会了。
被林凊釉叫了好几次,她才终于重新眨眼,按住胸口长长舒出口气,低声认真点评。
“他们这部电影一定是在夏天拍得,几个特写镜头里,女鬼的眼线粉底都有点花了...”
林凊釉啼笑皆非:“你都看出来了还害怕?”
方枕月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
“吼完几嗓子,感觉心里舒畅多了。”一旁白予奈倒进影音室的软包躺椅里。
刚出锅没多久的炸薯条被她咬的酥脆作响。
咀嚼了几下,大小姐像想起什么,突然重新直起腰板,用鼻子绕着四周使劲嗅闻一圈。
林凊釉看得纳闷:“干嘛?模仿乖乖呢?”
“啧...”白予奈眨巴眨巴眼,若有所思:“刚才我在你房间里闻到股天竺葵的木调香,还以为是闻家用的香薰呢,可其他房间怎么没有呢...”
“什么天竺葵,你闻错了吧。”
林凊釉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贴靠到椅背上。
“我闻错?我妈咪可是特技调香师,从小我见各种瓶瓶罐罐的香水,就比奶粉罐还多。”
白予奈一拍扶手强调:“一定是天竺葵,还有偏冷的草木味,很高级的调香,国内外香水品牌都没有,应该是定制特调,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像...”
就在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白大小姐的手机铃声响起。
应该是白予岑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来以后就没好气,跟对方刀光剑影的互怼几句后,很快不知因为什么开始爆吵,最后愤怒挂断,给出三字评语。
“大蠢猪!”
看出白予奈注意力被转移,林凊釉暗暗松了口气,结果刚一偏头就对上方枕月的视线。
她莫名心虚,将头摆正,一左一右都不敢偏侧。
谁料想这时候,被搁在腿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霍析越名字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