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54)
一张脸上再找不出几分钟前惴惴不安的影子,仰起头微挑着眉骨,男狐狸成精似得拖长语调。
“优优,跟你吃饭,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有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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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炽灯泡下,烧烤炉子上的肉串被烤到冒油,扬下一把孜然辣椒,滋啦作响。
小小的一间店,几乎没什么装饰,只用大白粉刷了有些凹凸不平的墙壁。
林凊釉落座后看了眼老板娘递来的菜单,随即抬眸望向对面霍析越。
“故意给我省钱呢?”
“没有,就是因为离得近,之前被朋友带着来过。”霍析越从桌上塑料桶里抽出两双方便筷子,清咳着反驳:“这家店很干净,味道也不错。”
一旁老板娘听完后笑得见牙不见眼,主动搭话。
“小伙子我对你有印象,头几次进门我都以为是明星模特呢,有段日子没跟他们来,原来是交女朋友了啊,别说,这头一回带来的女生是漂亮。”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原本正在用筷子戳破餐具包膜的霍析越力道没收住,发出啪嗒一声响,动静挺大。
林凊釉不动声色,圈划好菜单交换给老板娘,等人走了才低声问道:“霍析越,是不是每次你带女生过来,她都这么说啊?”
“没有!”
霍析越搓了搓有些发热的耳尖,急于否认:“我那时候就是发作再频繁,也没带其中任何一个一起吃过饭。”
提及他的病,林凊釉也不开玩笑了,转而正色:“你最近有按时去看心理医生吗?效果怎么样?”
“公主的话我哪敢不听啊。”
一听她关心自己,霍析越立马来了精神,重新勾翘起唇角。
“我家老爷子听战友推荐,又给我换了个治疗工作室,去了几次感觉效果还不错,除了还是入睡困难,其他方面有好很多。”
林凊釉点点头,满意半垂下眼睫。
这时候老板娘端着一盘刚出锅,红油油的小龙虾过来,摆上了桌。
麻辣鲜香的味道立刻弥漫在空气中,冲进鼻腔勾人味蕾。
不过拆个筷子的功夫,等林凊釉再抬头,剥好的小龙虾已经被放到她餐盘中间。
霍析越修长手指被火红的小龙虾壳衬得更白。
“我自己可以。”
说着林凊釉刚伸出手,桌上那盘小龙虾立刻被霍析越拽远。
他又递了一只过来,整整齐齐码放好,一本正经道:“我手指比你长,所以速度一定比你快。”
这理由...
还真让人无法反驳。
小龙虾的味道比林凊釉想象中更重口一些,她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水乡人很快便被辣得嘶嘶倒吸气。
才发现自己忘了点喝的,立刻找老板娘要来两罐冰镇可乐。
看霍析越手上沾了油不方便,她便主动去拽拉环。
因为舌头被辣得太痛忘了该先静置一会,刚拉开里面的碳酸气泡便砰地一声冒出来。
林凊釉眼睁睁目睹全程躲得快,对面专心剥小龙虾的霍析越就没这么幸运了,被可乐崩了一脸。
“抱歉。”
她赶紧去抽纸巾,帮他擦脸。
霍析越一抬眸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对面少女面带歉意的无意识咬唇,探出大半个身子倾过来,正专注盯着自己的脸,伴随擦脸的动作,被她拢到背后的长发一缕一缕向前掉落,清新却萦绕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自诩洁癖的霍大少爷这会儿半点不生气,甚至还存了想被再她崩一回的念头,目光没藏住心事,诚实瞄向桌边还没开封的那罐可乐。
林凊釉不知道眼前人心里的小九九,只想着抓紧把他的脸擦干净。
小店里灯光昏暗,霍析越又戴着卫衣兜帽,上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
有一小滴可乐,两次都没被擦掉后她才反应过来。
这是人家的那颗泪痣。
她收回手随口自嘲:“你这颗痣...”
“很难看对吧。”
霍析越兀自打断,语气果断。
“等高考结束,我就去夏岐凡那儿点掉。”
林凊釉费解的睁大眼睛,由衷表达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位置跟那女人一样。”霍析越垂眸,继续剥着手中的虾壳:“而且总有人跟我家老爷子说,我这颗痣长得不吉利,泪痣泪痣,一生留得眼泪都要比别人多。”
“就算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可眼泪也分很多种吧。”
林凊釉极不赞同的反驳:“谁说落泪就一定是因为不吉利的事?太开心喜极而泣不行?”
闻言霍析越被逗笑,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林凊釉是真觉得长得这么有味道,与他长相相得益彰的一颗痣被点掉太可惜,托起下巴继续说服他。
“知道么,我当初见到你的第一眼,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觉得你这眼尾痣生得真好看。”
她本意只是如实叙述。
没想过这句话听进霍析越耳朵里,会直接变了味道。
撩而不自知的杀伤力是最强的。
对上林凊釉那双盛着真挚牢牢锁定向他的杏眸,霍析越满脑子都在回荡着她那句‘你这颗眼尾痣生得真好看’,跟开了无限回声特效似得。
开始是耳朵发热,没几秒整张脸都跟着烧起来。
赶在自己彻底红温之前,他飞快擦了擦手站起身离了桌。
“...咳,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林凊釉没多想,喝了口冰可乐以后,感觉喉咙里的那股火辣被缓解不少,就又连着夹起霍析越走之前码放好的小龙虾肉吃起来。
她没留意到,这时刚掀开门帘进店的一个男人已经用醉醺醺的眼睛锁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