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89)
积极认错,坚决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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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两学期之后,林凊釉从学校寝室搬到了霍析越的公寓。
一来是因为她确实抵御不住他的软磨硬泡。
二来则是因为她准备报名法考,需要更独立的学习空间。
林凊釉每日埋头在书海题山,霍析越也没闲着。
通过卡丁车社团,他发现了自己的兴趣与擅长所在,开始了解相关行业,筹识人脉。
两个人共同向前迈进时,未来就像笼罩在雾后的美景,模糊的不确定只是短暂,终究有清晰浮现的一天。
这期间,林凊釉已经不再需要接受闻家的经济资助。
除了奖学金,她还利用闲暇时间接了些代写文书的兼职,基本可以将生活费覆盖。
虽然她只与柳沁兰与闻洌川联系,谈论的话题基本都是互相关心,嘘寒问暖,他们夫妻两人也很少提及儿子。
但关于闻宴的一些事,还是隐隐约约传到林凊釉的耳朵里。
这一年里,他大病了几场,成绩也一落千丈,险些办了退学手续。
江扶歌日日夜夜守着他,陪在他身边照顾,却没能换来好的结果,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未能进展一步。
大概因为与生俱来的骄傲被消磨的太狠,她心态终于失了衡,在一个酒醉的夜晚逼问闻宴,闹到最后甚至当着他的面用碎玻璃去抵自己喉咙。
虽然最后伤口不深,医救也及时,并无大碍
但闻江两家的关系因此陷入尴尬僵硬境地,
可双方毕竟深度合作多年,早已有轻易分割不开的利益纠缠,再加上江父爱女心切,于是便主动给闻家递了橄榄枝,附带极具诚意的好处。
条件只有一则,就是希望江闻两家联姻,等闻宴与江扶歌完成学业,便将婚事订下来。
然而闻宴却没顺势踏下这个能将旁人羡慕到眼热的台阶,拒绝的果断。
一时间,江扶歌从圈子里的娇纵公主变成了热脸贴冷屁股不成的笑话,连曾经的狗腿闺蜜许甜都跟着发朋友圈阴阳。
从港城返程回京世过暑假的路上,林凊釉正一边靠在霍析越怀里,一边回复情报局长白大小姐满屏幸灾乐祸的哈哈哈,突然有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她接通一听,竟是从来没联系过自己的闻老太太。
对方一开口,依旧满满的趾高气昂。
“听说你今天回来?到时先别去家里,来云阙茶坊。”
第154章 傲骨
林凊釉抵达云阙茶坊的时候,闻老太太已经喝了半盏茶。
上好的西湖龙井被水冲泡开,晕出色泽明亮的茶汤,也溢出馥郁清香。
茶师将一杯新茶轻搁到落座的林凊釉面前后,便被闻老太太示意离开。
雅间门被推上,屋子里两人都没有立刻开口,只有桌面上熏香烟雾与氤氲茶气缭绕。
直到茶楼的乐师将那首寒鸦戏水弹到尾段。
闻老太太看了眼对面细细品茶,面色沉静没露半分怯色的林凊釉,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口。
“你知道闻宴喜欢你吗?”
虽然来时路上已经做了各种预期,但闻老太太的第一句话,依旧超出林凊釉设想范围。
她端着茶盏的手一顿,疑惑蹙眉。
“闻奶奶,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
“没确定的事情,我不会专程来约见你面谈。”
闻老太太态度笃定,戴着满绿翡翠戒指的手指随即在桌面轻叩了一下。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从去年开始,阿宴的状态就已经变得很差,我当时只当他是学习压力大。”
“直到有天晚上,他又在客厅里睡着,我下楼看到帮他盖毯子,偶然间听到了他的梦话。”
说到这里,闻老太太稍作停顿,凌厉抬眉望向林凊釉。
“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还流了眼泪,那种语气,那种神态,我不可能误会。”
林凊釉默然,静静低头又喝了口茶。
因为闻宴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早已没有任何重量,无法再引起她任何情绪涟漪。
闻老太太似乎对她的反应略有不满,微蹙了蹙眉才又道。
“最开始,我认为阿宴还年轻,不过一时兴起,但已经整整过去两年了,他越来越浑浑噩噩,根本没放下,还给了江家那么大的难堪,我真不明白你给他使了什么迷魂术...”
“闻奶奶,有什么要求您直说就好。”林凊釉启唇打断,缓缓放下茶盏。
“既然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就不能独善其身。”
闻老太太为自己添了新茶,吹开茶沫,氤氲水汽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缓缓弥散开,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命令林凊釉去做一件寻常小事。
“既然阿宴在你身上陷得这么深,你就和霍家那个小子分手吧。”
“然后呢?我去跟闻宴在一起?”
林凊釉盯着她,只觉得讽刺。
“是,我知道你跟霍家小子相处的挺不错,他家老爷子对你也还算满意。”
闻老太太转头望了一眼窗外街道上,正倚靠着车子等待的霍析越,语调依旧居高临下。
“但我们闻家对你如何,你心里该有数,人家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阿宴论家世相貌,在同龄人里都是顶尖,你不亏反赚。”
她说完,茶室里再次安静得只剩从外传来的古筝弦声。
过了片刻,林凊釉才抬起眼睫,与闻老太太对视,嗓音很轻,咬字却很坚定。
“我承认,闻叔和柳姨对我是很好,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将我接来京市,我可能早死在林卓手里了。”
“可也就是因为这份恩情太可贵,所以才不该被玷污,闻家的好我一定会报答,唯独除了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