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4)
闻宴锋利的眉尾抬起来:“你跟踪我?”
“随便你理解吧。”
林凊釉阖了阖眼,按住正突突疼痛的太阳穴转过身体:“我会尽快搬家联系律师,协议起草好以后交给你。”
“酒桌游戏哪能当真?你至少捉奸在床,再说我出轨。”
片刻沉默后,闻宴再开口,语气冷下来。
“我不会同意离婚,你别再闹了,我回来之前,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他拎起西装外套,转身就走。
带有极度不悦情绪的摔门声传来,偌大一间别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凊釉赤脚踩着地板,从酒柜里拽出瓶酒,拧开盖子仰头便灌进喉咙里。
她以前从不喝酒,讨厌它的味道。
可是现在,如果再不用点什么东西麻痹神经,她真的感觉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要碎到分崩离析,随时会痛到死掉。
灼烧感一路从喉咙流淌向下。
这时来电铃声突兀的响起。
林凊釉转过头,一眼便看到屏幕上异常刺目的那两个字。
【茗初】
第3章 眼不见心不烦
“凊釉,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去...”
手机里方茗初的声音很甜,带着点撒娇意味,就像她以往每次打来的闲谈电话一样。
“你和闻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凊釉打断她的话,又咽下一大口酒。
刚才滔滔不绝的人瞬间哑了声音,通话陷入短暂死寂。
“一个多月前吧,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
方茗初再开口时,仿佛换了个人,冷静的毫无波澜。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方茗初。”
林凊釉捏着瓶口的指尖泛了白,眼泪混着烈酒下咽的滋味实在太难受。
“我和他之间只有出格,算不上出轨。”方茗初淡淡的回道:“你在闻宴心里有地位,他从来没越过那条底线。”
林凊釉觉得好笑:“你意思是,我该觉得庆幸对么?”
电话那头的方茗初又沉默几秒。
“是我,总好过其他人吧凊釉。”她意义不明的发出声轻笑:“我不会跟你抢闻宴,也不会想要夺走你闻太太的位置。”
林凊釉被她这句话激怒,手中酒瓶被摔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响。
“凊釉,其实你没必要大动干戈的来质问我。”方茗初像没听见,仍然很平静:“对于闻宴这个男人,你输了,我也没赢,他的心不在我们这里。”
骤然地,林凊釉心头升腾起股不安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么,江扶歌呀。”说起这个名字,方茗初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闻宴喝多了总叫她的名字,一遍遍翻她的朋友圈,他说过,他没办法彻底放下她。”
手机从林凊釉的掌心滑落下去,似乎是摔到了岛台上。
通话还没结束,方茗初好像还在说些什么。
林凊釉却看不见,也听不进去。
原来她这十年的努力,从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巨大的打击终于将她这个人摧毁撕碎。
她被抽干了灵魂般踉踉跄跄,泪水争前恐后的夺眶而出,踩到了酒渍的脚下突然一滑。
意外在下一秒发生。
林凊釉在瞬间便失去了身体重心,整个人重重扑向地面。
而对着她喉咙位置的,正是一片尖锐的碎酒瓶片。
似有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脖颈淌出来,一直蔓延到脸颊。
林凊釉却感觉不到多疼,也没有丝毫恐惧。
意识涣散前,她最后看了看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指环,麻木疲惫的闭上眼。
——闻宴,如果有下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你。
大概是人之将死时的走马灯。
从与闻宴第一次相遇开始,像是电影,无数记忆碎片在林凊釉的眼前放映。
“林凊釉,你在听吗?”
混乱朦胧间,熟悉声音和着温湿的风吹进林凊釉耳朵里。
她抬起头,看见十七岁的闻宴正恹恹半垂眼皮望着自己。
为什么确认是十七岁?
因为闻宴手里的那条项链,是他在高三前的暑假,为了告白专门买给江扶歌的。
结果对方没收,原封不动的给他退了回来。
一贯被众星捧月的闻宴当时备受打击,为此黯然神伤了许久。
林凊釉机械的眨眨眼,以为这一幕会像之前那些画面一样,很快划过。
没想到下一秒,掌心便传来触感真实的体温。
“算了送你吧,这东西我看了就心情不好。”
是闻宴正在将项链放到她手上。
又一阵风从湖面吹来,这次林凊釉清清楚楚感知到自己稳健的呼吸心跳,看到少年发丝被灵动拂起。
难道眼前这些都是真实的?
林凊釉低头碰了碰脖颈,完好如初,又看到自己那双细嫩如葱白的少女手,霎时心跳如雷。
她竟然重生了!
“林凊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魂不守舍的?”
坐在她身边的闻宴一次次得不到回应,身子倾过来。
林凊釉看看那条前世也曾收到过,被自己视若珍宝,戴过好久的项链。
下一秒毫不犹豫,扬起手臂直接将它丢进湖里。
咚的一声。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明显把闻宴看愣,他眼睫立刻掀起,眉头跟着微蹙。
“眼不见心不烦。”
林凊釉面无表情说完这几个字,起身就走。
感谢老天垂怜,竟然又给了她一次重新选择机会。
她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在人生最关键这一年,只会围着闻宴转,傻傻吞咽心中酸涩,见证他与江扶歌的分分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