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40)
话没说完,他手已经抬起来。
林凊釉看清他意图,将拿着可乐的手背到身后:“那我拿回去,放一会儿再喝。”
闻宴的胳膊在半空僵了一下才缓缓收回:“别逞强凊釉,剩下的课可以叫同学给你看看笔记,身体最重要,我通知家里司机送你回家。”
“不用了。”
又是拒绝。
比前一句更果决直白,像道生生隔在两人之间的屏障。
闻宴唇角的弧度有些散开。
恰在此时,霍析越迈着长腿从两人身侧经过,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也没在他们身上停留半秒。
可闻宴的余光却一直锁定在他身上。
从隔着老远看到林凊釉起,他就注意到一直保持不远不近距离跟在她身后的霍析越,以及两人各自拿在手里的那罐,一模一样的可乐。
配色相同的校服,再拿着相同的东西。
氛围总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感。
“再见,你也快回去上课吧。”
林凊釉略有敷衍的语气传进闻宴耳朵,等他回过神,她已经越过他小跑出一段距离,眼看快要追上霍析越。
空旷无人的校园走廊上,少女裙摆轻晃,男生两手懒散插兜,两人目的地一致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几乎快要并肩。
一阵裹着几片花瓣的风从没关的窗户吹进来,他们头发同时微动。
闻宴盯了半晌转过身,捏着文件夹的五指不自觉拢了拢。
第32章 你的脸好红啊
一眨眼又是放学时间。
林凊釉记得今晚是家教来补习的日子,早早便收拾好东西,铃声一响就准备起身。
几个窜天猴一样射出座位的同学刚从过道跑过去,一册摊开上面字迹工整,还用彩色荧光笔标注了重点的本子被放到她桌上。
方枕月说话时,眼睛不自然盯着别处,略带紧张。
“上午数学课你还没回来的时候,老师讲了几个重点,这是我做得笔记,你可以看看参考。”
“谢谢,我明天还你。”
林凊釉短暂意外了半秒,便合上塑料封皮磨到粗糙起卷的笔记本,把它收进书包,从桌膛里掏出本新的递到方枕月面前。
“这个送你。”
“不...不用的...”方枕月急忙摆手,脸有些红。
林凊釉保持动作,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听到这话,方枕月愣了愣,抿着唇接过了那个新本子。
一旁目睹全程的白予奈见她走远,忍不住戳戳已经背好书包的林凊釉。
“我说这位冰山美女,你对方枕月的态度干嘛那么怪啊?”
“有么?”林凊釉挑了下眉毛,已经从座位上离开,正往教室外走。
白予奈追过去跟她勾肩搭背:“有啊,感觉你好像挺讨厌方枕月,总要故意拉开距离,却又要帮她,简直自我矛盾。”
林凊釉听完轻声笑了笑,探出头朝白予奈夸张的一挤眼。
“可能,我有人格分裂吧。”
白大小姐扑闪着的大眼睛明显静止了一瞬,等反应过来直捶她肩膀。
“别吓我!我昨晚刚熬夜看完恐怖小说!这会儿心灵特别脆弱!”
林凊釉态度诚恳的抱了抱拳表达歉意,很自然将话题从方枕月身上转移。
两人聊了一路那本小说里五花八门的妖魔鬼怪,在校门口分开。
林凊釉如同以往从路边一排豪车里找到闻家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走过去时司机下来,这次替她开的却是副驾驶的车门。
她坐进去,果然不等回头就听到后座闻宴与江扶歌的说话声。
内视镜里,两个人坐的很近,几乎要挨在一起,江扶歌似乎正在跟闻宴分享什么好玩的视频,咯咯直笑,快要靠进他怀里。
“凊釉妹妹。”
直到关门声响起,江扶歌像才发现车里多了个人似得,抬头望过来,晃晃手主动打招呼。
闻宴也看过来,简短交代:“凊釉,扶歌跟我们一起回家,从今晚开始也参加补课。”
林凊釉始终没回头,只简短应了声。
前世这件事也发生过,只不过时间节点提前了些。
那时候闻宴和江扶歌已经偷偷谈起了恋爱,参加补课也是有想多待在一起的心思,每次三个人从学校坐车回去,他们还要把挡板升起来。
林凊釉就也像现在这样坐在前面,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能偶然听到几声暧昧的轻笑,还有故意压着嗓音的耳语。
补课老师都是闻家的人脉资源,江扶歌和闻宴青梅竹马,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参加,就什么时候参加。
林凊釉侧过脸,靠在椅背上,去看窗外急速倒退的校园风景。
还好她已经不喜欢闻宴了。
补习班上也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从今以后许许多多的两小时课堂,对她而言不会再是煎熬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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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补习科目是小科。
专门用来上家教课的房间里添了块白板,四个人两两相隔,距离很远。
闻宴和江扶歌上物理,霍析越跟林凊釉上政治。
学政治没什么窍门,主要靠记背刷题。
老师带着在教材上过了几遍知识点,就发下来本厚到堪比词典的习题册,指导圈题开做。
刷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出声叫停。
大概是今天的老师长得格外严格,也一直盯他们两个做题,基本没离开过超过半米的范围。
霍析越今天没睡觉,态度勉强算端正。
老师就近站到他身边,借着他习题册开始讲解。
册子上字小,排版密密麻麻,隔着距离林凊釉看不太清,便搬起自己椅子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