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43)
距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各科老师们已经紧锣密鼓开始阅卷工作,这种时候一般都会提前布置好作业,安排自习课。
林凊釉回到座位上后便很快埋头进入状态,按照习惯,先做英语练习册。
有个单词她看着有点眼熟,意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正翻开词典要查,一个被攥的滚圆的纸球突然被丢过来,正砸在她太阳穴上。
疼倒不疼。
就是精神高度集中时被吓的一愣。
林凊釉抬眸一扫,很快就发现右边一排座位上,距离自己两三个人位置的女生,正弓着腰缩着肩膀双手合十,用很抱歉的眼神看过来,向她后边方向指了又指。
其实就算对方不指,光看女生泛红的耳尖和紧张抿起来的嘴巴,也很容易就能猜到这纸条是给谁的。
林凊釉想起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闻宴的时候,也这样求过同班同学帮忙传纸条,像只求香肠的哈巴狗似得,卑微到不行。
从鼻子里轻叹出口气,她想直接往后丢,却正好看到从窗外一晃而过的纪律老师。
只得改变策略,捡起桌上的纸条,胳膊绕后从霍析越桌子下方递过去。
等了几秒没动静,以为他又在睡觉,她带有提示意味的用指尖在桌板上轻叩。
就要叩第二下的时候,体温不同的手指探近她掌心,将纸团勾走。
动作很轻巧,莫名让她联想到自己跟学校门卫大爷养得那只高冷小黑狗握手时的感觉。
任务完成,林凊釉重新去翻词典,按首字母顺序刚刚查到,就感觉有人点了点她后背。
她稍偏过头用余光去看,发现霍析越采用同样方法,胳膊正伸在桌下。
算了,送佛送到西。
他大概还不知道写纸条的人是谁。
林凊釉耐着性子将手伸过去,没想到刚拿到手里,她就感觉到不对,提起来一看,纸果然换了,是张新撕下来的便条。
半点没折没叠,上面字写得很大,内容很轻易便闯进眼帘。
【你告诉她,我喜欢不化浓妆不染发,长得纯的。】
对着这行字,林凊釉先是稍稍愣了下,再看斜前方那女生精准对号入座的妆容和染色长发,有点恼火,落笔时用力差点划破纸面。
【你自己跟她说!】
这次写完递出去,林凊釉屏蔽五感根本不打算再接。
结果霍析越像会读心术似得,直接从后面把纸条撇到她桌上,字又多了一行。
【你能帮她,不能帮我?】
看到内容,霍大少爷颐指气使的语气仿佛正生动响在耳畔,林凊釉气到差点忍不住回头瞪人。
与之相反的,后座的罪魁祸首此时心情明显尚可。
目睹前面人从读了纸条内容,到短暂静止半秒,再到带着火摔笔的全过程,霍析越那双本因乏味自习课而幽空的铅灰色眸子,划过抹满意而愉悦的闪动。
可很快地,他就发现林凊釉两只胳膊小范围动作起来。
先鬼鬼祟祟抬起脑袋打量一圈,将纸条挪到摞了一摞子书下的视觉死角,再从笔袋里掏出把小钢尺,一阵忙乎。
听见细微的撕纸声,再看到她将纸条递出去的时候,那张便条纸尺寸明显小了好几圈。
是单独把他最开始写的那句话掐头裁剪了。
霍析越盯着又重新进入学习状态,正稍偏过头写题的前桌林凊釉。
视线从跳跃光影下她浓密长至腰间的墨发上滑过收回,再到她只露出一点的素白脸颊,唇角不由得轻挑起抹弧度。
哈。
还怪聪明的。
第35章 彻底从人生中抽除
尚智高中的老师们工资水平全京市最高,工作效率亦是全京市最快。
隔了一天,赶在周末放假之前,高三生月考成绩便出来了。
正是午休时间,学生们吃完饭,陆陆续续从食堂回到教学楼,有眼尖的人立马发现一楼正中央用来发通报的电子屏旁,新贴了成绩榜。
除个别完全对分数不感兴趣的以外,大部分人都挤过去看,榜单下面很快就围上几圈密密麻麻的脑袋。
“闻宴又是第一,还以为分科以后哪位大神能赶超一下呢。”
“多新鲜啊,人家从小到大在所有学校里,就没得过别的名次,你净站着说话不腰疼,赶明你自己超他呗。”
“第二名江扶歌,咱理科班的榜单真是没啥新意,完全跟分科之前没区别么。”
“对啊,文科班第一就是新鲜名字,方枕月,念着还挺好听,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你没看过她家破产上的新闻?”
......
林凊釉被急着要去看成绩的白予奈挽着往前走,各种乱哄哄的声音从耳边划过,她有些失神。
原本跟闻宴和江扶歌站在一块的许甜抻着脖子四处张望,一见正往分数榜这里来的林凊釉,像终于等到了目标对象,立马拔高嗓门刷存在感。
“怎么办呀扶歌,我这次才考第九名,妈咪知道会训我。”
江扶歌笑笑劝慰:“不会的,阿姨那么温柔。”
“哼,你各科分数都那么高,哪里懂被家长念的痛苦。”许甜余光扫着林凊釉,一抿嘴。“看看看,你又和闻宴霸占前两名,每次跟约好了一样,名字总连在一起,跟结婚请帖似得~”
一听这话,江扶歌先扭头看了眼闻宴,旋即红着脸捏起拳头直捶许甜肩膀,语气透着娇嗔。
“甜甜!再乱说我打死你!”
“两位,看完让开行不行?”
白予奈为数不多的耐心耗到极限,直接把手伸到她俩中间打了个巨响的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