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50)
在场女生因为要参加泳池派对,穿的都比较少,拿了毯子就将自己裹起来。
这种场合闻宴一向是要方方面面考究,交代侍者以礼待客,等分发到最后一圈,才来到他身边。
薄毯只剩下一件,一左一右的江扶歌和林凊釉膝盖上却都还是空空的。
闻宴似乎难得的犯了难,不悦的盯着正卑躬屈膝为疏忽道歉的年轻女侍者,拧起眉心。
他不说话,对方就要一直道歉。
林凊釉听不下去,丢出张牌朝她道:“我不冷,你去添一杯果汁吧。”
侍者得了解救,立刻替江扶歌盖上毯子,几乎是小跑着离开。
“啧,林妹妹太棒了,人美心善。”
坐在对面的周盛一拍巴掌,眼睛快粘在林凊釉脸上。
他真心觉得她今晚格外好看,没像平日里穿淡色,而是选了清冷到极致的黑,高级缎面质感其实挺难驾驭,在她身上却半点不喧宾夺主,袖管挽起露出纤细藕臂,稍稍动作一下便白到晃眼。
“是啊,可太体贴懂事了,要不怎么给你们这帮男生迷得团团转?”
许甜往桌上搁牌的动静不小,一张嘴就带刺。
周盛眼心都在林凊釉身上,压根没听清她说什么,只知道语调阴阳怪气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懒得搭理。
“跟。”
林凊釉的牌不偏不倚正甩到许甜面前,平静接过侍者递来的鲜榨果汁喝了一口。
接着她好似无意间略略皱眉:“好甜啊...”
周盛立马接话:“是嘛,就像你一样?那肯定很好喝。”
这句把妹意味实在不要太明显。
听得闻宴合拢手中纸牌,偏过头紧盯着他看。
周盛刚不情不愿的把视线从林凊釉身上收回来,准备装一阵老实,就听到对方用含笑的声音喊自己。
“周盛哥哥你喜欢喝甜的?那这杯酒就给你吧,我喝太甜的会睡不着,正怕浪费了。”
他立马又来了精神,一把接过那杯果汁,笑容灿烂的喝了一大口:“谢谢林妹妹,我正好特别渴。”
盯着正被周盛咬在嘴里的,那根林凊釉刚刚用过的吸管,闻宴眉梢向下压了压。
许甜看的直瞪眼:“你都喝过了还给别人...”
“我乐意,要你鸡婆?”
周盛早不耐烦她叽叽歪歪耽误他泡妹妹,这次直接打断,翻了个很标准的白眼。
“甜妹儿啊,你实在闲得慌就跳海里去游几个来回。”
许甜被怼的一哽,脸都快气歪了。
这下再久久没人说话。
耳根清净,除了周盛,周围几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对此收效林凊釉感到非常满意,暗自盘算着把手上牌打完,再狠狠赢闻宴一局,就借口累了回房间,用白予奈送她的美白浴球舒舒服服泡个澡。
这时身后牌桌传来动静。
是白予岑耷拉脑袋站起来,又哭丧着脸去绕泳池跑了好几圈,累得腿像刚从哪借来似得,迈的东倒西歪。
白予奈大声嘲笑:“该!人家霍析越都要赢麻了!你非较劲硬刚!今晚第几十圈了?再输裤子都快挂不住了吧?你到底是来玩还是来参加减肥训练营的?”
“你...你你懂个毛线球...这叫男人之间的...胜负欲!”
白予岑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坚持跟他姐吵架。
“巅...巅峰对决...女人家家少说话!”
白予奈果断朝他弟竖了根中指:“呸,就算把你扔锅里蒸三天三宿,拿出来嘴肯定还是硬的。”
一旁司野也跟着笑:“可不么,咱们山今哥在牌桌上虽然没赢过,但在气势上可没输过,走得就是这种铿锵大男人风格。”
“算了,就到这吧。”
一直没说话的霍析越慢悠悠出声,将纸牌推远,靠进沙发里。
见状,白予岑有点感动:“越哥,你心疼我了对吧。”
“嗯?你这么理解的?”
霍析越似乎喝了一口水,慵懒声线被浸润,说出话来的杀伤力却分毫不减。
“我就是不想通宵看猪上树,视觉疲劳。”
“越哥!!!”
白予岑像中了一枪双手捂住胸口,差点栽进泳池里。
大概被白予奈魔性笑声感染,林凊釉压不住唇角,憋笑憋得辛苦。
霍析越在这时起身,打从过道经过,余光捕捉到她微颤的肩膀,脚步顿住。
紧接着,不咸不淡的声音便从林凊釉头顶传来。
“攒了满手烂牌,还笑得出来呢?”
她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手上动作没收,将已经捻起的那张牌打出去。
背后的霍析越似乎对此难以理解,被点燃了牌魂,鼻子里呼出的气都加重了些。
随后便将骨节如玉琢的手绕过她肩头伸过来,在牌中一点。
“你这张留着干嘛呢?当护身符?”
林凊釉忍不住扭过头,也伸手在自己牌面上指点,跟他辩驳:“留着当然有用啊,他万一出那张,我就赢了。”
“不如去买彩票,你愿望实现的几率倒更大些。”
霍析越扫她一眼,依旧字字珠玑。
这次林凊釉直接瞪他:“你懂什么,这叫富贵险中求。”
“笨。”
霍析越偏侧过脸,狭长眸子带有不爽意味的微眯起来,盯着她启唇吐出这个字。
“要你管。”林凊釉当仁不让,还击的飞快。
话音落下,她才察觉到周围似乎沉寂的过分。
她这才发现,自己和霍析越离得似乎太近了些,早已超出社交距离。
肯定因为是刚刚停电时跟他有过肢体接触,所以才导致她变得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