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67)
本来想八卦下林凊釉和霍析越的白予岑被打断施法,又跟他姐较起劲来:“又不是你赢的,牛哄哄什么?”
“我替我朋友骄傲不行?!”
“那我还替我朋友骄傲呢!换一个人能戴出这气质?!”
“呸!”
“正吃饭呢大姐!你喷我一脸唾沫星子?!是不是人啊?!”
对面的姐弟俩越吵越近,恨不得化身两头顶角的犀牛。
桌上道道餐点美味,餐厅放着悠扬音乐,窗外落日是很美的玫瑰色。
林凊釉一边用吸管吸可乐,一边忍不住勾起唇角。
前世她整个人生都是围绕着闻宴,就像行星公转地球,没有停歇。
就算是罕有的聚会休闲时光,也基本都和同事或者闻宴身边人一起,朋友圈早就高度重合。
像此刻这样拥有完全独立于自己的圈子,是种全新体验。
她很愉悦,有种能清晰看到人生轨迹已经与上一世产生发生改变的感觉。
“需要吗?”
方枕月像是真的开始担心白予奈和白予岑会因为互相嫌弃跳上桌子打起来,小心翼翼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谢谢。”
姐弟俩各自接过去立马开始用力擦脸,像慢半拍就要输给对方似得。
餐桌前总算暂时重归和谐。
看了看方枕月,林凊釉压低声音询问:“之前那几个女生,最近找过你吗?”
“没有。”方枕月捧着柠檬水茶,并没有忌讳其他人在场,回答的很坦荡:“她们只是偶尔会到我奶奶的菜摊周围转悠,有时候还会拍照片什么的,但只要不影响到我奶奶生意,我无所谓。”
闻言林凊釉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方枕月像是受到提醒,接着道:“凊釉,你明天早上记得带前几天随堂测验的试卷,之前你问得那个问题我想到答案了,可以在路上讲给你听。”
话已经说出来,林凊釉来不及想做嘘声的手势。
不坐闻家车这件事,她到底使了点手段,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以免引起不必要麻烦。
好在周围几个少爷千金似乎都没太注意听。
林凊釉从随身带着的帆布包里拿出记事本来,默默将带试卷这一项填进明日计划里。
本子上挂着的毛绒玩偶跟着跳出来。
是之前在商场娃娃机里抓到的那只冷脸小狗。
霍析越一眼便认出来,指尖绕着可乐杯沿滑了半圈,拿起来喝了一口。
等身侧林凊釉收笔重新把本子合上,他才缓缓启唇。
“你跟闻宴吵架了?”
冷不丁的这一句,让林凊釉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是听出方枕月刚才那句话中透露出的信息了。
扫了眼对面还在沉浸式斗嘴的白家姐弟,她轻声否认。
“没有,只是从上次闻叔叔生日宴的事情以后,我想尽可能跟闻宴保持距离,避嫌少落人口舌。”
“嗯。”
身旁霍析越听完,一张脸依旧毫无表情,只从喉咙里溢出轻短回应,重新咬住吸管。
像是临时起意又很快丧失兴趣。
这之后,他一直到庆功宴结束都没再说话也没吃东西,只在中途又跟服务生要了一杯可乐。
走出餐厅,夕阳已经完全消失,天色沉下来。
霍析越再开口,已经是白家姐弟上车离开后。
当时霍家司机已经从停在路边的军用吉普车上小跑下来,替他开好车门。
林凊釉早就从柳沁兰那听说了霍析越不知犯了什么错误,机车被霍爷爷全部没收,强制他高考结束前必须被车接车送的事,也没多停留视线,继续跟方枕月一起等计程车。
下一秒,他即将迈进轿厢的长腿突然一顿,接着回头看过来,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顺路一起回去吗?”
第54章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回家的路程过半,方枕月已经下车。
后排座位剩下林凊釉一人,霍析越坐在副驾驶。
能看出霍家司机和他关系似乎还不错,对方说话他基本都会给出回应。
虽然每次都很简短,不超过五个字就是了。
等最后一个交通灯的空档,林凊釉视线又落在斜前方的少年身上。
司机正问霍析越今天晚餐吃得是否愉快。
他稍稍偏过头,依旧惜字如金的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错。”
这人的坐姿实在算不上好,歪歪斜斜的靠倒在座位里,长腿翘起,双手交叠在脑后,肩膀很宽,胳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薄肌轮廓,腕间的手链伴随车子转弯在半空晃动几下。
林凊釉思绪不由得溯回到在游乐场那天,她在帮他戴这条手链时,看到过的那条疤。
割腕的经历。
别扭冷淡的性格。
之前司野的欲言又止。
令他鄙夷憎恶的父亲,以及被整个霍氏家族讳莫如深,刻意抹去的母亲。
串连种种,她几乎不用推测就能确认,霍析越的成长经历一定很复杂。
虽然原生家庭有阴暗面这种情况,在京市顶层圈子里很常见。
毕竟当一个人手握极端的金钱与权能,保持对伴侣的忠贞就变成了最难的事情。
像闻宴这样在和睦家庭中长大,从始至终都是被寄予厚望的唯一继承人的情况委实少之又少,概率几乎跟中彩票没什么区别。
更多是父母都各有各的私生子,能维持面上恩爱假象已经很不错,闹翻为各自利益彻底撕破脸的也比比皆是,所以圈子里的权贵二代性格基本各有各得怪。
但往往经济上越富足的人,就越惜命。
像霍析越这样,在十几岁年纪就在动脉划下深可见骨一刀的,林凊釉还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