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74)
很完美的三分球。
周围爆发出女生们独有的高分贝尖叫。
对面队叫了休息暂停,闻宴和队友们互撞几下肩膀,庆祝完便走到场边。
江扶歌的容貌打扮在人群中很显眼,林凊釉一眼便看到。
虽然她还是摆着张傲娇脸,递出毛巾和矿泉水时话也没说,但闻宴还是一一接过,坐到她身旁。
看样子,这两个人是又双叒要和好如初了。
林凊釉丝毫不觉意外,刚要收回目光,视线便被突然抬睫望过来的闻宴擒住。
他放下正擦汗的手,扬起抹欢愉笑意。
立马有人顺着他眼神找到林凊釉,其中就包含原本累得像死狗一样瘫在闻宴身旁的周盛。
一看见她,他立马跟吃了灵丹妙药似得来了力气,屁颠颠小跑着过来。
“林妹妹给我们加油助威来了?”
周盛想再往林凊釉身边凑,被白予奈翻了个白眼:“大哥,你一身汗很臭诶,离远点。”
“我这不是太感动了么。”
被呲周盛也不介意,笑容灿烂的把一瓶水塞给林凊釉。
“你哥在那边呢,要不要跟我过去打个招呼?”
不等林凊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站在她面前的周盛便被人撞着肩膀顶开。
是一脸没好气的白予岑。
高三班理科班男生多,分成两小队打对抗赛绰绰有余。
之前为挡闻宴,他摔了好几次,最狠的时候连白予奈都抿起嘴巴露出一点心疼表情。
这会儿一瘸一拐过来,正好拿周盛撒气,说话很冲:“起开点行不行啊,真挡路。”
周盛觉得没面子,嘴巴上自然不示弱:“球技烂就算了,人品怎么也这么差啊,打不过就找茬?”
此话一出,白予岑表情立马变了。
两人对视,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白予岑也是名副其实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少爷,平日里虽然总笑嘻嘻的没个正经,但他既然能和霍析越这样的校园大魔王混迹在一起,就绝对不会是个好脾气的怂包。
盯着周盛看了半秒不到,他倏地捏起拳头,眼看就要砸过去,突然被人不轻不重踹了一脚,歪到一旁。
“你脑子有泡?”
清冷声线,骂人零帧起手。
林凊釉只听到开头几个字就知道来人是谁。
果然,很快霍析越便带着司野走入她视线,一只手踹在包裹长腿的校服裤兜里,另一只抬起来又对着白予岑后颈补了一巴掌。
“当着这么多人动手,想挨处分?”
“宴哥,你看看我这膝盖被撞得,再摔几跤都能当调色板了。”
白予岑的火气瞬间被浇灭,指着周盛委屈巴巴告状。
“他打球特脏不说,还腆着张大脸过来泡凊釉妹妹,对她言语挑逗,动手动脚,我实在看不过去...”
听到这,莫名其妙被卷进话题的林凊釉很想打断纠正下。
霍析越突然拿下了搭在肩头的校服外套,随意一甩,不偏不倚落到她腿上。
“下场你去歇着吧,我替你。”
他没看她,依然面对着白予岑。
察觉这边气氛不对赶来的闻宴和江扶歌刚好听见这句,两人皆是一愣。
“怎么了?不行?”
霍析越先盯了盯周盛,继而将目光转到闻宴脸上,面无表情,只将狭长眸子稍微眯了眯。
“无所谓,反正只是同学间的友谊赛。”闻宴与他对视,浅淡勾了下唇角。
“那太好了。”
霍析越也跟着笑笑,瞳孔里却依然凉飕飕的,没有任何温度。
这时象征休息结束的哨声刚好响起。
霍析越与白予岑一碰拳头示意交接后,便转身上场头也没回。
整个过程进展的实在过快。
等林凊釉再低头,发现身上不仅多了件外套,右侧位置还多出了司野和江扶歌两个人。
“你帮阿越拿着吧,他有洁癖。”
见林凊釉欲将外套拎起来放到一边,司野主动提醒。
“哦...”林凊釉只得将抬起的手又放回去,顺势随意问了句:“你怎么不陪霍析越一起上场啊?我看还有几个队员也摔得挺惨。”
司野笑笑,标准狐狸眼弯起来透着狡黠:“我运动神经很差,手脚不协调。”
运动神经很差...
手脚不协调...
听到这两句,林凊釉眉尾差点没忍住抽动。
要不是她前世偶然撞见过霍析越他们这帮人打架,司野以一打三,甩人比投篮还准的样子,她说不定真信了。
正无语凝噎,便听见司野的又一声提醒。
“他们开始了。”
第60章 还有我呢
前半段比赛,白予岑所在队被闻宴周盛他们落下不少分数差。
距离午休结束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林凊釉觉得就算霍析越再猛,也很难力挽狂澜,顶多就是上场为兄弟出口恶气,拿几分回来争争颜面罢了。
再加上原本一直叽叽喳喳做各种点评的白予奈离开,带他弟弟去了校医室。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一度心不在焉,身体还坐在篮球场边,心思早飞回了教室,琢磨着下午能不能抽出空来把方枕月新整理出来的笔记抄完。
直到场上传来周盛杀猪般的叫声。
一看是他截球不成崴到了脚,疼得眉毛眼睛都皱到一起,好半天才被闻宴拉着站起来。
而始作俑者霍析越,则半分余光都没分给他,只朝裁判一扬下巴。
球赛裁判是高二年级的学弟,霍析越是全校出名的混世魔王,闻宴周盛的家世他也得罪不起,只能硬着头皮秉公吹响罚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