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出场很丑[六零](5)+番外

作者:骊偃 阅读记录

“说话很流利。”至于是不是,他也不知道。

李凤丫心里估量了下,把手里的谢瑶往沈瓒往里一丢,“等着。”穷人没有生病的权利,受了凉,切片老姜,熬碗姜水那是预防,真病了火罐一拔,盖上被子捂上一身汗,熬着熬着也就好了。

取了块老姜,李凤丫又寻了颗儿子前天在野外挖回来的野葱,葱须和着姜片,添上半碗水,就着灶里的余热丢了几把干草,“行了,先吃饭,吃完饭也就熬好了。”

野菜糊糊吞到嘴里又苦又涩,最开始吃着还难以下肚,习惯了也就好了。沈瓒一气喝了半碗,剩下的一半凑到谢瑶嘴边,轻声哄道:“吃点东西,病才好得快。”

李凤丫张了张嘴,索性别开了头,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吃的是那小子嘴里省出来的,八哥的价钱卖得高了,还是自家得利。

谢瑶双眼微微张了张,又缓缓闭上了,浑身难受得要命,她实在没什么力气爬起来吃东西。

沈瓒想了想,掰开她的嘴,一点一点往里灌,灌了一半,谢瑶缓过一口气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喝了吗?”沈瓒松开手。

谢瑶没说话,头往碗里伸了伸,沈瓒忙将碗倾斜,让糊糊流到她嘴边。

半碗糊糊喝完,沈瓒将谢瑶重新揣在夹袄里,舀起缸里的清水,冲了冲碗筷,把洗好的碗筷放进几片木板订起的碗厨里。擦了擦手,沈瓒坐在灶前的小凳上掏出谢瑶,就着灶里的余温帮她烤起了还微湿的羽毛。

等羽毛烤干,锅里的姜汤也能喝了。

不等沈瓒端了姜汤来喂,谢瑶便挣扎着跳下地来,迈着两只小脚踉跄着往外冲,她想上厕所,肚子憋不住了。

“去哪?”沈瓒伸手抄起她,猜测道,“不喜欢喝姜汤?”

“不……不……”谢瑶扇着翅膀拍了拍他的手臂,“要上……上厕所,快点……”她要哭了,真的憋不住了。

“噗”一泡姜黄的液体喷在沈瓒前襟上。

沈瓒:“……”

谢瑶捂了捂脸,“对不起。”

沈瓒眉锋拧起,将她放下,脱了夹袄放在小凳上,端了姜汤给她,“喝了。”

谢瑶移开翅膀,羞愧得不敢抬头,虽然眼前这位还是个小萝卜头,可她还是好羞/耻啊,当面……那啥,太丢脸了,“对不起。”

头一伸,谢瑶将自己埋在了汤水里,半碗姜汤喝完,她身上隐隐冒出一层汗意。

“小瓒,”苗妮端着碗筷进来,见沈瓒一身单衣,担心道:“怎么把夹袄脱了?快穿上,别冻病了。病了,家里可没钱给你看病。”

“好,”放下碗,沈瓒拿了干草揩去夹袄上的黄粑粑,然后捏了戳草木灰,抱着夹袄到外面打了点水,揪着那片布料洗了洗。

洗净,捡了舅妈补衣服剪下的碎布条,蘸去夹袄上面的水份,就着灶里的余温烤了烤。

“走了。”尾巴背起竹篓,在外面催道。

匆忙穿上夹袄,沈瓒抱起地上的谢瑶,疾跑出来,坠在尾巴身后朝外走去。

两人在河沟边与胖墩汇合。

“怎么还把你表弟带来了?”胖墩道,“他腿短,等他走到东城区,一上午就过去了。”

“他多少知道些行情。”

胖墩一噎,忆起先前在城外的臭水沟,小家伙说起八哥的价钱那是头头是道,“那我们轮流背着他走吧?快点。”

尾巴:“行。”

胖墩把背上的竹篓取下交给尾巴 自己往沈瓒面前一蹲 “上来。”

沈瓒抿了抿唇 倔强道:“我能走。”

“嗤 ”胖墩冷笑道 “是 你能走。等你走到城东

也下午了。”

沈瓒白净的脸蛋一红 一手环着谢瑶 一手揽着胖墩的脖子 默默地伏在了他背上。

一行人很快穿过棚户区往城内走去。谢瑶睁开眼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越看越是吃惊 长衫、旗袍、黄包车、执枪而行的国军 还有墙上贴的抗/日宣言、物价上涨通知 这……是哪啊?什么年代?

越往里走 执枪而行的国军越多 隐隐好像在说哪哪戒严了 在搜捕什么共/dang。

突然 两名男子迎面行来 拿了什么贴在墙上。

胖墩、尾巴倒底是少年心性 不由凑了过去。

谢瑶抬起头 跟着朝墙上看去。

竖版 繁体 从右往左念 寻物启事。

左会长的金刚鹦鹉‘大将军’ 于昨日宴宾楼走失 有知情者 单凡能提供线索 赏大洋一百 若能亲送至府上 赏大洋两百。然后是左会长的签名及盖在名字上的鲜红大印 最后是日期 民国三十三年三月十四日。

谢瑶脑袋一懵 民国三十三年 换算一下 不就是1944年吗?

她……她从1966年的冬日 来到了1944年的初春。

第4章

寻物启事贴完,似怕民众认不出金刚鹦鹉的模样,男子又取了张画贴在了墙上,那熟悉的翅膀,看得谢瑶一怔。

“大将军”是她吗?

“啧,”有人牙疼道,“一只鹦鹉竟开价到了两百大洋!”

“嗤,你懂什么?那鹦鹉可了不得,听说不但为左会长挡过枪/子,还帮左会长抓过毛贼,寻过失物,聪明得很,别说什么两百大洋,真要有人给左会长送去,便是五百大洋也是讨得。”

“怪不得呢!”有人恍然。

“可不,”那人低语道,“知道朱先生吗,咱们川大文学系的教授。”

“朱凯之,那个因为通/gong被抓的文学泰斗?”

“对,就是他。”那人一拍大腿,惋惜道,“我听说,朱先生拒/捕,逃跑间正好遇到左会长的鹦鹉……”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