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熟(162)
给她倒上开水,“你先喝水。”
梁蕾在他们身上看到婚姻美好的一面,但身边更多人却是婚姻的另一面,琐碎、烦恼、争吵、冷漠。
林瀚锐想起一件事问程桥北,“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公司不是不少事吗?”
程桥北筷子停顿下,“……忙完了呗。”
陈宁溪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并没有追问。
程桥北和林瀚锐一人喝了五瓶啤酒,程桥北叫了代驾,陈宁溪看着后方的车,心里却琢磨起来。
按照上次他来家里吃饭的酒量,五瓶啤酒绝对难不倒他,可今天喝了五瓶的他却醉了,刚才走出包厢都闪脚了,幸好她在旁边扶住了。
支付了代驾费,陈宁溪搀扶着程桥北往楼门走。
万丈苍穹,镰月如刀,安静得银杏树随着轻风婆娑,万家灯火点亮了归家人的路。
陈宁溪刷开楼门,架着他往里走,边走边说:“快到家了,再撑一会儿。”
一进电梯,程桥北深深呼出两口浊气,松开陈宁溪站直了,“我没事,自己走。”
可见他身子摇晃,陈宁溪担心他再摔了,赶紧搂住他腰,“你别乱动,马上到家了。”
回到家,程桥北往床上一头扎进去,闭着眼,手背搭在眼睛上,吐着粗气喊:“宁溪,宁溪……老婆……”
陈宁溪去厨房冲了一杯解酒的冲剂端过来,“来了来了。”
程桥北揭起眼皮看她,“什么?”
此情此景,陈宁溪想起四大名著中一处经典桥段,越想越憋不住笑。
她笑得浑身抖,嘴角微抽,“大郎……起来喝药了。”
程桥北被她扶着欠起身子,“啥呀,黑乎乎的,你要毒死我再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陈宁溪吸了吸鼻子,憋着笑,“什么毒药,解酒的冲剂,对胃和肠道好。”
程桥北接过碗,一口干了,把碗往床头上一放,攥住陈宁溪的胳膊把人拉进怀里,搂着陈宁溪的腰,描绘着她的侧脸,“老婆,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陈宁溪被他抓得腰上痒痒,扭动着身子躲避,“程桥北,你别借机耍酒疯,快松开。”
程桥北充耳不闻,用鼻尖在她颈窝处摩挲着,“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夫妻之间在床上是需要情趣调解的,偶尔一次角色扮演也未尝不可。
陈宁溪眼神迷离魅惑,半推半就的去解程桥北的衬衫扣子,只是刚喝过解酒冲剂他满嘴苦味儿,她扭开脸,却被酒性正浓的他捏着下巴转过来,他危险的黑眸睨着她。
突然,跪起来,当着她的面把衬衫脱下,露出健硕的身体又缓缓向下沉去……
夜色撩人,他们疯狂纠缠,恨不得耗尽力气也要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第141章 这是底线,不是你的上限
陈宁溪一早接到影楼的电话,与她约定好结婚当日的跟妆时间。
走出房间,程桥北在准备早饭,来到他身侧探头看:“蔬菜粥?”
“嗯,快好了。”程桥北将切好的蔬菜放进锅里,身旁人又问:“没南瓜粥吗?”
程桥北摇摇头,“家里没南瓜。”
陈宁溪故意撒娇,“那我不吃了。”
程桥北无奈的笑,“你老师就没教过你,填空题不能空着先选上?”
陈宁溪:“……也是哈。”
程桥北缓慢搅动锅里的粥,“我说的有道理吧。”
陈宁溪双手打着他肩膀,“在家跟我讲理是吧。”
程桥北笑睇她眼,“你又要说什么?给我点心里准备。”
陈宁溪喟叹一声,“唉,想吃南瓜粥,却给我蔬菜粥,真可怜。”
“你行了,别演了,我都要笑了。”程桥北把锅盖盖好。
陈宁溪绕到他另一侧,与程桥北一起洗菜,“你还笑,你现在该反思反思。”
程桥北:“你这么一说,锅好像又甩到我这了。”
陈宁溪:“你有点责任心,别推诿,牌子上不都写着为百姓办实事、不推诿扯皮。”
程桥北顺着她的话接茬,“一锅粥的事,被你这么一说,境界一下就上来了。”
陈宁溪继续道:“细心多一点,问题少一点,关心多一点,和谐一家亲。”
“哇,”程桥北挑眉,“境界升华的有点刺眼,我怎么有点被刺得看不清人了,我身边的还是我老婆吗?不是陈经理吧?”
陈宁溪:“心得笔记不能白写,你要有觉悟,思想别滑坡。”
程桥北:“请组织放心,请领导放心,我一定想方设法完成明天的南瓜粥任务,不辜负组织和领导的殷殷嘱托。不过,今天的南瓜粥任务是完不成了,你要放低标准。”
陈宁溪:“这是底线,不是你的上限。”
程桥北:“底线还能调不,我觉得底线是不是可以再画低一些。”
“nonono,小程同志,你别放宽对自己的要求,你这是要退步的,组织和领导怎么会放心把温饱大事交给你。”
程桥北一噎,“你这把我的退路全部堵得死死的,真的好吗?”
陈宁溪:“我相信你。”
程桥北微笑,“完美,感谢组织和领导的信任和支持。”
陈宁溪把洗好的菜接过,“我来炒吧,你去收拾下,一会儿上班要来不及了。”
程桥北却无所谓的说:“今天不想去,想在家休息。”
他说不想上班有些意外,在陈宁溪印象里,没什么事能妨碍他工作。
联想起昨晚吃饭时的神色,陈宁溪问道:“公司又有什么事了?”
程桥北也没瞒她,“昨天会后通知我工作岗位变动,从区域经理变更为集团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