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熟(241)
林瀚锐:“我知道。”
程桥北:“别考虑我了,你把公司经营好,营业额做上去,这才是要紧的。”
林瀚锐:“知道。”
车停在小区前,程桥北让他上去坐会儿,喝口茶再走,林瀚锐却说要去接梁蕾下班就直接走了。
程桥北回到家,进门就觉得有点怪味。
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陈宁溪还没下班,程桥北把行李箱拖进衣帽间,东西都整理好,拿着换洗的睡衣走进浴室。
门刚关上,他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可环视一圈,也没有发现跟消毒水有关的东西。
洗过澡,程桥北发现电动牙刷没电了,拉开浴柜下的抽屉准备拿充电器,就看到抽屉里放着一瓶消毒水还有纱布胶带。
他拿出来看,用过了。
焦急的走出浴室,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拨通陈宁溪的号码。
电话响了会儿才被接起,程桥北听到话筒里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判断她此时正在车上。
他问:“下班没?”
陈宁溪不答反问,“你到家了?”
“嗯。”程桥北心急如焚,“还没检查完?”
“完事了,车快进市区了。”陈宁溪说,“晚上想吃什么?我顺路买菜。”
程桥北说:“不用,我看了冰箱,菜够吃。”
“等我吧。”陈宁溪刚要挂电话,程桥北说:“我去接你。”
陈宁溪笑了,“我开车来的,你还来单位接?在家等我。”
听声音应该没什么大事,也许是他小题大做了。
程桥北:“好,挂了。”
挂断电话,程桥北手里一直攥着那瓶消毒水,自我安慰可能就是手指破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程桥北去厨房准备晚饭,家务上的事他的原则早就阐明,他在家的时候,不让陈宁溪插手,家务活也是谁有时间谁做,在他这不分家务活就是女人做的一说。
等陈宁溪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气,换上拖鞋直奔厨房。
此时,程桥北正在炒菜,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关了火边盛菜边说:“回来了陈经理?”
“是啊,程经理,快让我抱抱。”陈宁溪从后面抱住他,手搭在另一只受伤的手腕上,很巧妙的盖住了纱布。
他端起盘子,回头看她,“乖,去洗手,我们吃饭。”
陈宁溪在他背上蹭了蹭,“嗯嗯……别动,让我再抱抱。”
程桥北无可奈何,只能等她抱够了。
“对了,我在浴室看到纱布和消毒水,你哪破了?”
陈宁溪:“……”
她安静两秒,“手腕,没什么事。”
腰上的手瞬地松开,陈宁溪往外走,“我去换身衣服,洗手吃饭。”
程桥北注意到她穿着长袖,“今天这个气温你还穿长袖,不热?”
陈宁溪说:“你不懂,这叫防晒服。下乡那么大太阳,我要穿个半袖,不得把我晒成烤地瓜。”
程桥北又见她从包里拿出墨镜和防晒面罩戴上,冷不丁一看,跟个劫匪差不多。
他打趣道:“你要在大街上捂这么严实,走对面我都认不出来你。”
陈宁溪说:“最好的防晒就是物理防晒,晒不到才能晒不黑。”
她进了卧室,程桥北又进厨房拿碗筷。
等陈宁溪再出来换上一身纯棉长袖睡衣,程桥北眨眨眼,拿下围裙挂好,视线由上至下的打量她,“我回来你就穿这个给我看?”
灰底粉花的老年睡衣集古板、老成、严实于一身。
程桥北嫌弃的皱眉,“……我姥都多快八十了,都不穿你这种睡衣。”
陈宁溪微笑,“你不懂,穿纯棉睡衣养肤,夏天吹空调,这样不容易着凉。”
程桥北一言难尽的绕她走一圈,“这又肥又大又土又老的睡衣,你能告诉我,在哪买的吗?”
陈宁溪扑哧笑了。
“快告诉我在哪,下次我带你绕着走。”程桥北说。
陈宁溪拉住他手,摇了摇,撒娇道:“快吃饭吧。”
程桥北拨掉她的手,“这位阿姨,你请你自重。”
他默了默,一手勾上她的腰,垂眸往下看,好家伙,她领口的扣子系到脖子下面,严实得啥都看不着。
程桥北说:“这睡衣一穿,辈分立马上来了,让我对你产生浓浓的尊敬之情。”
第210章 瞒不住
陈宁溪推开程桥北,“行了,先吃饭吧。”
程桥北握住她腕子,陈宁溪疼得嘶了声,“嘶……”
他忙松开手,“你伤哪了?我看看。”
瞒不住,根本瞒不住!
陈宁溪只能举起手,“伤这了,不过没什么大事。”
程桥北握住她的手,将袖口撸起,只看到手腕上缠绕的纱布。
他抬头问,“伤到什么程度还是缠纱布?”
陈宁溪说:“就破了一点小口子。”
“多长的口子?”
陈宁溪用两指比画着,“就这点,小小的口子。”
程桥北的脸上立马显出心疼的表情,捧着她的腕子,说:“流了很多血吧?”
“没有,”陈宁溪安抚他,“口子又不深,没流多少血。”
“唉……”程桥北小心翼翼地捧着,“怎么弄的?”
陈宁溪说:“不小心划伤的。”
“在哪划地?家里吗?”
他的意思,要是家里有安全隐患的地方,他赶紧找人处理下,但陈宁溪担心程桥北是不是察觉出来了,眼神飘忽不定的,“外面划地,别问了,快吃饭吧,我都饿了。”
她坐在餐椅上,端起碗筷,“尝尝程师傅的手艺退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