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熟(31)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被子里钻,不忘痛叫道:
“哎呦呦,哎呦,胸口疼……”
程桥北站在门口把一切看在眼里,徐运亨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要在其他高层面前打他的脸。
但程总告诉过他一句话,你要能忍别人不能忍的,你就成事了。
程桥北赶紧走到床边,故作关切的问:
“徐副总,哪里疼?很严重吗?”
徐运亨紧闭双眸,脸上也露出痛苦的表情,发出喃喃呓语,说:
“严重,肯定严重,心脏疼,刀钻一样的疼,不行,上不来气了,呼吸都困难……”
程桥北帮他揉心口,“徐副总,好点没?”
“不行,不行,还是疼,”徐运亨说,“桥北,要不我就不去了,仪式正常进行。”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程桥北说:“那怎么行,舟山这么大项目,要没有徐副总这么德高望重的人物在场帮忙镇着,我可没底,不管怎么样,您可得提携小辈,帮我唱完这出戏。”
每次都被程桥北嘴上得了便宜,他竟吃哑巴亏了。徐运亨这次就滚刀肉做到底,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去。
徐高的事,他必须要在其他高层面前拿回面子,让一个小辈份的把他的脸面给丢了,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程桥北又问张秘书:“张岩,徐副总的药在哪了?”
“!”张岩一愣。
“药,心脏病的药呢?”
张岩眼珠一转,刚才只是蒙骗程桥北的说辞,根本就没有药。
“快找啊。”程桥北催他,“这么重要的药你也搞丢了,徐副总要真出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张岩张张嘴,却无法反驳,再看徐运亨直冲他眨眼,张岩只能闭嘴了。
“对不起,程经理。”
程桥北拧眉,“你跟我道什么歉,赶紧找药去。”
张岩只能假装回房间去找药,套房里只剩下程桥北和徐运亨。
包厢门被人再次敲响,程桥北大声应门,魏莱推着餐车进来,看到此情此景也紧张的凑过来询问:
“程经理,徐副总怎么了?”
程桥北说:“徐副总心脏病犯了,药还找不到了。”
魏莱注意到程桥北眼神暗示,她立马明白了,“我想起来哪有药了。”
徐运亨一边哼唧着,一边半眯着眼睛看两人,见魏莱也急着跑出去,演得更起劲了。
“哎呦……哎呦……疼啊……”徐运亨颤抖着手说:“桥北,我真参加不上了,你别管我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呵斥:
“徐运亨你少跟我装,我看你不去试试?”
徐运亨僵住,脸上的表情瞬间正常,也不叫疼了。
程桥北收回手,在床边站直了看向走进来的程向恒。
程向恒一脸威严的走进来,凶狠的目光盯着床上惺惺作态的徐运亨,后者不自在的拉了拉被子,“程总,你怎么来了?”
程向恒没理他看向一旁的程桥北,后者恭敬的頜首,“程总。”
“这么点事都办不明白?”程向恒冷冷睇他眼。
程桥北说:“是我照顾不周。”
程向恒冷哼一声将目光移到床上的徐运亨身上,阴恻恻的声音问:
“病了?心脏病?”
徐运亨迟疑下点头,“嗯。”
“你确定自己得了心脏病?”他再问。
徐运亨听出他的话外音,舔下嘴唇说:“额,我现在好了,没事了。”
程向恒说:“既然没事,给你十分钟立刻下去。”
徐运亨忙不迭的爬起来去穿衣服,“好,我这就去。”
程桥北随着程向恒走出套房,走廊里此时只有两人身边的秘书。
“你这么轻易就被拿捏了?”
程桥北嘴唇翕动,解释在这时候是最愚蠢的。
“下次不会了。”
第27章 不是钱的事
隆冬将至,白雪皑皑。
酒店前布置着鲜花装点的背景板,红毯从酒店大厅内延伸至观礼台处,没有过多的花哨装饰,处处透着翡翠嘉丽的高级感。
陈宁溪在门禁处验证身份,刚走进大厅就看到程桥北从电梯出来,他毕恭毕敬的样子看起来很尊敬身旁的老者。
程桥北也注意到她了,走快几步来到陈宁溪面前,主动伸出手,打招呼:“陈科长,欢迎欢迎。”
陈宁溪:“……”
他的问候方式及语气太客套也过于官方,陈宁溪也官方口气回:“恭喜酒店开业,程经理。”
虚握的手很快分开,程桥北转身对着身后老者介绍,“程总,这就是丹江电力的陈宁溪。”
程向恒未语先笑,目光慈祥,“你好,陈科长。我可听桥北说了,要没有你帮忙,这酒店现在还未必能开业。我代表集团感谢你。”
陈宁溪莞尔一笑,“程总,客气了,您能选择在舟山开酒店,也在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还有劳动就业,该感谢的是我,谢谢您为舟山所做的贡献。祝生意兴隆。”
程向恒说:“谢谢,时间要到了,我先过去,桥北,你找人接待下陈科长。”
“您忙。”陈宁溪頜首。
程桥北对身边的魏莱说:“魏秘书,带陈科长到贵宾席。”
魏莱:“陈科长,这边请。”
来到贵宾席,陈宁溪注意到几乎丹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甚至连丹江首富文学昌在列。
陈宁溪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不确定的问魏莱,“魏秘书,那是邹先生?”
魏莱回道:“正是邹先生。”
她在心里佩服起程桥北,黑白通吃的邹勇都给他面子,程桥北的人脉还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