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别虐了,金丝雀她不伺候了(25)
他一直以为,十八岁就敢爬上他床的女孩儿,必定是贪生怕死不知廉耻为何物的!
“陆家有个姓吴的老佣人,她是陆家大宅里唯一对我好的人,她发现我准备寻短见,于是就给我出主意,让我去爬陆启霆的床。”
陆启霆是苏韵最宠爱的小儿子,只要她成为陆启霆的女人,那就没人敢再动她!
“我不敢,也不愿,她就骗我喝了那种药,将我硬推进了陆启霆的房间里……”
说到这里里,裴胭媚早已泣不成声。
墙后的陆启霆清楚听到了裴胭媚说的每一句话,也听到了她绝望痛苦的哭泣。
五年里,她从未解释过那一夜的事。
他也理所当然以为是裴胭媚自轻自贱,好几次她不听他的话时,他都曾用鄙夷不屑的眼神望着她。
现在想想,他真是混账,伤她那么深,却犹不自知!
谢盼盼眼中满是心疼怜悯,抬手轻轻抱了抱裴胭媚。
“盼盼你知道吗?陆启霆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根本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他宠我惯我,我不过随口一句‘好想看看海底珊瑚’,他便放下手中的事,带我去斯卡伯勒岛潜水看珊瑚!”
回忆起那些甜蜜往事,裴胭媚心中越发疼痛。
现在想想,那些不过是裹了蜜的砒霜而已。
“我难以抵抗爱上了他,我以为我在他心中是不同的。”
“直到他为了让江黛黛得奖而剥夺我上台比赛的机会,直到江黛黛弄伤自己又诬陷我,陆启霆毫不犹豫选择相信江黛黛……”
“他让沈槐看住我,让我在金丝鸟笼里自生自灭,他说我只配做个金丝雀,只配在他的胯下讨生活,他说,我不过是他的玩物与耻辱!”
裴胭媚抬手胡乱抹去眼泪,笑得比哭都难看。
“盼盼啊,我做了五年的美梦终于醒了,他亲手毁了我对他的爱,也亲手捏碎了我的心,我想,我可能再也没有爱人的能力了!”
墙后,张培林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脸色苍白的陆启霆。
“卧槽,陆少你这……渣男见了您都得跪地喊一声祖师爷啊!”
对吧,你若是不喜欢人家小姑娘,就别和她玩浪漫,先是欺骗她的感情,又亲手毁了她的真心,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陆启霆不在乎张培林放了什么屁。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以为的洞悉全局,不过是管中窥豹而已。
那些所谓的真相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他根本没有掌控全局!
“不爱了!从他在练舞房撕坏我舞蹈服的那一刻起,我就将他从心底剜去了,他不配拥有我的爱,他只配和江黛黛这种女人一辈子绑死!”
裴胭媚淡漠的声音随着夜风传入陆启霆耳中。
这轻飘飘的话,却像是尖刀剜心一般,让他疼到几乎站不住。
不爱了吗?
这就不爱了吗?
五年的感情,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陆启霆心中充满了道不出的惶恐与愤怒,这一刻,他不想再躲着藏着。
他真的醉了,醉到愿意放下陆家小少爷的面子与尊严,像是疯了般从墙后面冲出来。
他要抓住裴胭媚,他要将她带回到水岸林郡。
不爱没关系。
她恨他也没关系。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去他的豪门权利争斗!去他的血海深仇!
不在乎了!他全都不在乎了!
他只想与这个将裴胭媚的女人死死纠缠在一起,同生同死!
谢盼盼正准备关门,却看到一个双目通红浑身酒味的男人冲过来,一把推开了大门。
“哎,你谁……”
“胭胭!收回你刚才的话!你不许不爱我!”
陆启霆盯着已经走到院子里的裴胭媚,声音里带着痛与惶恐。
“之所以不让你去上台表演,是因为这个比赛是变相的选妃宴,得奖的女孩会成为那些老头子的禁脔与玩物!”
“那江黛黛呢?怎么她就能拿金奖?她就不用担心做老头子的禁脔?”
裴胭媚冷冷笑着,对陆启霆早已没了信任。
“就因为她是你的女人,所以才能置身事外?唔,你们果然是真爱!”
陆启霆半晌没说话。
有些话牵扯到豪门太多污秽的秘密,当着谢盼盼和张培林的面,他没法说出来。
而且他不想让裴胭媚知道太多豪门肮脏的事,她纯洁如雪,不该被玷污了!
“如果你半夜找到这里是为了解释,那我知道了!”
眼底满是淡漠与不耐,裴胭媚说道:“但这一切与我无关了,我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胭胭!”
陆启霆还是没忍住,还是拉住了裴胭媚的手腕。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是江黛黛自导自演故意诬陷你,你没错,你受了很大的委屈!”
若是那一晚陆启霆能对她说出这番话,裴胭媚一定会心软的。
就像从前那样,他们前嫌尽释,她伏在他怀中流几滴委屈的泪,然后倒在那张大床上极尽缠绵整夜,重归于好。
可回不去了!
在那一夜的狂风骤雨中,在面临死亡却求救无门时,她亲手掐灭了自己对陆启霆的爱!
“还有网上关于我向江黛黛求婚的新闻,那也是假的,我不知道你受了伤,我特意带着你喜欢的铃兰花束去看你的演出!”
“我知道你生气伤心,所以我打算哄哄你讨你高兴,结果黑天鹅一上台,我才发现换人了,我去后台找你,江黛黛趁机自导自演了那一幕!”
陆启霆一向桀骜放荡,哪怕被人误会,也从来不屑于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