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别再动情(3)
他走到床前,看着我,面容冷淡道:“你的左腿断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竟然有后遗症?
我睁大眼睛看他,想听听他要说什么,却不想他已躬身来抱我。
我惊讶,“余生,你干什么?”
他不回答,只是俯身。
我伸手阻挡他的靠近,“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医院里……”
我被退学了。
我没有一分钱。
我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无家可归。
肇事车主就在我旁边,我为什么要跟着他离开。
肇事车主站起身,适时开口,“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我会承担所有的医疗和护理费用,这位小姐可以在医院放心治疗。”
他站起身,竟然和余生一样高。
但他们气质截然不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余生蹙眉道:“司徒瑾然,你又想跟我作对?”
话音里有警告的意味。
他们认识。
司徒瑾然微微一笑,“余警官,本人向来遵纪守法,乐善好施,一等一的优质企业家,怎么会跟您作对?”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温和而坚定,“我不知道小姐你,为什么会从私人拍卖会上跑出来。但显然,为了别的女人让你伤心的男人,他还会为了别的女人再伤你第二次。”
这句话成功打动了我。
我艰难地挪动上半身,司徒瑾然忙帮我拿枕头垫起后背。
我看着余生,尽量平复着心情,“余警官,如果能找回我的书包,请尽量帮我找回。没有别的事情,您请回吧,非常谢谢您。”
护士进门,绕过余生,为我测体温,查看我的血压,询问我的病情。
我答:“感觉还可以,就是打石膏的左腿有点痛。”
余生忽然弯下腰,越过护士,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惊叫一声。
司徒瑾然也很惊讶,“余生,你要干嘛?”
护士更是呵斥她,“病人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你不能带她走。”
余生不管不顾,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害怕跌下去,只好抱住了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的下巴,喊道:“余生,你放我下来!”
他像是没听到,抱着我出了门。
我被他抱上了走廊尽头的汽车。
汽车离弦之箭一般出了医院大门。
我就这么被他再一次带走了。
第5章 到底是谁
夜色漆黑,城市的灯火像流动的云彩。
我转过头看着余生,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忐忑。
“你要带我去哪儿?”
余生转头看着我,吐出两个字,“回家。”
被他目光扫过的脸颊,突兀地滚烫起来,我忙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汽车飞驰,一路无话。
位于C城边沿的翡翠园,风景如画。
汽车沿着宽阔的水泥路往园深处开,两旁高大的水杉像是静默地卫士。也不知开了多久,汽车停在半坡一处葱翠的宅院前。
大门外有隶书写着的余宅二字。
字很大,暗红色。
院门无声的打开,安保人员向我们行礼。
余生并不理会,驾车沿着鹅卵石路,一直到了别墅门口。
高高的台阶上悬挂着耀眼的一排琉璃灯,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恭敬的站在台阶上等候。
见了余生,都低下头,“总裁。”
余生抱我走上台阶,问:“加拿大的医生什么时候到?”
男人道:“大概明天下午3点。已经安排了小刘去接机。”
余生点点头。
女人道:“总裁,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余生“嗯”了一声,穿过客厅,上了楼梯。
他没带我去饭厅。
楼梯尽头左转第三间,淡雅华贵的房间,全套的珍珠白色家具,我只在大学寝室的电视上看过的欧式风格。
余生把我放在床上,刚才看到的中年女人端着饭菜进了门。
她帮我把小桌支好,一样一样给我布菜。
是不同的药膳。
我看了一眼,不肯喝。
站在房中的余生见状,微微蹙眉。
女人忙道:“小姐,喝汤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我不看女人,只定定地看余生,“我想回家。”
余生扫了我一眼,心情忽然很差,转身往门外走去。
我想起慕容安矫情的脸,愈发坚持,“余生,我要回家……”
他冷淡回头,“没治好腿,哪儿也不许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他的脚步在木楼梯上“咚咚”回响。
女人看着紧闭的房门,等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小姐,等您伤好了,总裁一定会送您回家的。”
总裁……
我在别墅住了下来。
加拿大的医生来得很快,走得也很块。他说我的腿只要好好休养,应该可以痊愈。
但如果不好好养护,很可能留下后遗症。
他开了很多药,又教了我很多帮助康复的按摩手法,让我配合治疗。
我当然配合。
我好好地长到20岁,可不想就这么瘸了腿。
接连住了几天,我对别墅有了新的了解。
我知道别墅的一男一女并不是夫妻,而是别墅的管家。
男的叫瑞希,女的叫露西。
两人分管着不同的事情,手底下各自有几个人。
别墅的主人是余生。
这座别墅好像一个小小的公司,每个人各司其职,对老板负责。
听说这位老板很少回家。
但自从我住进来,他每天晚上都来。
我对他的身份很好奇。
他随身带着手铐,可以铐起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