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11)
祈愿抬起头,机械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主人。”
薛从澜挑了下眉,满足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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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时,才有人悠悠转醒。
“今日怎会睡的这样久?”
好多人觉得奇怪,换作往常,鸡鸣时便起。如今,已经要接近午时了。
而不久后,便听人惊叫了一声。
祈愿就是被这个声音吵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绑在身上的绳索不见了,房门倒是关的好好的,她觉得奇怪。
走出去时,只见穆舒瑶房间门口,倒着一个死不瞑目的男人。
她下意识想要躲,不巧,薛从澜正走过来。她躲到了薛从澜身上,下意识道:“不好意思。”
薛从澜低头盯着她,眼神镇静又无任何波澜。
“此人是何时死的?怎么一点声响也没有。”
“这位姑娘,为何他偏偏死在你房间门口?”
穆舒瑶也觉得震惊,她一醒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吞了吞口水,低头看他的尸体。
“此人是被人掐死的。”
“不,是被人勒死的。”
她得出这样的结论,裴观也赶过来,他同穆舒瑶问:“昨夜,你有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穆舒瑶摇了摇头。
裴观说:“你想要调查昨日的事,结果第二日,这个人便死在你门前了。”
说罢,裴观顺着那人的胸口摸去。
摸出来一盏白瓷。
他将白瓷瓶上的豁口打开,嗅到其中的味道后,判定道:“这是催情香。”
“如果我所料不差,此人便是昨日将郑崔房间钉死的幕后之人。听说你要继续查下去,他想对你动手。只是不知为何,死在了你的房间门口。”
穆舒瑶神色凝重,在四周扫了一圈。
祈愿低下头,有什么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这么说,是有人替天行道?”
客栈之内有人说:“若他不死,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好姑娘被祸害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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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客栈之时,穆舒瑶还想不通。
裴观见她一脸凝重的模样,“若他不死,死的人,便是你。剩下的,交给衙门的人便是,不必再过于揪心此事。”
穆舒瑶没搭理她,倒是朝着祈愿说:“昨日,多谢你了。”
祈愿不知道穆舒瑶谢她什么事,穆舒瑶提醒道:“若不是你将屏风拉来,尸检也不会顺利。”
“不是什么大事。”
祈愿笑弯了眼睛,嘴上说的不是什么大事,心里却十分高兴,这是不是能证明,她获取了一些穆舒瑶的好感度?
她上前勾住穆舒瑶的手臂,同她悄悄说:“说不准,昨夜那人是裴师兄替你杀的。”
穆舒瑶摇摇头,瞥头看向身后的薛从澜,“不是。”
“此举,倒像是大师兄的作派。”
薛从澜么?
祈愿不以为然,他是正派人士,怎么会用这种办法?
还不如当场抓个现行。
勾上穆舒瑶的手臂,祈愿觉得围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松木香淡了,她神智也变得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一点,祈愿勾着穆舒瑶的手,也不愿意分开。
在现代,她们好朋友的手,都是紧紧拉在一起的。
她与穆舒瑶在一起,宽慰她,裴观与薛从澜走在她们身后。
薛从澜的眼睛,落在她和穆舒瑶牵的手上。
又不自觉回忆起了昨夜,他的手触碰上她时的感觉,那种燥热的,不受自我控制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不受自我控制的感觉。
但他想占有那双手。
他的嘴角渐渐勾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花季少女的一只手被他砍下来,血滴落在地上,另外一只手颤颤巍巍地躲在身后,她想要跑。可脚上是他绑住她的脚链,还有他一摇铃铛,她便会朝着他走来。
他蹲下去,温柔地笑着,告诉她:“你放心,我会将你的手放在宝盒里,仔细珍藏。还会用上好的玉髓将它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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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
薛从澜被一道声音唤醒,他转头看过去。
裴观手上拿着一个罗盘,不停地辨认方向。
“这罗盘可是坏了?”
“你看看。”
薛从澜接过裴观递到他手上的罗盘,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对准,辨认,罗盘上的指针抖动着,无法固定。
“罗盘没坏,是这山里有大矿。”
“大矿?”
裴观欣喜道:“那岂不是要上报朝廷?”
薛从澜笑了声,穆舒瑶和祈愿同时看向他。
“我可以找到矿山的位置。”
裴观:“那我们去找。”
薛从澜顿了声:“你确定要去吗?”
裴观捏紧了剑:“自然要去。”
祈愿渐渐明白过来,自古贪赃枉法的事常有,若这山里有矿山,是地图上没有标明的,那必然有人在守这座山。
守山之人不允许任何人将矿山的秘密说出去。
那么,他们若是此时去找矿山,便是自寻死路。
穆舒瑶道:“大师兄,你我此行虽是为了京城的案子,但我们栖山派弟子,授的是伸张正义之道。不可怕麻烦便就此放过。”
“嗯。”
薛从澜没什么情绪,只道:“那今夜,便歇在不远处的县衙。”
“县衙?”
“那不是离矿山更远了么?”
祈愿拉着穆舒瑶走开,笑了声:“大师兄说的有道理,什么事情都不如吃好睡好,说不定在县城之内,会发现新的线索。”
穆舒瑶无奈,“好,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