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22)
“当真不用……”
祈愿看着,忍不住笑了。
一旁,穆舒瑶说:“难怪这里会生出天下第一富户的柳家,果真繁华。什么时兴的东西都有,百姓脸上都很高兴,便是不高兴,脸上也是红润的,不像我们在别处看到的,面黄肌瘦之辈。”
“柳家的生意遍布整个大魏,但这核心啊,就在澄阳。自然,带动了澄阳的发展。”
说罢,穆舒瑶问:“可我们如何进去柳家呢?我们也没有拜贴。”
宋钰衡道:“名正言顺地进!就说,我们几个是来襄助柳家查案的。”
“这样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马车停在柳家府邸门前。
祈愿抬头看过去,朱红色的大门高耸威严,门口蹲坐着两头石狮子,炯炯有神。
宋钰衡前去敲门。
不一会儿,有位带着灰色布帽的男子开了门。
“来者何人?”
宋钰衡按照计划好的说道:“栖山派弟子,前来协助柳家家主,探查寒玉之案。”
“原是栖山派的弟子,待我通报家主后,再来回话。诸位,请稍候。”
第14章 宜人
那灰色布帽的儿郎折返回来时,身边多了一个男子,他打量着柳府门口的五个人。
前者手提长剑,似清冷谪仙,身旁四个,显然比他品阶差点,蓝袍衫的,谄媚至极,盯着他瞧。
灰色布帽儿郎:“这是我家大公子,柳弦倾。”
柳家大公子?
祈愿站在穆舒瑶身旁,一边拽着她的胳膊,一边看向柳弦倾,他身穿金丝袍,头戴金冠,就连腰带上也镶嵌着金子。难怪是天下第一首富的儿子,这穿着,就差把龙绣身上去了。
柳弦倾注意到祈愿,亦朝她看去。
少女将头发侧编成辫子,搭在肩膀上,其间用丝绦装点修饰,留海额定上,还别着一个用丝线钩织成的花,葡萄似的眼睛扑闪,躲在另外一个提剑少女身旁,不声不响,却盯着他,眼睛很是明亮。
裴观上前:“柳公子,久仰久仰,在下裴观,栖山派二弟子。”
说罢,他指着一旁的薛从澜道:“这是我大师兄,薛从澜。”
听到薛从澜的名讳,柳弦倾的视线从祈愿身上收回。
“薛公子,才是我久仰大名。如今,有幸见到真人。”柳弦倾笑了声,道:“听闻各位前来,是为襄助父亲找回遗失的寒玉?”
“正是!”
宋钰衡上前:“不知可否有此机会?”
“既是栖山派的弟子,哪有不欢迎的道理。”
柳弦倾当即让人将大门打开,“还不赶紧让贵客进去?”
小厮上前,伺候在两旁。
宋钰衡勾了下嘴角,“多谢。”
祈愿跟在穆舒瑶身边,眼睛只是盯着地面,俨然一副随行的样子,柳弦倾一边朝前走,一边回眸,问道:“这位也是栖山派的弟子么?”
他的视线是看向祈愿的。
裴观注意到,笑了声:“确是。”
柳弦倾:“这小娘子长得十分娇俏可爱,似不像是习武之人,故而觉得奇怪罢了。”
裴观说:“她自小疏于武艺练习。”
柳弦倾:“原来如此。”
穆舒瑶听着,也忍不住笑,看向祈愿:“师妹,柳公子夸你长得娇俏可爱。”
祈愿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在她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薛从澜亦侧眸看向祈愿,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下,嘴角一侧翘起来,重复了四个字:“娇俏可爱。”
祈愿凑到薛从澜身边,问他:“大师兄也像他们一般打趣我么?”
薛从澜觉得好笑:“何来的打趣之说?”
“自是夸赞……”
他话说到一半,祈愿便道:“可我不喜欢这四个字。”
薛从澜:“是不喜欢柳公子的夸赞之词?”
他特意强调了柳弦倾,祈愿不明白他的特意,但仍然是点了点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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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弦倾命人准备了宴席,“还请诸位稍候,我这便去请我父亲。”
没一会儿,柳家家主柳净山从外堂进来。薛从澜等人陆续起身,双手拱成抱拳姿态。柳净山摆摆手,走到正中央的位置,“诸位请坐。”
“说来,栖山派掌门当日也来过柳家赴宴。”
“只可惜,寒玉丢失,宴请未曾正常举行,他便离去了。”
外界的传言中,柳家家主柳净山人到中年,可如今看,他满头头发花白,不似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倒像是个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
看来,寒玉对他的影响不小。
裴观眼观鼻,鼻观心,“掌门师傅他老人家身子不好,回到门中便与我等说了此事。只是不知柳家的规矩,不敢大张旗鼓而来,莫要惹了家主不快才是。”
“哦?”
听罢,穆舒瑶蹙了蹙眉,盯着裴观,心中不禁腹诽,此人胡说八道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强了。掌门何时在门派之中说过此事?
“劳烦随掌门记挂此事。”
薛从澜并未与其周旋,只道:“柳家主可否将当日之景告诉我等?”
柳净山朝着那白袍少年看去:“可以。”
“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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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净山宴请天下宾客,所到之人非富即贵,各大门派的掌门,京城的王爷,县主,都纷纷而来,柳府更是一早便张灯结彩,府上的婆子妈妈们都忙个不停。
“京中的达官贵人要来,老爷吩咐了,不可懈怠。尤其是吃食上,万万不能出什么差错。你们都可明白?”
“……”
管家的小心谨慎,生怕哪里出了纰漏,千叮咛万嘱咐,可等真的人来了,才知无论如何小心,也避免不了祸事。